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确有情2 > 第七章 偷闻他的衣服
  贺一容皱着眉在想,长得喜庆是什么样,是看上去就很滑稽可笑吗?
  最终,贺毅林亲自把贺一容的东西打包,连人带行李扔到隔壁聂家,附带一箱神秘物品。
  聂祯接过去打开看了下,嗤笑一声才毫不客气地对贺毅林说:“滚。”
  贺毅林千恩万谢地走了,又听聂祯喊:“迟一天就撕票。”
  贺一容抱紧胳膊,打了个寒战,离聂祯三步远。
  聂祯爷爷转着轮椅出来,看贺一容乖巧可爱的,脸上笑出花来。
  “这就是贺家的乖丫头吧。”
  白老跟在后面笑着:“您看错眼了,这丫头看着乖,鬼精灵着呢。”
  贺一容吐吐舌头,把包放在地上就迎上来。
  恭恭敬敬的:“聂爷爷好。”
  聂岐拉过她的手在手心拍着,连说了好几个“好”。
  “我家里没人,这段时间就叨扰聂爷爷了。”
  聂岐和白老相视一笑:“好丫头,还知道叨扰,你才几年级啊?”
  贺一容有些尴尬,扮懂事扮得过头了。
  实话实说道:“跟在我姥爷边上学来的,我知道大概是个什么意思。”
  聂岐点头:“好丫头。”
  他指指上面:“你就住祯小子边上吧,晚上也不害怕。”
  聂祯对着爷爷最是孝顺,就算心里不大乐意,也没说什么。
  聂岐又“哎呀”一声,对着白老说道:“也没养过小丫头,连玩具都没有。”
  白老笑着推轮椅,贺一容跟上来换白老。
  白老瞅一眼贺一容:“您放心,这丫头省心。”
  贺一容临睡前想倒杯水喝,轻手轻脚的出门,看隔壁聂祯房间没开灯,对面却隐隐有光亮和声音。
  她扶着墙走过去,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女人的喘息声。
  贺一容听着这声音,不自知的红了耳朵脸颊。
  心里打鼓却脚步不停。
  门开了条缝,她悄悄推开。
  一面墙大的银幕,画面是赤裸的男女纠缠在一起。
  女人不停喘息,从嘴里发出各种声调。
  他们的腿贴在一起,贺一容在生理课上已经学过,但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的真面目。
  她浑身的血液都冲到脑袋里,嗡嗡的,有无数只小虫子飞来飞去,把她思绪搅乱。
  像个呆滞的木偶站在原地。
  她看到聂祯,穿着t恤裤衩,坐在地板上懒懒地倚着背后的懒人沙发。身边摆着个箱子,是下午贺毅林搬过来的。
  他为什么表情如此冷淡,手里拿着遥控器,时不时快进。
  似乎他看的东西是再正常不过的。
  贺一容明显感觉到自己因为紧张已经反应迟缓,可聂祯却是如此平静。
  聂祯扔了遥控器,跌在地板上“啪哒”一声。
  贺一容吓出一声“嗝”。
  她赶紧捂住嘴巴,万幸聂祯没听见。
  他伸手在箱子里翻了几下,拿出switch和游戏卡,把卡插入后低着头操作。
  偶尔抬起头看两眼银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一容才慢慢捡回脑子。她刚想离开,却发现脚好像麻了。
  聂祯转过头,忍不住笑着:“你打算看多久?”
  贺一容在那个晚上落荒而逃,第二天隔五米远见到聂祯都要脸红。
  白老过来照顾聂爷爷吃药,皱着眉把贺一容拦下,粗糙温暖的手盖住她额头。
  “丫头不烧啊,脸怎么这样红。”
  贺一容下意识看向聂祯,他正仰头喝水,嘴角歪了歪。
  贺一容赶忙低下头去躲过白老的掌心:“刚刚晒了会儿太阳。”
  两个人之间有了些小秘密,微妙的联系让贺一容觉得她与聂祯不再那么陌生。
  俩人视线一对上,贺一容就小兔子受惊似的赶紧移开目光。再也没有眨巴着圆溜溜黑黢黢的眼珠,直要看到人心底去的魄力。
  好在,聂祯似乎很快就忘记这件事。
  这让贺一容觉得聂祯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才不像舅舅家的哥哥们一样,揪着她一点错就笑话大半年,到现在也会提起贺一容小时候被鸭子追得边哭边跑的糗事。
  贺一容在家里也听陈嫂和她念叨过几句:“隔壁聂家小子啊,可惜了,小时候多活跳的小伙。”
  各种碎片信息东拼西凑在一起,她在心里勾画出一个因为父母去世而性情大变的少年形象。
  她想起小时候捡到的那条流浪狗,躲在围墙角落的杂草堆里,毛发湿漉漉乱糟糟地黏在一起,她靠近它就拱起腰背,恶狠狠地盯着,随时要进攻的样子。
  十四岁的贺一容又一次善心大发,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手上到现在也有一道浅浅的疤。
  她觉得聂祯比她、比那条狗都要可怜。
  她还有爸爸,同父异母的哥哥,疼她的舅舅舅妈。
  可聂祯,只有年迈的爷爷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聂祯,面色悲悯,眼神柔和。
  聂祯放下水杯,正要无声催她快些出门,碰上贺一容看小动物的眼神看他。
  他觉得浑身不舒服,瞪了贺一容一眼就走开。贺一容心想,他真是和那条小狗一样呢。
  虚张声势。
  贺一容总是听不进去数学课,那些公式对她来说像催眠曲,听得脑袋一点一点的。
  她半梦半醒间梦到,当她小心翼翼靠近小狗的时候,被小狗恶狠狠咬住手不放。
  痛感明显,把她从浅梦中揪出来。
  后座的赵恩宇又在用笔戳她,原来痛感来源这里。
  她有些烦躁,回过头去有些不客气:“干嘛!”
  赵恩宇没想到她会有些脾气,愣了一愣,趴上前来神神秘秘的。
  “你不要和聂祯玩,我讨厌他。”
  贺一容不解地看他,这个人好奇怪。
  赵恩宇急了:“你跟我玩,没人敢欺负你。”
  贺一容回过头去,不再理他。
  赵恩宇又扔了纸条过来,歪七扭八地写着:“我不喜欢聂祯,你和他玩我也就不喜欢你。”
  贺一容一笔一画认真写着:“我就要和聂祯玩。”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他人其实很好的。”
  赵恩宇气得踢了一下桌子,撞到贺一容后背上。
  老师听到动静往这边看,贺一容赶紧坐直了装作认真听课。
  课间吵吵嚷嚷的,贺一容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于瑷瑷看她这样只能去找别人说话。
  有女生从外面风风火火跑进来,挤到自己的小圈子里去:“高中部贴了告示,贺毅林要代表学校参加信息学奥赛唉。”
  有边上男生听到,“嘁”了一声:“他整天不上课玩游戏,哪能参加什么奥赛哦。”
  有人反驳着:“我听说他真的会编程,好像很厉害的。”
  男生根本不相信:“喂,贺一容,你哥哥真的会编程吗?”
  贺一容本就在竖着耳朵听着,被点名了当然不再装睡,她慢吞吞坐直了。
  犹豫着措辞:“嗯,他一直在准备比赛。”
  那女生捧着脸“哇”,转过脸和刚刚不屑的男生对峙:“我就说他很厉害吧。”
  贺一容莫名的也有些自豪,她没想到贺毅林能代表学校参加竞赛。
  有女生大着胆子趁机向贺一容打听聂祯,人群渐渐在她桌边围成个圈。
  “贺一容,你天天和聂祯一起上学放学呀。”
  “嗯,因为我哥哥在准备比赛,所以就让聂祯带着我了。”
  她有意把“准备比赛”这几个字咬重,心里有些开心,原来贺毅林真的是有很重要的比赛所以才会把她丢到聂家。
  小女生总有些慕强,她对这位哥哥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可大家现在的兴趣都在聂祯身上,根本没人再打听贺毅林。
  “聂祯长得好帅哦,他的睫毛是真的吗?他好白哦,他是不是偷偷化妆啊?”
  “大家都传说聂祯身上有香味,他是喷了香水还是真的自带体香啊?”
  一个个都盯着贺一容瞧,她们对聂祯的好奇和热情让她惊讶。
  聂祯这个比贺毅林还要闷的人,怎么会在初中部也这么受女生欢迎。
  她回答不出来,只能说:“我不知道,我问问他吧。”
  众人七嘴八舌,又提出了好几个问题。有女生临走前还拍拍贺一容的肩膀:“一容,交给你了哦,一定帮我们问问!”
  贺一容怎么会想到,她的推脱之言被同学们当真了。
  借着哥哥和聂祯终于与大家熟络了的贺一容,害怕失去这份难得的同学情谊,在充满期待的眼神中,她缓慢的、艰难的点下了头。
  聂祯发现放学后贺一容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以为贺一容只是因为昨晚的事尴尬,可他根本没放在心上。有些后悔自己做得太过,毕竟是脸皮薄的小姑娘,好面子。
  洗完澡想起来裤兜里装了个游戏卡还没拿出来的聂祯,在洗衣房门口呆住。
  贺一容拿着他本来放在脏衣篓里的t恤在闻。
  她甚至还闭着眼猛吸气几下。
  她穿着白色睡裙半蹲在脏衣篓前,裙摆的镂空花边圈成一遍落在地上。明明是朵纯洁无辜的小白花。竟然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
  聂祯眯眼看着,是有些发育了,睡裙下有隐隐约约的曲线。
  可她才十四岁,现在的孩子这么早熟吗?
  他本以为昨晚的事只是小姑娘无意撞见了,可如今看来……
  聂祯觉得有必要遏制她的想法,踌躇再三,敲了敲门。
  贺一容吓得尖叫,脸先是白成白纸,又涨红成番茄。
  t恤被她丢在脚边,聂祯捏着手指捡起来。
  “你在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