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道友,你们与青山教主打的交道多,想来对他了解也是甚多,不知你们兄弟二人有什么高见?”
  准提道人开口询问。
  此事的主导当然是要让东皇太一和帝俊来做的,否则要是西方教沾染上了人道大因果,那就难受死了。
  意味着西方教永远都得被人教压一头,也就是说他们兄弟二人这辈子都得被江临踩在头上拉屎。
  “哼,我观青山教主本体实力与废物并没有区别,只是他周身灵宝数量众多,实在难缠。”
  “想要击杀他,必须得找个办法封禁他的灵宝力量。”
  帝俊缓缓说着,忽然四人双眼都是一亮,眼射精光!
  “冥河血海!”
  四人异口同声,神色惊喜地说道!
  纵观洪荒大地,冥河血海绝对是十大凶险禁地之一。
  这冥河血海是冥河老祖眼红女娲造人的成圣功德,模仿女娲,捏造出阿修罗这等先天残缺的种族。
  阿修罗族外表宛如半人半妖,浑身青绿色,长有骨刺,样子可怖。
  因冥河老祖所修杀戮大道,要杀尽洪荒众生才能得道,故而阿修罗先天不全,生性暴戾残忍,十分嗜血,只知杀戮。
  冥河老祖也因此被天道降下惩罚,被困于冥河血海中不得出世。
  冥河血海更是被天道诅咒,成了世间最是污浊肮脏之地。
  在这种地方,只有少数极品灵宝如弑神枪能动用,即便是冥河老祖他自己,也只能动用两件伴生至宝阿鼻和元屠。
  除此之外便是他的本命神通了。
  “看来我们四人还是极有默契,或者说冥河老祖机缘来了。”
  准提大笑着说道。
  先前坑杀红云便是借助冥河血海,更是借助冥河老祖的血神子神通,硬生生把红云消磨致死。
  几人分赃下来,东皇太一得了红云的九九散魂红葫芦,冥河老祖得到了红云的尸身和神魂,至于准提接引收获最大,直接了结了蒲团位的因果。
  “不过,青山教主比之红云狡猾无数倍,想要把他引入冥河血海,怕是很难。”
  准提接着开口,面色有些凝重。
  几人也是点头,面色同样不太好看。
  对于江临的狡猾,他们可谓是领悟颇深。
  灵宝层出,人脉广大,就连女娲都愿意为他出手。
  最主要的是,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不是他最后的底牌。
  当你真以为他没有手段时,又掏出弑神枪给你来一下,再不济埋个先天杀阵伺机待发。
  也就是江临现在修为还弱,无法真正杀死他们,但也十分头疼。
  这些攻击都是实打实的,疼就不说了,光是想要治愈也得耗费一笔资源和不少时间啊。
  “我看青山教主广收人族,说不定人族便是他的弱点。”
  “不如我们将数万人族引至冥河血海处,让他主动出击?”
  东皇太一提议道。
  接引嗤笑否定,
  “太一道友,你有所不知了。”
  “青山教上面的上万人族都跑过去太清圣人的人圣教了。”
  “现如今人圣教才是人道正统,坑害人族便是得罪了太清圣人,得罪了太清便是得罪了三清,我等可不敢招惹。”
  这话一出,几人又陷入了沉默。
  “那我们便拿青山教主没办法了吗?”
  东皇太一有些头疼,在他眼里,一个只有筑基修为的人族,怎么会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呢?
  帝俊目光闪烁片刻,而后微微眯缝起来。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不过……”
  听帝俊这么一说,几人的胃口都被吊了起来。
  “不过什么?”
  东皇太一等人齐齐看向帝俊,满怀期待。
  “不过得做些牺牲。”
  “青山教主最大的弱点,就是为人极其护短,他一个人族居然会为一只小蛇妖与我妖族反目,不给我妖庭留半分情面。”
  帝俊面目皆冷地说道,目光很是深沉。
  东皇太一也是点头,神色怨恨。
  “那日我护鲲鹏,没成想青山教主居然当着我面打杀了鲲鹏,若不是通天在场,我定将青山教主手撕!”
  四人目光闪烁,沉吟片刻,
  “可蛇妖躲在青山教中,如何让她们出来?”
  准提问道。
  “我妖庭自然有办法。”
  帝俊神秘一笑,不再开口。
  “你们兄弟二人先去找冥河老祖商议,我与太一有事要做。”
  帝俊说完,带着东皇太一离去。
  准提接引对视一眼,似乎在思考此事的可能性,沉思过后,准提默默点头,
  “青山教主不除,恐成大患,我二人成圣契机,说不定就在于此事。”
  两人思量过后,一同飞往冥河血海。
  此时的青山教。
  江临看着火急火燎赶回来的白泽,有些疑惑。
  去了一趟妖庭,怎么一脸慌张神色,难道是被发现了?
  不应该啊,被发现了怎么可能还能活着回来?
  “教主,大事不好!”
  “东皇太一和帝俊要去西方教,与他们共商谋害你之事!”
  白泽慌忙把事情详细禀报。
  江临听完,神色也是一冷。
  当初红云便是因此被谋害而死的。
  “无妨,你我守在青山教,无人能奈何。”
  身靠三大洪荒极品灵根,更有浊浊七十二天罡散魂大阵护山,只要江临愿意,他能一辈子缩在青山教,无人能奈何。
  再者就是,他也没准备出去。
  先前女娲在妖庭中勒索到的一竹篮玉葡萄已经到手,眼下酿造混元玉葡琼浆酒的材料已经齐全,可以着手酿造了。
  “可是教主,西方教的准提接引是鸿钧弟子,你不怕他们上告鸿钧,到时候道祖老爷若是不开心,咱这青山教会不会……”
  白泽咽下一口唾沫,很是担忧地说道。
  “慌什么?鸿钧老儿都得叫我一声人道之主,地位和我等同。”
  “他想要明面上干我还得受到人道反噬呢,你去问问他有那个胆子吗?”
  江临白眼一翻道。
  要说天底下他最不惧怕的便是鸿钧。
  有人道气运在身,人道与天道等同,皆是补全世界的三大道之一,鸿钧敢下死手,人道必然会反噬他,如此庞大的因果业力压根不是他能承受的。
  同样地,江临也因此无法奈何鸿钧。
  先不说各自修为差异如同天堑,光说一个天道功德,便是人道气运的无数倍。
  那可是鸿钧老贼像割韭菜般收割洪荒众生的气运,长年累月积累得来的。
  对比自己刚起步立人道创青山教的,差了十万个东海都不止。
  “可是教主……”
  白泽还想劝说,被江临一把打断,
  “你若是没事就滚回山脚老实看门,我还有要事。”
  此事,自然是酿造混元玉葡琼浆酒。
  为莲儿突破大罗金仙做准备,一年后的教徒对赌才是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