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明确不过的回应,余声内心竟有些雀跃,怎么可能还忍着,“那就试试白日宣淫是什么感觉。”
余声从缪言撩拨他的行为里表现出来的娴熟放肆中,一直以为她早已经历过,甚至可能还是在男女情事中比较开放经验不少那种,要不然也没法解释得了怎么会缠上他。
可当他真的遇到阻碍时才诧异道:“你没和人做过?!”
缪言蹙着眉,没好气道:“我后悔了,你还是去找个人长点经验再来试吧……”
余声莫名有些不高兴,重重地在缪言唇上亲了一口,“缪经理以前是怎么理直气壮嘲笑我是处儿的,你不也一样~干嘛要去找别人,我今天还偏要和你。”
缪言下身一阵抽疼:“我不想受伤,你小心些!”
余声嘴上强硬:“放心好了,男人天生就会……”
他的动作轻柔了许多,顾忌着缪言是第一次,心下也不想她太难受。
余声不断给自己找理由,心想:缪言都这么软绵绵地求他了,他就勉为其难顺着她好了。
缪言其实有点看清了余声的本质,在床下软硬不吃,在床上就变成了吃软不吃硬,他似乎特别喜欢瞧见她在他面前处于弱势吃瘪的时候,那自己偶尔装一装也不是不行。
钝痛袭来,缪言忍不住用手拍打着余声的胸口。
余声能感受到她是痛的,身体都在颤抖,他不禁第一次对缪言生出了些许怜惜,女人脸蛋上多了丝诱人的性感,看得他眼底逐渐充血,一丝隐秘的欢喜在意识到自己即将成为缪言第一个男人后浮现。
十几岁的时候总是和他对着干的小女孩,此刻正眼角含泪地和自己做着最亲密的事情,没了那些虚伪的笑容缪言顺眼了些,他甚至还有点喜欢?
余声的大手抚上缪言后背,将她拥在了自己怀中,温柔地吻掉她眼尾的泪痕。
这一招转移注意力也确实好用,缪言眼底氤氲着雾气,水汪汪地令人心动。
从前他不明白为何会有人沉沦在肉欲之中无法自拔,现在似乎懂了点,一瞬间的快感令人头皮发麻,怪不得有男人会管不住下半身。
两人此时已是浑身汗湿,余声脱力似的伏在了缪言身体之上大口喘着气,余韵绵长,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讲话,余声抬手将缪言额头被汗湿的发丝别至耳后,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
轻柔的吻落下,他无端就想做些无关欲望的亲密动作,似乎本能觉得一场欢爱过后就是该这样温存,亲密缠绵,余声胸腔内的满足感满充盈地就要溢出,是从身到心彻底放开的愉悦。
而缪言缓了好久才终于止住了不断涌出的生理性泪水,她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特别柔弱,早已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之前被快感掩盖的痛觉此时恢复正常,腿心一阵阵钝痛,有些难受。
喊哑的嗓子弱得像小奶猫似的,说了个“疼”字就闭上嘴,她都不敢相信这是她自己的声音。
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刚抵死缠绵过的女人流着眼泪抱怨疼,他想起了高中时跟在缪言身后喵喵叫的小猫,笑出了声。
缪言现在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奶猫,任他摆弄,连反击都弱的抓不破皮肤。
不对,缪言不是小奶猫,他的后背上可有好几道被她抓红的痕迹,汗水一浸湿,这会儿疼得紧。
但是再看缪言这个柔弱样子,就又生不起气了,并且还有点小得意。
“缪言,我赢了。”
身上的男人双眸亮的惊人,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的男人嗓音充满磁性,笑得特别好看,但缪言也仅仅是晃了个神就被他无语到了,懒得跟他计较什么谁先谁后,她现在除了难受,腰也被掐得有些疼,明天肯定会有淤青,余声这个狗东西!
但她也确实爽到了,过程还是很和谐的,也就懒得计较太多,但很奇怪,余声怎么会对和自己上床这件事一点抵触都没有呢?甚至之前预想的纠结懊恼是一丝一毫都没出现,至少目前还没有……
缪言动了动腿,双手无力地推动余声的身体。
“我要洗澡……”
“你还能走路?我抱你去。”他还有点良知,主动抱起了缪言拖着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