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凌鹤是许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帝后。
  不同的是,我们都是穿越人。
  我原以为我们在封建王朝也能相互依靠,白头偕老。
  但本该阴湿寂寥的冷宫里,养着他前世的小青梅宋溪云。
  我没空和他扯皮,因为我成了精的宠物蛇,已经缠上我了。
  ……
  凌鹤最近不太对劲。
  次数少了,时间短了,质量差了,体力弱了。
  就连姿势也没有以前多样了。
  我本没有多想,直到我在他殿前撞翻了一位宫女端着的茶盏。
  我皱眉,贴身伺候他的,以往并没有异性。
  滚烫的茶泼在我身上,宫女慌里慌张的跪下。
  “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并非有意冒犯。”
  我听着她声音十分耳熟,像前世哪位老熟人。
  “抬起头来。”
  那宫女无端发起抖,
  凌鹤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揽上我的腰。
  “一个宫女而已,碍了皇后的眼,还不快打发了去。”
  身边的小太监陈顺连忙反剪了她的手,避开我的目光拖了下去。
  我向竹苓使了个眼色,她静悄悄地跟上了。
  凌鹤掰过我的肩膀,细细查看我被茶泼了的前胸。
  “没烫到吧?”
  可他装的不像,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太久。
  他在观察我有没有发现宫女的不妥。
  我神色如常,挽起他的手道:“臣妾新得了两只珍奇的白化鹦鹉,皇上陪臣妾赏玩赏玩?
  凌鹤松了一口气:“朕还有事,你若喜欢,叫人再寻些花色的来便是。”
  我目送他的背影远去,眼神晦暗下来。
  没剪羽的鸟,就是不安分。
  我回了坤宁宫,竹苓已经在正殿候着。
  “奴婢向皇上身边的陈利公公打听了,您入主中宫前,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宁贵妃。
  “皇上为迎接您回来,要解散后宫,她宁死不从,说对皇上情根深种。
  “皇上不忍,她母家又施压,便留下做了个御前宫女,继续伺候着。”
  一身蟒袍的傅磬从屏风后走出来。
  “闲云野鹤,听听,人俩才是一对,您凑什么热闹呢?”
  我没有告诉凌鹤的是,我的宠物蛇也重生了。
  车祸那天出门前,他溜进了我新买的包里,本想标记一下新领地,却不幸在副驾上被挤成了二次元。
  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但我们穿到了大清。
  我雪白的玉米小蛇,变成了手臂粗的黑色大蟒不说,还会说人话,能七十二变。
  没有男模的日子里,我全靠傅磬饱饱眼福。
  “今天想看黑皮体育生。”
  傅磬无奈。
  “你口味变挺快的,昨天还喜欢似0非0的薄肌细狗。”
  我厚颜无耻,
  “胸肌那里,再大0.5cm。”
  “我说,这是十七世纪,又没有监控,你想摸就摸吧。”
  傅磬实在看不下去我对着他狂流口水。
  “你不懂,我现在没有手机,你对我而言就像短视频。”
  “我要是摸了你,就算出轨了。”
  这会蛐蛐完凌鹤,他正懒散地靠在贵妃榻上,狭长的眼抬起来看我,衣领大敞。
  我没好气的回他:“是你该说的话吗。”
  傅磬神色如常,只是衣服一寸一寸扣好,恭恭顺顺地跪到我脚边。
  “得麻烦皇后娘娘件事,”
  他替我按起腿来,“最近上火,需要二钱栀子配百合入药。”
  我略一思索,“百合宫中倒不缺,但这栀子…”
  “勤政殿后方的春禧殿。”
  春禧殿乃前朝冷宫,本该荒僻阴冷,而这里却温馨异常,阵阵栀子花香从虚掩着的门内飘来,门内似有人声。
  我放开了竹苓搀扶着我的手,
  “谁都不许跟着,本宫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