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震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让我感觉这里面的严重性,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也不能在他家里说,偏偏要来到这么偏远的地方,秘密私会。
原来,就在我在夜总会这段时间,梁震的身边发生了不小的变故。
一开始以为是南方来的炒房团,可是后来发现不是,这伙人不光是炒房,而且到处收购中小型娱乐场所。
要知道,这些东西可都是老梁的发家产业,虽然多数都下放给小弟自主管理京营了,但是要是到了某种紧要的时候,只要他一声令下,还是能聚集在一起发挥点作用的。
可是,最近的状态就是,老罗似乎和这些南方人有关系,但是又找不到证据。梁震最不放心的就是老罗,但是老罗在这方面做的很隐晦。
让人抓不住任何把柄,和他来往的人,似乎都只是单纯做生意的。
老梁说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心里憋着的话没好说出来,而是反问:“梁叔,其实上次的争执中,我就说了,老罗这个人城府很深,有些事情我也不方便说太多。”
梁震打断我说:“俊扬,这里只有你和我,没必要拐弯抹角的,实话告诉你吧,上次的事情是我故意顺着他的,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老罗是什么样的心眼,我比谁都清楚,只是这个节骨眼上,我只把你一个人找来,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点点头:“梁叔,您说怎么办吧!”
梁震:“你赵叔快不行了,搞不好也就这几天的事,这样一来,北城势必要乱上一阵子,外人看不出来,可是对于我们圈子里的人,有可能一步登天,也有可能是劫数。”
所到这里,老梁沉吟着,似乎在等我的意见。
我也想了半天,这件事就麻烦了。老罗这个人做事情,厉害就厉害在让你找不出理由来,而且他私底下和官面上混的不错。
我点头:“知道了梁叔,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您自己也保重!”
回别了梁震,我独自回到北城。
回到北城,还没来得及去夜总会,就接到谢黎芸的电话,让我赶快过去一趟。
什么事情也没说,我没敢耽搁,直接调转车头去了谢黎芸家。下了车都是小跑到门口,生怕她一个人在家,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开门的一瞬间看见兄妹俩正在吃火锅,见我来,谢康问我:“哇!到的好快,我和小芸打赌,说你至少要二十分钟能过来,小芸非说十分钟。我看看,果然,十分钟!你牛,坐下来一起吃!”
“吃你的大头鬼啊,我以为小芸一个人在家有事,老子一路狂奔闯红灯,赔钱!”我没好气的吼道。
“好好好!快坐下来一起吃!”说着谢康给我拽了一把椅子。
谢康放下筷子说:“哼!你说起这个,我这几天就是去弄清楚这件事。我终于知道那天暗算我的是些什么人。”
“哦?什么人?”我问。
谢康说,当天他只是和冯仑约着去钓鱼,所以并没有什么防备。但是忽然间被那些人包围,一时间连冯仑也很诧异。
谢康只以为,这是冯仑再给他使套子,可是冯仑也很冤枉,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最后没办法,甚至下跪表决心。
当然,这之后发生的事情表明,这些事情和冯仑是有关系的,至少我可以确定的是,他和幽山的辛辛有关系,还曾经想杀了我。
可是谢康根本没时间理会,因为这几个人是奔着要谢康的命来的。在北城,知道谢康身份的人几乎没有,只知道他表面的身份。
也就是我的手下,所以,奔着谢康去的人,肯定也是冲着我来的。而且谢康说,要是平时,十几个普通人,根本不够他几分钟打的。
所以,也是本着这个心态,谢康明显轻敌了。这十几个人显然不是一般人,而是全都经过专业训练的格斗高手。
而且他们其中还有人带着枪,匕首,短棍等武器。
这也是因为我冲进树林之前,听见里面响了枪的原因。好在是谢康,要是换成了其他人,就不是挨一刀那么简单了。
我说:“在北城,不管是谁的手下,能找出这么多格斗高手也是不容易的,莫非他们是外地来的?”
谢康点头说,这些人全都是幽山口音,初步推测,应该是幽山那边过来的,至于为什么跟我过不去就不知道了。
千万不要小看这个女人,那天在茶艺楼事情之后,她又不见了。不知道她背后又在搞什么阴谋,反正肯定不是弄死我那么简单的。
我问谢康:“你这几天就去调查这些事情?那有结果吗?”
谢康点点头说:“其实结果我早就猜到了,我只是进一步证实一下。这背后使坏的人是老罗,他和幽山的辛辛关系很密切,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观察到,老罗最近来往的朋友之中,就有那个叫项伯虎的!”
一听到“项伯虎”三个字,我眼睛都立起来了,正愁没什么渠道找他的下落,没想到就让谢康先发现了端倪。
传说项伯虎在京城的生意也是个赔钱买卖,只不过仗着自己哥哥的身份到处混吃混合的拉赞助,这不,他的目标又盯上了财大气粗的老罗。
我问:“那你知不知道项伯虎现在在哪儿?”
谢康说:“都打听好了,他最近一直住在立升酒店,那是老罗的地盘,如果你要当面找他麻烦,恐怕不方便。”
我只是笑笑没说什么,不过心里已经记住了。我要想对付他,是不可能当面的。我还没傻到被人家抓住小辫子,否则不但我以后没法混了,连老梁都要受到牵连。
古往今来,这种事情还少?
所以一定要周密的计划一下。
既能报仇,又不暴露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