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得,虽然这种话很难说出口,可是勇气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一旦放弃就会永远失去,然后自愧和内疚会接踪而来,”
“呜....快....快松开我....你..离得太近了”
秦红妆杀敌无数的手开始发软,想要推开许渡却没有力气,因为在道宗的名声太差,这种被人当众表白的经历还是第一次。
本不应该,但一时慌乱。
而许渡越说越深情,整个人都沉浸在柔软的触感中
“所以....要不要和我一起跨越未成年保护条例?白月师姐.....”
白月师姐....
月师姐....
师姐....
姐....
....
秦红妆小小的挣扎停了下来,如同宝石一般明亮的眼睛瞪大,缓缓打出一个?
一起停下来的不止是她,还有刚刚开始喧嚣的夜风。
被点名的白月疑惑的抬起小脑袋,想不通为什么许渡忽然间提到了自己。
难道终于要开饭了??
而郝仁棋的脸色已经逐渐平静,他拿出小本本开始写
“致吾母,许久不见,吾甚是想念,儿一切安好,勿念,且,有缘遇到一刀真神,时常聆听真神教诲,受益良多,不过,吾想母亲一定有一个疑惑,比如儿为何要跪着写信,那是因为,儿刚刚目击真神表白,姑且称之为一刀修罗场,在儿一生所经历的修罗场中,吾愿称之为最强!”
写完,郝仁棋就从空间戒指中拿出锄头,开始寻找风水宝地。
“....看来九龙拉的不是我郝仁棋,我应该在棺底,不应该在棺里”
但就算陨落的真神,也是我郝仁棋需要一生去敬仰的人!
带着这样的想法,书生少年开始挥泪挖土。
我的一刀兄啊!
........
许渡揉了揉眼。
还是有些看不清。
虽然通过自爆修为确确实实进入了灵台中期,不过这种感觉可不太好,浑身黑乎乎的,连视力都有些下降。
果然,赤神州的程序猿都需要拉去祭天。
嗯....怎么感觉脑袋也有点昏昏沉沉的,该死!那智障音箱谁tm给他的,导致现在满脑子都是‘比利塞椰子’
行~行~行~银行!
还有....记忆里好像刚才和白月师姐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呼....还好是白月师姐,她某些情感有些缺失,应该不会太过在意,如果是红妆师姐的话...
嘶!回想一下竟然还会疼,于是许渡又揉了揉眼,慢慢睁开。
眼前的少女一绺靓丽的秀发微微飞舞,细长的眉毛,一双眼角满是妩媚,秀挺的鼻子,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面容,如玉脂般的肤色....
还有那玲珑的身段,莫名其妙在自己手中的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脚踝......
和那身如同深渊一般的红色纱衣。
红色....
红色?
红色!!
许渡乌黑的脸终于自己长大,它学会了变白,还是没有血色的苍白。
马丹,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是tm的红色!?
我月亮呢?我辣么大辣么白辣么可爱的小月亮呢?
一抹虚汗从许渡苍白的脸上落下来。
传说中,这位主在道宗是属螃蟹的,到哪都能横着走,心情不好了管你是谁,先来一剑再说。
而且在道宗有故事流甚广,说曾经北海域有一玉府境大妖有幸看过秦红妆的面容,惊为天人,发誓要将她娶回家,结果秦红妆听到之后怒火冲天,骑着苍云鹤飞到北海,然后掀开裙子掏出红缨就开始砍。
一路从北海域砍到大冶州,要不是有大佬实在看不下去出来调停,那头玉府境大妖一族就要被灭完了。
然后...大佬临走的时候很不解的问了一句话
“他只是说说而已,也并没有做什么,缨仙子为何如此生气?”
秦红妆边扣手边皱着眉头回答
“长那么丑,也敢说这种话,该杀!”
所以....现在去整容,还来得及吗?
许渡颤巍巍的闭上眼,心中一片冰凉,
时也,命也....
就算他再如何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高大威猛,八块腹肌,那也是自爆之前的事。
而现在一身破洞装,连江东徐公都比不过,又如何去诱惑盛怒中的红衣少女?
等等...少女?
许渡脑海中灵光一闪,按照常理来说,少女这种生物都是胸不大且无脑的,那么只需要再加把劲,说不定,这盘能翻!
说干就干,许渡从来都是行动派,而且男人怎么能放弃追求一生的真理,那是懦夫的行为,一刀神决不会姑息!
他发誓要..男上位!
于是自爆少年又一次踏上了冲锋的路程,纵然前方深渊似海,纵然结局会是穷途末路,也抵挡不住许渡那颗坚定无畏的心!
他上了!
他真的要上了!
许渡真的上了,他右手握紧秦红妆精致的脚踝,同时伸出左手楸住旁边迷茫挠头白毛的小手,深情款款的说道
“白月师姐,红妆师姐,当我的手握上去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可能是需要一生去做的选择,所以不要为我伤心,也不要难过,因为...”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阿!
郝仁棋猛地抬起了头,然后很快又羞愧的低了下去,手中的锄头挥动愈发激烈,泪水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一刀兄珠玉在前,吾郝仁棋,百无一用....
白月不明所以,只是盯着被抓起来的小手,皱着眉头,似乎有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但其中心跳起伏最大的,还是要数秦红妆。
少女已经惊呆了。
天怜可见,她活了十七八岁,还是第一次见脸皮这么厚的,要不是尚有一丝理智存在,她感觉自己能被气笑。
秦红妆掀开裙子掏出红缨,纤细的小腿直接压在许渡肩膀上,略带一丝血腥味的剑放在他的脖中。
“是不是感觉很荣幸?我还从来没有问过红缨剑下的亡魂‘你想怎么死’这个问题”
少女觉得自己以前确实有些冲动,做事sharen之类的,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毕竟都要死了,曝尸荒野又如何?修士不都如此。
但破天荒的,秦红妆第一次想给一个人收尸,一刀一刀划下去,再一片一片拾起来的那种收尸。
那种感觉,应该很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