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不知道谁是三千绘。”
“不要装了!她是你的同学,是你把她带到新宿旅馆的道场。大前天,是你去松原湖,快告诉我,把她关在那里?”
“我…不知道那种事!”
须磨子的声音近乎喊叫。
朱雀的右拳突然打在须磨子的脸上,发出轻脆的声音,须磨子的身体倒在地毯上。
朱雀揪住须磨子的长发,当做绳子一样卷在须磨子的脖子上。
“你不要小看我!你自以为是了不起的信徒,可是我是黑暗世界的杀手,杀一个小女孩是轻而易举的,你想死吗?”
朱雀不大喜欢欺凌女人,但这个女人是绑架三千绘的同伙之一,又是背叛同学的女人。对付这种人,用粗暴的手段也是应该的。
长发越来越勒紧脖子,须磨子发出痛苦的哼声。
“唔…唔…飞鸟小姐…快来救我!”
飞鸟出来后,双手环抱胸前,笑着说:“我很想救你,但做不到,还是坦白的说出三千绘在那里吧。”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可恶!”
须磨子咬朱雀的手。
“你真是不懂事的女人,想找死吗?”
朱雀让她咬手,右拳打在肚子上,如果打在耻骨,可能会裂开了。
这一击十分有力,须磨子张开嘴,翻起白眼。
朱雀又把长发卷在脖子上,说:“知道我不是吓唬你吧,继续勒紧头发你就死定了,不想死就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等…等一等…”须磨子十分吃力的说:“我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为了宗教,我也不会帮忙绑架自己的同学。”
“什么会不会,你不是让三千绘接受心理测验,后来又把她带去旅馆,这不是绑架的同伙,是什么?”
“不是的,我不知道后来会变成这样,只是上面的人要我拉三千绘入教,所以让三前绘接受心理测验,办好一星期后把结果送去的手续,根本不知道有绑架的事。”
“可是,你一起去了旅馆,也去过松原湖。听说三千绘去松原湖前很苦脑的样子,一定是道场的主人说了什么话。把见到三千绘的道场主人的名字和地址说出来。”
须磨子终于说出那个道场主人的名字。
鹰爪精四郎。是天道宇宙教的干部之一,通常称他为道场主人。
“这个道场主人在那里?把详细地址说出来。”
须磨子说出地址,朱雀立刻记在脑海里。
“再问你一次,前天你有没有去松原湖的别墅?”
“我没有去。是道场主人说那里的方位好,可以驱魔,所以,去松原湖的应该是鹰爪先生。”
“再问你一件事,你们的字宙教,在富士五湖方面有没有支部或道场呢?”
朱雀这样问,是想到深红色法拉利会不会把三千绘带到富士五湖的根据地幽禁。
“听说在山中湖附近有山梨支部的道场,我没有去过,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放了我吧。”
“把山梨支部的道场位置说出来。”
朱雀把须磨子说出来的地址也刻印在脑海之中。
二十分钟后为使须磨子不能向本部报告,用布封嘴后捆绑,塞在璧橱里。
4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暗。
朱雀和飞鸟正在一家西餐厅吃饭。
“我感到很奇怪。”飞鸟自言自语的说。
“什么?你说什么奇怪呢?”
“那个深红色的法拉利。”
“法拉利又怎么样了呢?”
“我想是不可能的…只是…”
飞鸟拿着刀叉说:“根据我的调查,那个红色法拉利确实是药王院家的,而且是三千绘本人在开。如果说三千绘被这部车绑走了…可不可以反过来想呢?我是说,这是三千绘自导自演的绑架案,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这是朱雀也曾经考虑过的。
从直升机看到深红色法拉利在公路上飙车的样子,印象深刻,只能说好胜的年轻人展现其高级车和技术。
如果真的是三千绘自导自演,共犯是同年代的男友们,同时正开往藏匿的地方。
“那么,动机是什么呢?对她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嘛,比如说是钱。如果说她需要一笔巨款,向父亲敲诈也是一个方法,也可以以父亲的公司为对象。”
“根有可能,还可考虑到父母或家人的反抗。这时候,打电话的共犯很可能会利用国际恐怖组织或新兴宗教团体的名字。”
这种可能性确实有,但朱雀想到在追查过程中没有听到那种因素,而且打电话到药王家的是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