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缪言都忙得不见人影,但却没忘了发消息撩拨他,余声回到家里仿佛还能闻到缪言身上的味道。
在逛超市时鬼使神差地多买了双拖鞋和一套洗漱用品,心想,既然都是这种关系了,以后肯定还会来家里,买了能用到……
冰箱里也添了些除鸡蛋外的其它食材,他潜意识还挺期待下次的。
但缪言根本没给他机会尝试,时不时看眼手机也没等到她约他见面,刚开始余声还端着,缪言不主动他也绝对不动,但一连几天都抓不着人他终于坐不住了,纠结过后改变策略:敌不动我动。
他给缪言发消息:【今晚来我家?】
缪言回得倒是快,但内容让余声唇抿地更紧了:【不行,今晚领导过来要陪着吃顿饭,明天会上就能见了,啾咪~】
“嗤……还啾咪……”余声把手机一扔,算了,清心寡欲,以前没有缪言的时候不也过来了……
隔天就是周六,科室里不上班的基本都来了,余声站在主任身后一进入会场便看到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的缪言,正在和身边西装笔挺的高大男人有说有笑。
余声下意识打量起那个男人,长相很周正,30+的年纪,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
缪言也看到了他们一行人,挥手打起招呼,引导着身边的几人朝他们走来,为彼此做着介绍:
“主任,这位是我们瑞宁的执行总裁陈硕陈总。”
又是避免不了一通寒暄,介绍到余声的时候缪言微妙地顿了一秒,“陈总,这位是我们附一的青年才俊,余声,刚刚进修回来已经是副主任医师级别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他心里有些不可说的别扭,但还是礼貌握手问了好。
他总觉得缪言和这个陈总的关系不像普通上下级,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因为会议要开始了,没时间多聊,余声他们便提前去准备上台了。
缪言带着陈硕坐在最后一排,开始小声交谈:
陈硕:“这种无聊的学术会议你还要坐多久?出去喝两杯?”
缪言视线始终放在台上的余声身上,“再等等,40分钟吧。”
她还从来没见过余声站在台上讲解学术成果,今天专门戴了个银边眼镜过来,严谨又禁欲。
陈硕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玩味地打量起来,余声正在做自我介绍,ppt上放着他的履历。
“确实算是青年才俊了~你对他似乎格外关注啊?”
缪言闻言否认:“单纯觉得养眼,陈总您不觉得吗?总之比您看起来更养眼些~”
陈硕失笑:“果然,无论男女都喜欢年轻的,35岁是比28的年轻人缺少点活力,难道这就是你跟我分手的原因"
缪言很不客气地嘲笑道:“那都多少年前的旧黄历了?陈总请您正视自己,这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原因难道不是您谈恋爱期间拿我当犁地的牛使吗?您不是想找个女朋友,而是想找个不花钱的全职秘书,万恶的资本家……”
他们俩差不多五年前因为对彼此的欣赏一拍即合谈了次仅一个月的恋爱,结果一点都没有谈恋爱的感觉,反而像boss直聘,连像样的约会都没有,见面内容都是工作,根本就不合适,最后果断分手恢复互相欣赏的朋友关系,认识这么多年已经相当熟悉。
“呵,不过你喜不喜欢他先不说,他好像对你有意思啊?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盯着你,而且看我的时候隐隐有些敌意,小伙子还是隐藏的不够好。”
缪言终于转头看向他:“别开玩笑了吧,谁喜欢我他也不会啊,您记不记得我以前讲过一个讨人嫌的男生,就是我连着寄了5年霸王防脱的那个,就是他哈哈哈。”
缪言忍不住嘴角上扬。
陈硕有印象,当时俩人还在谈恋爱,缪言当笑话讲给他听的,没想到今天见到主人公了。
他肚子里坏水儿涌现,突然靠得缪言特别近,在她耳边说:“要不要做个实验?我要是揽着你出门,猜猜这小子会不会追出来?”
缪言才不陪他玩,推开他一些,“不做,无聊,没意义。”
同一时刻,缪言的脑子里出现了些黄色废料,全是把余声绑在床上为所欲为的画面,这身行头穿在他身上非常有看头儿。
缪言还在思索的时候,陈硕挑衅地冲余声笑笑,他知道自己的恶作剧似乎已经成功,台上那小子刚才眼睛都要冒火星了。
日子无聊就想看点热闹,他其实和缪言是同一种人,所以注定没法做情侣。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陈硕有意无意做些亲密动作,专挑余声看过去的时候,损是真的损。
余声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或许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就是气儿不顺,幸好今天讲的内容已经很熟悉,面上维持着正经的样子结束了40分钟的报告。
下台时却发现缪言和陈硕已经离开,他趁着没人注意,借口出去透透气离开了会议大厅。
一出门就给缪言发消息:“人呢?”
缪言如实回复:“楼下咖啡厅,聊聊天,你结束了?”
“等着,我去找你。”
陈硕问:“你的小冤家?”
缪言满头黑线:“陈总能不能正常点讲话,别这么恶心,还小冤家……”
经历过短暂恋情的陈硕在缪言面前早就放飞自我了,导致缪言当初觉得自己一定是瞎了……
说曹操曹操到,余声迈着大长腿疾步走来。
在缪言旁边站定后朝着陈硕点点头,然后就当他不存在,低头对缪言说:“找你有点事,跟我来下。”
缪言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就被余声牵着手拉了起来,她赶忙拎起包跟上,和陈硕比了个回见的手势。
余声看在眼里脸色更冷了……
牵着缪言的那只手换成了十指相扣的牵法,缪言低头看去有点搞不懂余声,这是在干嘛?
身后的陈硕喝着咖啡感叹:“小伙子占有欲蛮强的~”
余声一言不发,将缪言拉到一楼最里侧挂着正在维修牌子的卫生间里,反锁上门确定没人后便回身将她困在怀中凶狠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