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家伙已经剩下半条命了,再说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所以被他跑了也无所谓,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小晗在他手上。
而且他有枪,随时都有可能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我不敢轻举妄动,一步一步往后退,和我预想的一样。他劫持者小晗来到车旁边,拉开驾驶座的门和后面的门。
然后一把把小晗塞到后坐里,自己企图坐上驾驶座,带着小晗一起走。这样他就有一个人质,我就不敢对着车子开枪了。
就在这一个空档,他已经放开了小晗,我们距离不到二十米,我要是窜过去肯定来不及,但是要是一枪毙了他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我往怀里一摸,发现枪根本不在身上,刚刚在屋子里,跟老头儿吹牛逼的时候拿出来,放了放回去了。
可是机会转瞬即逝,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老外已经一只腿跨进车里,只要车门一关,就不好玩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身后传来“砰”的一声,一道火线划破夜空,正中老外的脑袋,本来一只手已经再关车门了,可是子弹就是穿过门缝正中目标。
我大脑一片空白,半秒钟之后心里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真的再也无法承受失去朋友的感觉了。这一刻我真的感觉,黄皮子就是一个天使,要不是他及时出手,或许小晗她……
回去的路上,黄皮子开着车,小晗因为刚刚受到了惊吓,状态不是很好。
我叫黄皮子回去的时候路过北岭镇,因为我突然想到,如果能从谢康的车子里找到他的定位仪,或许我就能急速找到谢黎芸的位置,这也是最后的希望了。
黄皮子照做,北岭镇并不远,到了之后我本想从谢康身上找钥匙,可是他伤的比较重,我不敢碰,再说事件也不允许。
我下了车想都没想,来到那辆车面前,一石头拍碎了玻璃。从里把谢康的手机拿了出来,后座上还有个背包,确定没有了其他东西。
我转身就跑,因为砸玻璃的巨大响动,已经惊动了打更的保安。
顾不了太多,也没时间和他们解释。
黄皮子开着车一路逃窜,我拉开背包,里面除了防身的东西之外,并没有找到定位仪。奇怪了,难道是谢康没有随身带着?还是……
我想叫醒他问问,可是还是忍住了。
一路上的颠簸已经耽搁到快后半夜了,上了高速公路平稳了之后,我静静的看着满身伤痕的谢康,现在他已经比刚才状态好多了。
对面来车灯光晃过,谢康咳了两声,但是并没有睁眼睛。他动了,我连忙小声问:“你怎么样?”
谢康迷迷糊糊的问:“我妹妹呢?”
一句话问的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倒不是怕说了实情,谢康跟我拼命。只是我实在无法说出口,谢黎芸她仍然在那两个大魔头手里。
而且最大的问题是,他们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我只能安慰他说:“你睡一会儿吧,明天就能见到她了,我先带你去医院。”
谢康没说话,他实在太虚弱了,要不是老爷子那么牛逼的草药顶一阵,这会儿是什么局面还真的不好说。
我一边催促着黄皮子快点开,一边打电话给秦医生,叫他安排好医院那边接收。光是我们这些人就给他们医院创收了,每时每刻都有人在住院。
火速赶到医院,谢康被推进了抢救室。黄皮子并没有跟过来,他要回去暂住的酒店,一方面收拾东西,最重要的就是速效免疫菌。
我当然由他去,再说他一个外国人,出现在这里也不是很方便。
不过他说背包要我给他看着,我问为什么你不自己背着,他说太重了!你知道重,老子就不嫌重?
不过我也没说什么,这时候根本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