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切，我什么不会？”
“那你能不能看出我现在想什么？”
我侧头，认真盯着李雅倩的脸看了起来，微皱的眉头好像不是因为生气，应该是担心我，下垂的嘴角看得出她应该现在心情不怎么好，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我就这样认真盯了她许久，什么都没说。
“学姐，你要不先回去吧？
我来看着社长。”
林鹿出现在我们俩身后，满脸的担心和自责。
“……”李雅倩没有说话，但看向林鹿的眼神莫名带着些敌意，林鹿瞬间拘谨起来，低着头扭捏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那么打圆场的事情当然就落在了我身上。
“鹿儿说的对，你赶快回去吧，不然大家都玩得不开心，我等下就回去。”
鹿儿？
李雅倩听到这个称呼眼神瞬间变得伶俐起来，但还是按照我的吩咐一步三回头地走回包间。
林鹿等李雅倩走后，怯生生地坐到另一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我同样沉默地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林鹿似乎跟我说过她很讨厌烟味，这下应该减了不少印象分。
过了许久，当我准备点燃第三根烟的时候，林鹿终于开口说话。
“社长......我们之前认识吗？”
“嗯？”
我被这一个问题搞得有些蒙，“不认识啊？
你为什么这么问？”
拜托，就算是在梦里，也请保持原有时间线的人设好吗？
这么一问很出戏的呀！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社长对我不像是对新社员，像是......对待一个亏欠了许多的朋友。”
我点烟的动作一顿。
亏欠吗......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让我大脑不清醒，还是她说的话真实地刺探到我内心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