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妻子捉奸在床那天,她身上的男人主动烧毁了自己的脸。许知云将人死死护在身后。哪怕我情绪崩溃,也不肯让我看清他的模样。她对着我,声声泣血。“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会用尽余生补偿你。”“阿烬,我只求你,别逼他。”那天之后,许知云对我再没有隐私。手机每天上交,车上主动装满针孔摄像头。就连患者和她发消息,都会被我反复盘问。她毫无怨言,悉数配合,只求我能重新接纳她。直到婚礼前三天,我去取礼服。店员满脸疑惑。“周先生,早上您已经取走礼服了啊,刚刚我还刷到了您的婚礼现场呢。”她点开的视频里。昨天还在叫我姐夫的闺蜜团正为新人递上戒指。一旁还有我们的共同好友。而许知云满脸幸福。对着新郎脸红轻唤,阿城。新郎的名字,以及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让我彻底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