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看着侃侃而谈的红衣少女,目光中多了一丝羡慕:
这女人,哼的时候,那个东西竟然会跳...
可恶....不能哭...已经要哭了...忍住...
或许是被某样东西分心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秦红妆说的确实有道理,白月不再想许渡的事,她压下心中的邪念,努力保持人设
“~~~~~”
“?”
“??”
“???”
“.....”
秦红妆点了点头,手中的红缨发出一声剑鸣,表示已经准备妥当
“那么,就要上了!”
红衣少女一跃而下,剑气劈开层层云雾,烈烈风中,月光下,照耀出来的只有秦红妆嘴角的那抹妖异的笑容。
她像一只游隼,又像流星坠落,那样美的不可方物,慵懒中却又带着潇洒,但当需要的时候,又是最锋利的那柄剑。
许渡听郝仁棋说过,道宗大部分都是正常人,这大部分,说的是一般都是蓝衣弟子,可是一旦你成为师兄师姐,那正常人这个称号就有些不适合了。
把这段话通俗易懂的解释一下那就是:在道宗,正常人都是弟弟。
如果是师兄师姐之上的大师兄和大师姐,那就更可怕了,他们的思维方式都是有问题的!
比如秦红妆,他让许渡去偷狼崽子,并不是怕打不过狼王而留的后路,只是因为....
她怕杀的兴起.....最后需要的东西一个未留而已。
天剑峰大师姐的位置可不是用脸和胸就能上去的,靠的是手中的剑。
“老狗!你姑奶奶又来了!”
剑声鸣动,一刀光芒划进山洞,随后剧烈的baozha声在山洞深处响起。
“wo~~wo~~wo~~”
一道愤怒的大写狼吼在整个狼王谷爆裂,剧烈的声波呈扇形往外辐射,洞口的几只银狼在躲闪不及的情况下,一瞬间七窍流血而亡,不多时,山洞中的震动之感愈发巨大,其中夹杂着剑鸣和狼王冲天怒气。
只听一声娇俏的声音
“老狗!你杀我道宗弟子,可知今日需命来偿还!樱花斩!”
樱红色光芒一闪而过,天地间仿佛都寂静一瞬,然后洞口处坚硬的岩石上慢慢裂开一道缝隙,继而开始龟裂,密密麻麻像蜘蛛网一般,在洞口处坠落。
金铁交戈的声音也由远及近,银狼王是决计不愿在巢穴里战斗的,不说里面有产下的幼崽,就说外面那么多的小弟,能群殴干嘛要单挑?
它灵智虽然不高可不代表蠢。
于是,在银狼王的刻意引导下,以付出背上一道伤疤的代价,成功的将战场转移到山谷。
银色红色两道刺眼的光芒飞跃而出,秦红月神情锐利,周身灵气剧烈翻腾,淡淡的红色爆裂气息随着气势不断上升,她站在树梢上,与红缨剑背靠背,烈风中秀发飘摇,身影好似谪仙一般。
而另一边,那只狼呲了呲锋利的尖牙,吐出长长的血红色的舌头,后腿微弯曲,前腿向前伸出,摆出一副向下俯冲的架势,两只眼睛发出幽幽的凶光。
但最关键的是....这只银狼王的体型,足足比其他的银狼大了三倍不止!
从下往上看,凶狠的表情,滴滴鲜血顺着钢针一般的毛发低落,在暗淡月光下散发银色光辉,极具压迫力。
外界的战场对银狼王十分有利,只听一声尖啸,其余的银狼也开始引颈长嚎,声震四野,听了令人毛骨悚然,凶狠目光直指树上的那抹红色。
还好,前来狼王谷的并非秦红妆独自一人。
空旷的山野,安谧的森林,深邃无光的阴影中,一只白色小脚踏出,身后白色月牙自动旋转,在一众黑灰色的魑魅魍魉之间,显得如此纯净。
“你们的敌人是我”
白月把眼睛咪成~~~~,面对成百上千只银狼,小手举起那轮月牙,冲向敌阵。
这种完全不成正比的战斗方法,如果是许渡在场,那指定一溜烟的就跑了。
毕竟你再强大也不过是个玉府境,被车轮战灵气耗尽之后照样要跪。
但道宗的大师姐可从来都不讲道理。
白月的月牙化身千万利刃,在她周身盘旋,好似百合花瓣在飘扬,但带来的却不是清香,而是一排排倒地的尸体。
她依旧纯白无瑕,没有任何尘埃染身,周围却已血流满地。
狼王谷后山,一颗歪脖子树上,郝仁棋和许渡两兄贵倒挂着,一丝风吹来,就慢慢的晃荡两下,有个小动物跑了过来轻轻嗅了嗅,然后惊慌失措的走了。
这东西绝对不能吃...吃了会变蠢的.....
郝仁棋等了一会,看到没有危险之后,叹了一口气说道
“她们都是疯子,做事之前从来不去考虑结果”
“明月是真的好看....”
“还好有这颗歪脖子树,不然就直接排队去找老婆婆吧,唉....师姐太狠心,竟然真的把我们扔下来了”
“红妆师姐也好漂亮,是潇洒?对,是潇洒吧,不不,应该是俊美,这样的词形容一个女人我竟然没有丝毫想要反对的心....人妻弟就连红妆师姐百一都没有阿”
郝仁棋又叹了一口气
“过分了,一刀兄,答非所问也就算了,请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待,谢谢”
“他们好像打起来了”
许渡晃了晃神,拿出杀猪刀砍掉身上缠绕的藤蔓,一个跟头跳到了地上,郝仁棋也自信一跳
“哎呀!”
许渡伸手扶起来头朝下的郝仁棋,往前走了两步,挥刀砍掉遮挡视线的草丛,一丝月光透露下来,整片狼王谷的全貌,正式摆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白月师姐?”
下方谷中密密麻麻站满了银狼,从四面八方向着白月冲击,而白月周围的利刃急速旋转,那朵盛开的百合花似闲庭却步,开到哪里,狼尸便铺满哪里。
许渡抬头往上看,山洞不远处一道红色的樱花在一头巨大的狼身边飞舞,每一次交锋都会传出乒乓的撞击声,伴随着的,是巨大银狼的低声怒吼,和红妆师姐的笑声
“哈哈哈哈!老狗,你就这点能耐?”
“下一刀,我要砍瞎你的眼睛!”
“来阿,继续,看看你的爪子硬不硬的过我的红缨!”
“就这就这就这?”
“不会吧,狼王这么弱的吗?不会吧不会吧?”
这人.....和白月正好是两个极端,一个不出一声身边飘满了~~~~~,一个就没停过!
许渡总感觉,她以前的对手很可能不是被击败的,而是被烦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