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上报纸,杂志,我走后面!”周小鱼在电梯门一开,就自私的跑了进去,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模样。
“如果苏珊娜抓到了我,你也别想溜掉!”代宇晨紧紧的抓住了周小鱼的手,真怕她趁机跑掉了,曼谷这么大,他要去哪里才能找到她。
“放手,快放手啊!”
电梯门开了,周小鱼紧张的四下看着,使劲的甩着手,却像被粘上了一样,万一被抓到,可真是撇不清关系了。
“别吵了,你想引起注意吗?”代宇晨做了手势,周小鱼马上安静了下来。
一个服务员迎了上来,礼貌的替他们拎起了行李,代宇晨和他简单的说了几句,那个服务员点点头拎着行李走出去了。
代宇晨一手揣着兜,一手拉着周小鱼,向服务台走去,快走到服务台时,他马上停了下来,一把拦住周小鱼,迅速的躲在了一边的柱子旁边。
“苏珊娜女士,总是出其不意,说来就来了!”
“在哪里?”
周小鱼探头向服务台看去,那是一个很高挑的女人,身材很匀称,头发高高的挽起,一身休闲衣服,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长的十分端庄,皮肤白皙俏丽,具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外貌年龄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但是要是有代宇晨这么大的儿子,估计应该是个至少五十多岁的女人呢。
“你妈又漂亮又年轻!真让我吃惊。”
“她都五十八了,每天都很开心,美容,旅游,不年轻才怪,她最大的嗜好呢,就是全世界的抓儿子……”代宇晨发现苏珊娜根本没有离开服务台的意思,难道她想耗在这里,等自己去退房间,糟糕,这个逃跑的方法,现在看来行不通了。
“走,走后门,房间不退了,苏珊娜女士会替我结帐的,我们绕到前门,我已经叫服务员踢咱们叫出租车了,让苏珊娜女士扑个空!”
代宇晨拉着周小鱼悄悄的离开了柱子,往后门的方向跑去。
苏珊娜支着额头,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在服务台前站着,酒店的几个经理都陪在了那里,大家一言不发,有一个女士匆忙的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然后恭敬的走到苏珊娜女士面前,悄悄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苏珊娜马上皱起了眉头。
“又跑了,我在服务台一直没有离开,怎么跑掉的?臭小子,长了翅膀了!”
苏珊娜开始琢磨着助理说的话,套房的房间里都是鲜花?代宇晨在搞什么名堂,一个东方长相的女人,代宇晨每次都找些很不堪的女人,然后每次故意让自己抓到,都会让她大为光火,这次反而藏起来了,看来苗头不对啊,苏珊娜笑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这次也不算白跑一趟了,至少知道有这么一个女人存在,不信代宇晨永远不出现。
“把代宇晨酒店的钱结了,给我安排一个舒适点的房间,我要在曼谷待上一段时间!”
“是,夫人!”那个女士马上用泰语和前台的小姐说明着,苏珊娜女士似乎在期待着,也许在曼谷的某个地方,能和代宇晨,以及他的那个神秘女人有个偶遇,那个女人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代宇晨和周小鱼找了一家普通的酒店,小的不能再小了,即使苏珊娜花费时间找到他们,估计他们也到时间离开曼谷了。
“这里条件真是很差啊!”周小鱼崛起了嘴,好在还有洗澡间,房间内也算干净,她正四处检查看是否安全时,代宇晨走了进来。
“哈哈,天壤之别啊,还不如被苏珊娜抓住了,你是不是后悔了,她现在还住在大都会,我们可以立刻回去找她,她可能替我们出了旅游剩下的所有费用。”
代宇晨眼神戏谑,语气含蓄,周小鱼真不明白这次旅游为什么会被他纠缠住,还是一个荷尔蒙到处飞扬的家伙。
“不必了,要回去你自己去吧,我可不感兴趣!”
“你的房间比我的看起来好一点啊!”代宇晨站在门口四下打量着,慢慢的走了进来。
周小鱼无奈的看了代宇晨一眼“请出去吧,现在这里是我的房间,私人空间,以后不敲门不允许进来!”
代宇晨回头看了一下房门,这个酒店订的实在是不好,没有套房,只能分订了两个,这样他就不能随时看到周小鱼了,他马上凑到周小鱼的耳边“不习惯是吧,不如……我留在你的房间里陪着你啊,如果你觉得……”
周小鱼马上捂住了他的嘴“别胡说,你的嘴吧真臭!”
“臭吗?是魅力无穷才是,而且功力十足,你知道的……”他抓住了周小鱼的手指,并轻轻的在自己的唇边摩擦着“我能……吻你吗?就一下,不然我就不出去!”代宇晨痴迷的看着周小鱼。
周小鱼马上羞涩的将手抽了出来,有些局促不安,她感觉自己现在对代宇晨的免疫力越来越差了,甚至开始想入非非了,心中有一种让她感到痛楚的期待,并迅速变成充斥神经的欲望,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是自己开始倾心于他了,还是从心里上就接受了他的花心,周小鱼有些惊恐了。
周小鱼那不确定,矛盾而迷惑的眼神,撞击了代宇晨的心灵,他体内弥漫的荷尔蒙浓度开始不断上升,一种难以抑制的痛又萌动起来,也许那已经堆积在了一起,让他不由自主的轻轻的端起了周小鱼的下巴,她那柔软的嘴唇,已经让他不知等待了几个不眠的夜晚,此时他不能再坚持下去,也无法再控制对她的想象。
周小鱼很快就陷入了代宇晨深情的,充满诱惑力的表情中,直到感觉到了他温柔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轻轻的摩擦着,所有的压抑和疑惑都没有了,所有的理智也瞬间瓦解了,所有对他的排斥都转化为主动,她迎上了他,热情的回应着,一阵激荡的涟漪在两个人心中开始洋溢开来。
代宇晨疯狂的抱着她,热吻着她,心中仅存的理智不断的警告自己,自己渴望的只是一个吻,而不是比吻更深的东西,为什么一触碰她,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那样会伤害周小鱼,然而小鱼那难以控制的热情让他很难停止下来,他喉结之中发出低沉的声音,手慢慢的伸入了周小鱼的衣襟内,轻抚着她滑嫩的肌肤,他感觉到了周小鱼的一阵轻颤,并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代宇晨的吻落在了她的香肩上,她的衣服很快的滑落下来。
代宇晨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之间更多的应该是爱情,而不是因为荷尔蒙导致的难以收拾的欲望,周小鱼必须是爱他的,只有那样的结合才是他想要的,这样只是积郁心情的发泄而已。
“等等……”代宇晨转过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小鱼也睁开了狂乱的眼睛,她捂着自己的心脏,开始迷茫起来,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她尴尬的发现了自己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到了肩臂上,自己人和心都完整的暴露在代宇晨的眼睛里,她马上紧张的拉着衣服,直到衣服又遮住了她的肌肤,遮掩了她的心态。
两个人都迅速的、尴尬的、面对面异口同声的说“我们……”当两个人的目光相遇时,火花四溅,又变得迷惑起来,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互相默默的对视着。
“只是一个要求,我得到了,出去了。”代宇晨强迫自己转过身去,推开门,大步的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了。
周小鱼愣愣的站在了那里,久久不能平静……许久,周小鱼内心仍难以平静下来,心猛烈的跳动着,她恼火的抓起了枕头,倒在了床上,严严实实的盖住了自己的头,那撩人的涟漪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难道就像代宇晨说的那样,激发荷尔蒙就是这种结果,自己的欲望比想象的还要强烈,她的内心渴望着代宇晨,渴望着那比吻更深一层的接触。
周小鱼开始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那是因为激情荷尔蒙的缘故,不是自己的真实心意,可是荷尔蒙存在自己的身体里,不代表了自己,难道还会代表别人。
周小鱼更加确信一件事实,她不是爱上了代宇晨,而是花心在作祟,就像第一次和代宇晨在一起那样,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周小鱼和周小然没有区别,完全是相似的两个姐妹,都携带了激情荷尔蒙的基因,没有办法产生持久的后叶加压素,所以她不会持久的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真的是那样吗?周小鱼开始厌恶自己,就像厌恶那些放荡的女人一样。
到了晚饭的时间,代宇晨找了间很普通的餐厅,希望能减轻心理上的压力,不知道周小鱼会不会因为刚才的事,无法轻松的面对他呢?代宇晨有些责怪自己了,不该提出那个要求,只是他实在是太渴望了,坏了他的俘心计划。
周小鱼确认了自己的结论,反而轻松了许多,她很欣慰,能为自己的放纵行为做出解释了,当她见到代宇晨时,心情不再那么沉重了,周小鱼很自如的吃着美味,不断的称赞着。
“泰国菜就是很有特色,以后要经常来才是。”
代宇晨很奇怪,周小鱼见到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轻松的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和她的一向作风不大相同,是不是受到了刺激,语无伦次了。
“你……没有什么吧,见到我不再埋怨,很让我吃惊,刚才的事情……”
“那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代宇晨皱起了眉头,什么叫没有什么……“是的,所以不必放在心上。”周小鱼一脸不在乎的表情,似乎激怒了代宇晨,他抓住周小鱼的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不必放在心上?那我还停止下来?应该继续才是……你有点失望了,是不是?”
“吃饭,你不饿吗?”周小鱼又习惯的将一块海鲜塞到了代宇晨的嘴里“你见过一个放荡的女人,遇到一个花心的男人,会为自己的任何一次荒唐行为自责过吗?”
代宇晨将海鲜吐了出来,真的被激怒了“你怎么不认为你不抗拒我,是因为你已经爱上了我,才那么渴望激情,而不是荒唐的花心行为?”
周小鱼放下叉子,不屑的看着代宇晨,似乎也在不屑的看待自己的心“我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发生了关系,而且很热情,你说不是放纵是什么,才和男朋友分手没有几天,就又一次的和一个男人发生几乎同样的事情,而且还十分渴望和期待,你说那是什么?”
“可是那个男人是同一个人,不是两个人,你的渴望和期待是正常的爱情反应,你为什么不试图这样去想。”
“不是,我敢肯定我是花心女人,因为……”周小鱼想起了姐姐,一时无语了。
“因为什么?”
“我身体里有花心的荷尔蒙基因,也许从生下来就注定了。”
“荷尔蒙基因?”
代宇晨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自己的荷尔蒙理论反而将她带入了误区,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王垒翼呢,你们亲密的时候?是否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对女人的免疫力很差,不会像我一样放过你的。”
“我不想提到那个人,你让我觉得恶心……”周小鱼厌恶的看着代宇晨,也再为自己做着辩解“我对于他来说不够性感,他喜欢更性感暴露的女人……”
“那就是我激发了你的花心潜质了?”代宇晨真想痛快的大笑一次,看来自己的能力不小啊,让冰心变暖流了。
“那也不是不可能。”周小鱼点点头。
“那好啊,我也不用再辛苦的压抑自己了,今天晚上我来你的房间,以后也不必再犹豫了。”
“什么?”周小鱼很大的声音,餐厅里的食客们马上都扭头看着他们,弄的周小鱼十分尴尬,马上压低了声音,一双秀目喷着火焰,怒视着代宇晨,小声的说“你疯了?”
代宇晨笑了起来,这个女人还在狡辩“那你就是因为爱上我,才会有那样的反应,是不是?”
周小鱼吃了最后一口,站了起来“那你来吧,我等你!反正我们不必为彼此负责。”然后转身悠然的离开了。
代宇晨几乎不敢确信那是周小鱼说出的话,无奈的笑了起来,那你来吧,说的那样轻松,看起来就是一个放荡的花心女人,不吓唬吓唬她,真的要被她折磨疯了,难道一个男人会在这种情况下退缩吗?当然要去了,他开始大口的吃起东西来,周小鱼!以为这个邀请能那么随便的提出来吗。
周小鱼回到了房间里,开始紧张起来,她是怎么了,难道真的那么放荡吗?邀请代宇晨共度良宵吗?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不行,这个样子可不行,她走到衣柜前,拎出了一件衣服,套在了外面,然后开始焦虑的在房间里来回走着,自己只是说说的,他不会真的来吧,那怎么办啊?应该赶他走,可是,那太尴尬了。
周小鱼开始思虑一个问题,花心,痴心的区别到底是什么,自己是花心的女人还是痴心的女人呢?它们之间有明确的界限吗?
毫无疑问,代宇晨是个花花公子,而自己呢,遇到花花公子,也受其感染了吗?也许王垒翼彻底伤害了她,才让她因恨而更加堕落。
正思索着,门开了,代宇晨走了进来,周小鱼吓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代宇晨这个家伙,自己只是说说的,他怎么真的来了,现在状况有点棘手了。
“你穿那么多,不热吗?”代宇晨走了过来,贴在周小鱼的身边,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腰。
“噢,有点冷!”周小鱼挪了一下位置,心开始怦怦乱跳起来。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这么紧张,肌肉都绷紧了。”代宇晨站了起来“我在你这里洗个澡,噢,忘记了,不如我们一起洗?”
“你自己去吧!”周小鱼拉紧了衣服,几乎哭出来了。
代宇晨觉得周小鱼的表现十分好笑,明明是害怕,却故作勇敢,他直径的走入了浴室,然后露出脑袋突然对周小鱼说“你裹得那么紧,一会儿,会出一身汗的,最好一起来洗。”
“用你管!”周小鱼走过去,一脚踢上了浴室的门,紧张的走到房间的中央,想象着代宇晨走出来,然后抱着自己……她害羞的满脸发烫,却倔强的不肯妥协。
周小鱼走到床前,发愁的看着那张床,这个床看起来还很结实,会不会突然塌掉……她使劲踹了一下床腿,脚痛的要命,马上抱着脚坐了下来,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周小鱼在房间里像困兽一样,来回游走着……浴室的门一开,代宇晨走了出来,他的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健硕的肌肉,此时正用手掖着腰间的毛巾,似乎真的打算留下来了。
周小鱼慌张的咬着自己的手指,目光转移到了别处,脸红的像苹果一样,怎么办?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周小鱼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解脱了一样向浴室走去“我去洗澡,一身的汗水,你……你先等着。”
“不用洗了,你很香!”代宇晨拦住了她。
“我很热,穿多了,很块的!”周小鱼推开了他,迅速的躲进了浴室,她放开水龙头,然后虚脱般的坐在了一边,眼睛盯着自己的脚趾头,就这样耗下去吧,反正她是不打算出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代宇晨看了看时间,一个小时了,他走到浴室门前,敲了一下,里面除了水声,几乎没有其他的声音,这个女人,怎么洗这么长时间。
“你没有事吧?小鱼?”代宇晨将耳朵伏在了浴室的门前。
代宇晨推了一下门,门竟然锁上了,搞什么呢?他不觉笑了起来,看来她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勇敢,只知道一味的扬起高傲的头颅,这才是真正的周小鱼,说了那么多违心的话,其实内心的防线一直是绷的紧紧的,那么说她对代宇晨的心……代宇晨感到了一阵欣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代宇晨又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周小鱼还是没有出来,不会就这样一个晚上就待在里面吧,他有些着急了,自己只是吓唬她一下而已,不会真的胡来的,她要躲到什么时候。
代宇晨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夜已经很深了,他使劲的推着浴室的门,怎么也打不开,周小鱼不会想不开吧,代宇晨看着浴室的门,应该有钥匙可以开的,在哪里?代宇晨开始在房间里找了起来,终于在壁柜的旁边看见了一把钥匙,他拿起那把钥匙,伸到钥匙孔里,浴室的门打开了。
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几乎让代宇晨啼笑皆非,水龙头开着,发出持续不断的哗哗声,周小鱼坐在一边的木台上,手搭在膝盖上,头依在浴室壁上,闭着眼睛,一看就知道是睡着了,身上的衣服还是和进来时一摸一样,厚厚的裹在身上,她真的是逃避进了浴室,躲避她那不着边际的结论。
代宇晨轻轻的走过去,蹲下来,默默的欣赏着这个女人,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敞开心扉?也许还需要更长的时间,代宇晨将周小鱼抱了起来。
周小鱼睡的很熟,依偎在他怀里,稍微的动了一下,将脸贴在他的胸前,继续睡着。
那一刻,代宇晨真希望就这样牢牢的抱着她,她安静听话,也不吵闹,乖乖巧巧的,像个恬静的睡美人一样。
代宇晨将周小鱼轻轻的放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然后走进浴室,关掉了笼头,穿上自己的衣服,轻轻的开门走了出去。
周小鱼舒服的睡了一夜,当她早上醒来时,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了什么,马上坐了起来,昨天……代宇晨,周小鱼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房间的周围,她明明躲进了浴室,怎么睡在了床上,代宇晨呢?难道他离开了,周小鱼有些疑惑了,一个花心的家伙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呢?还是有什么事离开了呢?
清早起来后,两个人相遇了,为了避免引起周小鱼的尴尬,代宇晨不再提起周小鱼昨天的那些荒谬话题,他带她去了金佛寺,云石寺,四面佛,镂金镶玉的尖塔,周小鱼开始虔诚的祈福,而代宇晨只是那样微笑的看着她,默默的陪在左右。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几乎走遍了曼谷的大街小巷,看曼谷著名的鳄鱼惊险表演,参观腊像馆,散步在湄南河畔……曼谷到处都是他们的足迹。
周小鱼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惊喜和欢笑,对代宇晨的防御也完全松懈下来,她会不经意的去拉他的手,兴奋的时候紧紧的抱住他,下雨的时候就去抢他的衣服一起来披,劳累的时候就让他背着自己,用她的话来说,代宇晨是这次旅行的向导和代步车,有时候也可以充当出气筒。
然而日子就这样的滑了过去,一个月很快就结束了,周小鱼看着手中的行李,突然有种恋恋不舍的感觉,不知道是留恋曼谷还是在曼谷的悠闲生活,一旦回到过去的生活中,可能关于这里的一切都会成为美好的回忆。
“怎么了?我们要赶飞机了,小姐,喜欢下次再来。”代宇晨拉住她的手,把她拽进了出租车。
车向机场开去的途中,代宇晨就一直那样的握着周小鱼的手,摩擦着她的手指,周小鱼明显的感到了他的紧张,于是默默的看着代宇晨,手没有像以前那样缩回来,而是任由他那样的握着,她习惯了这种感觉,但是周小鱼也很清楚,这种感觉就会离她远去。
“我现在想问你……”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也很矛盾,如何才能证明这不是冲动,不是一时的迷恋,我们需要的是更多的时间。”
“那么,在等待的这段时间,我们也不必分开,我们可以尝试着成为情侣,或者更深一层的关系,总之不能像普通朋友那样,更不能当作是陌生人,我控制不了自己想见你的冲动。”
周小鱼难过的看着前方“看见你只会让我更加矛盾,也许回去后,一切光环都会消失,毕竟我们之间……”
“害怕我成为第二个王垒翼?因为我的生活流浪不固定吗?还是因为我看起来是个轻浮的人?”
“代宇晨!”周小鱼转向了他,眼圈发红“你也许是,也许不是,现在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但我是个短情的女人,我厌恶那样,所以我需要时间,爱上一个人,应该就很难忘记,即使是恨也是一种感觉,所以我在曼谷只是在寻找寄托,此时,心里上有一种堕落的感觉,就像你说的,荷尔蒙应该是后叶压加素才对。”
“那需要很长时间,可能是四年!”代宇晨有些气馁了。
“也许你见到了别的女人就会忘记我?而我回去见到了别的男人,就会忘记你,你投入的那些感情又算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你可能回去后,还会找那个叫王垒翼的男人?”代宇晨有些恼火了,心里充满了嫉妒。
“我不会的,他属于我的姐姐!”周小鱼垂下头,终于说出了那句她最不愿意说出的话。
代宇晨震惊的看着周小鱼,明白了在来泰国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驱使周小鱼请了那么长的假,只身跑到了国外,原来还是因为那个男人,他严重的伤了小鱼的自尊,那说明他们之间还有感情……
“你还爱那个男人?”
“不知道,但是无论结论是什么,我和他都不可能了。”
代宇晨叹了口气,松开了周小鱼的手“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你的心不在我这里,等你心态好一些的时候,我们再考虑我们之间是否可能。”
“我很抱歉!”
“没关系!”
两个人上了飞机,因为是临时订的机票,代宇晨发现自己的座位离周小鱼的有点远,中间隔了两个座位,一前一后,周小鱼在代宇晨的后面,身边坐了一个十分肥胖的男人,那个男人一直盯着周小鱼不停的看着,看来这个男人身边有美女相伴,一路上不用感到寂寞了。
周小鱼无奈的坐在那里,当看到代宇晨时,发现代宇晨身边是一个上了年岁的老人,那个老人从上飞机就开始昏昏欲睡,代宇晨碰了那老人几下,那位老人根本不理睬他。想让这位老人和周小鱼换座位是不可能了。
代宇晨走到胖男人身边,小声的说“我们能不能换一下座位,这位是我女朋友!我们的座位……”
“我不想换,你买票的时候想什么了?”那个男人头一歪,一副厌恶的表情。
代宇晨刚刚才被周小鱼拒绝了,本来心情就不爽,一听他这么说话,立刻就火了,一把揪住了那个男人的衣领“你找揍是不是,走,我们现在下飞机!”
“算了,代宇晨!”周小鱼马上劝解着。
那个胖男人站了起来,轮了一下拳头“还有时间,走啊,看我不揍瘪你!”
“好!”代宇晨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了,这个家伙还很配合,死胖子的一双不安分的眼睛一直在周小鱼身上打转,让他知道眼睛不老实的下场,代宇晨对周小鱼说“老实等在这里,不准下来,我马上回来!”
周小鱼无奈的拉住了代宇晨,希望他能息事宁人,代宇晨使劲的掰开她的手,把她按在了座位上,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了飞机。
周小鱼不忍心去看他们,估计代宇晨一定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走回来,那个男人那么胖,一定很有力气,代宇晨怎么是他的对手,不觉有点担心起来。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两个人还有一个航空警察一起走了上来,那个胖男人的样子不像想象起来的那么好,而是十分狼狈,鼻子和嘴角都出了血,眼框发青,走到周小鱼面前,愣愣的看着她,周小鱼马上低下了头,那个胖男人没有坐回自己的座位,而是去了代宇晨的座位,坐下之后再也没有回头。
代宇晨嘴角发青,他不断的用手擦拭着,然后在周小鱼身边坐了下来,自言自语的说“力气真大,还好只是个虚架子。”
“先生,不要再打架了,不然就赶你们下飞机!”航空警察警告的看着两个人,然后摇着头下了飞机。
“你没事吧!”周小鱼紧张的看着代宇晨,并摸了一下他的嘴角“痛不痛?”
“痛!”代宇晨抓住周小鱼的手“不过他更痛!”
“以后不要这样了!”
“只要你在身边,以后就不会了。”
代宇晨的手臂习惯的落在了周小鱼的肩上,似乎那种习惯还停留在曼谷的大街小巷中,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忍不住想拥有这种难忘的感觉。
两个人默默的不再说话,直到飞机慢慢的落了下来,他们回到了各自的生活中。
周小鱼在前面走着,代宇晨在她身后推着行李,一前一后的出了机场。
“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周小鱼拿过自己的行李,突然心中有种酸楚的感觉,一份不舍油然而生,她提醒着自己,曼谷之行已经结束,她和代宇晨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激情不能取代爱情,她迅速的转过身去,代宇晨却不舍的拉住了她。
“记得大都会酒店的那些白色的勿忘我吗?”
周小鱼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她怎么会不记得,那些雪白的围绕着床头的半圆形小花朵,密密层层的,但那只能代表代宇晨的临时心意,却不能肯定那是持久的勿忘我,她摇着头,抽出了手,头也不回的走向前去。
“我为什么不可以?”代宇晨在周小鱼的身后大声的喊着。
周小鱼的眼泪迅速的滑落下来,他不可以,自己也不可以,激情很快就会减退,那是不正确的畸形感觉,周小鱼加快了脚步,甩下了那双深邃的眼睛,消失在机场的大门外。
代宇晨使劲的抓了一下头发,恼火的看着周小鱼离去的背影,慢慢的走了出去。
时间匆匆的流逝着,代宇晨的生活又慢慢的回复到了轨道上,他正式启动了他的设计工作,每日都和助手们讨论着那些方案和一些技术细节,偶尔休息的时候,会在电视上看到周小鱼主持的电视节目,她成熟了许多,依旧迷人,代宇晨感觉周小鱼离他越来越远了。
这个大都市中,随处可见关于周小鱼的报道,她主持的节目,采访名人,同时也接受别人的采访,就连市中心也挂起了她巨大的广告牌,想忘记那个女人确实很难,开车无论到哪里都充斥着她的信息,海报、广告、杂志、报纸、甚至代宇晨的住的宾馆,一进门都挂着周小鱼的漂亮海报,人们把她当做了这个城市代言人,清新亮丽,优美典雅。
代宇晨开始怀疑,报纸上的这清高的、漂亮的女主持人,是否还能记起,有这么一个叫代宇晨的男人,曾经陪伴着她一起游过曼谷。
代宇晨也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些令他十分不开心的信息,周小鱼身边的男人也多了起来,特别是地产业的贵公子王垒翼,无时不刻的出现在周小鱼出现的任何场合中,那些报道说的很有意思,著名女主持人周小鱼和地产黄金单身汉王垒翼出现了感情危机,四年的长跑可能就要终结。
真是有意思,感情危机,根本就是没有机会,那样的男人根本不配周小鱼,可是周小鱼呢,会不会重新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这是代宇晨比较担心,也是无能为力的事情。
……
汤安士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小口,然后看着代宇晨“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你了,你也应该适当出来轻松一下了。”
“这不是出来了!”代宇晨摆弄着手中的酒杯,眼睛盯着酒杯中的杏仁白兰地,又想起了一喝酒就醉倒的周小鱼,正想着,汤安士似乎想起了什么,神秘看着代宇晨。
“上次那个王垒翼你还记得吧?”
“嗯,当然了。”
“听说最近和那个女主持人闹的不愉快,据说是因为第三者!”
代宇晨马上抬起了头“第三者,谁的第三者?”
“周小鱼的……”
代宇晨喝到嘴中的酒差点喷出来“她有新的男朋友了?”
“是神秘的男朋友才是,王垒翼那天找我喝酒,说周小鱼其实不是因为王垒翼生活不够检点才提出分手的,真正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女人爱上了别人,那家伙夸张的说,周小鱼和那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代宇晨眼睛马上喷出火来,王垒翼真是够男人,这点事情揪起来没有完了,那个家伙怎么不说他自己随便的和女人开房间,甚至对小鱼的姐姐有不轨的行为呢。
“我说啊,周小鱼骨子里可能就是个风骚的女人,你看她现在红遍了大江南北,估计是想找比王垒翼更有钱的男人了。”
“你胡说什么?”代宇晨大口的喝着酒,想象一下,周小鱼目前陷入了这样的困境和流言蜚语中,一定是难过极了,而汤安士还这样的重伤她,于是训斥着他“以后不要搬弄别人的是非!她毕竟是个女人,而且也不像你说的那样,我想你不够了解她!”
“了解?那你了解她吗?她去泰国消失了一个月,据说回来的时候,有个男人一直陪着她,只是记者没有机会拍到照片,他们就匆匆分开了,你说她个是什么样的女人?”
代宇晨真的有些坐不住了,自己和周小鱼的事情,除了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几乎都完全坦露出来了,周小鱼和别人的一夜情,王垒翼告诉了汤安士,慢慢的就会变得所有人都知道了,还有泰国之行,估计也已经不是新闻了,神秘男人,代宇晨突然觉得十分可笑,有多神秘,不就是他代宇晨吗!
“我要离开一下!”代宇晨站了起来,汤安士马上埋怨起来“才刚出来,你怎么就要走了?”
“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情必须去办,你自己喝吧!”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真是的,每次都这样!”汤安士抱怨起来。
周小鱼虽然事业蒸蒸日上,生活却从泰国回来后变得一团糟糕,她一回来就遭到了组长的一顿批评,说有人看见了她和一个男人亲密的一起下了飞机,追问那个男人是不是王垒翼,不要再继续闹下去了,影响实在是太不好了。
周小鱼只能自认倒霉了,好在他们没有看清那个男人就是代宇晨,不然就说不清楚了。
组长围着周小鱼团团转着,几乎抓狂了“小鱼,对我不用隐瞒,我是为你着想。”
“我和王垒翼已经分手了,而泰国之行,那只是个朋友而已,我觉得不需要解释。”
“分手,就你自己知道,其他人并不知道,媒体会认为你……”
“难道我还要写个声明吗?告诉大家,我很难受,而且很受伤,没有必要到处宣扬自己的伤口!”周小鱼苦恼的看着组长,有些生气了。
组长觉得周小鱼说的那些理由,也不是没有道理,态度缓和了很多“我也是善意的提醒你,你知道,你现在不是一般的主持人,你的热度在上升,你的个人行为已经不再代表你一个人了,而是代表我们电视台的声誉,任何一件不利于你的新闻,都会影响收视率的。”
“我知道,我以后会注意的。”
“近期会增加你的一些专访节目,注意一下形象,电视台都靠你了。”
“那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组长摇摇头,现在的年轻女孩子就是不注意影响,不断的换身边的男人,真是有点不像话。
周小鱼知道组长一定是误会她了,可是能怎么办呢,难道到处宣扬自己的男朋友王垒翼背着她拈花惹草,所以才提出的分手吗?既然已经分手了,就没有必要再提到别人的私生活,那个人以后和她没有关系了,所以做什么说什么都与她无关,有的只是余下来的伤口而已。
第一天下班,周小鱼就看见了王垒翼,他等在了电视台的门口,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他,他似乎消瘦了很多,其他的还是老样子,熟悉而又有些陌生,周小鱼发现自己的心居然还会感受到痛。
“小鱼,你去了泰国旅行,怎么也不告诉我,一个月了,我联系不到你,都快急死了。”
王垒翼殷勤的走上来,当接触到周小鱼警告的眼神时,马上停在了那里。
“是吗?我如果没有记错,我们已经分手了,王先生,以后不要在这里出现了,我不希望和你再有任何的关系!”周小鱼拿出车钥匙,向停车场走去。
周小鱼有点恼火于王垒翼的表现,既然他不缺女人,何必还苦苦的纠缠,别说他是真心爱着自己,不能轻言放弃,这点就是打死她也不相信。
一个人长情的男人可以同时抱着若干女人,如果解释为专情有点牵强,解释为滥情可能更合适些,苦苦的热恋已经成为过去,周小鱼的心也在这里彻底的粉碎了,所以不需要任何的解释,默默的让时间淡忘一切。
周小鱼的车开出了停车场,向家的方向开去,她在一个红灯前停了下来,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后视镜,发现王垒翼的车就跟在她的后面,周小鱼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王垒翼从车窗中伸出了手,高兴的和她打着招呼,他似乎还没有死心,周小鱼等红灯一变,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周小鱼很快的将车开回了家里,却发现王垒翼的车已经停在了她的前面,周小鱼刚从车里下来,王垒翼就冲了上来,将她一把推回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
“我们聊一下,给我个机会!”王垒翼眼睛通红,似乎有些急了。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下车,离开这里,如果你要找我姐姐,我可以代为转达!”
周小鱼戒备的看着她,语气冰冷,态度强硬。
王垒翼抓住了周小鱼的肩膀,痛苦的看着她“我这一个月已经和她们彻底断了来往,我承认我以前很过分,那是因为我一直认为男人风流点无所谓,只要我知道自己心里喜欢的和要娶的那个人是你就可以了,到现在,我才发现并不是那么简单,我爱你,你的伤心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我不能失去你。请你原谅我和我犯的那些该死的错误。”
“我也曾经爱过你!可是……是你先放弃了,所以我也决定放弃了。”
“我没有放弃,永远也不会放弃,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女人……”王垒翼深情的表达着。
周小鱼听到他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巨大的讽刺“你认为,一个和我亲姐姐有染的男人,说我是他最爱的女人,我会相信吗?”
“我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王垒翼,你已经过了一次糊涂又一次糊涂的年龄,让我告诉你,你一点都不糊涂,你抗拒不了那些性感女人的诱惑,我也接受不了你的花心,你别再找我了。”
“你不能,小鱼,也没有权利,你如果有过那样的一段经历,就应该知道,有些时候,情欲是没有办法控制的,特别是那些难以抵御的诱惑。”王垒翼垂下头,他很歉疚自己对性感女人的抗拒能力,但是他必须说出来,不然可能永远的失去了这个女人。
面对王垒翼,周小鱼并不理直气壮,不仅仅是他提到的那次出轨,周小鱼也想起了在曼谷,如果不是代宇晨仅存的理智,自己可能早就陷入不可收拾的激情之中,也许周小鱼本身也是一个很容易放纵的女人,所以真的没有资格怪罪王垒翼吗?一个坏女人口口声声的不肯原谅一个坏男人,理由都是牵强的。
花心的原因有各种各样,但是结果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既然都犯了错误,原谅与不原谅又能怎么样,这次曼谷之行,改变了太多的东西,当然也包括我的心意,我开始怀疑那些感觉,就像你说的,情欲是难以控制的,但是感觉的消失也是难以控制的。”
“才一个月,你对我的感觉就消失了?几乎是四年的感情,我不相信。”
“是的,消失了!”周小鱼痛苦的将脸转向了车窗外。
“你骗我的,你是爱我的,小鱼!”代宇晨将她的脸转了过来,紧紧的盯着周小鱼的眼睛,似乎不能相信她所说的话。
“所以,不要再来找我,我是个很差劲的女人!”周小鱼推开了他,打开了车门“下车!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去找别的女人,随便谁都可以,我一点都不在乎。”
“小鱼,我不能失去你,不要离开我!”王垒翼抱住了她的腰,苦苦的哀求着“我知道,你只是在生气而已,不是感觉没有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还会和以前一样爱我的!”
“王垒翼,真的不行,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随着周小鱼的那句话,王垒翼绝望的愣在了那里,一种痛彻心扉的伤感笼罩了他。
“你已经不再爱我了吗?”王垒翼眼睛蒙上了一层薄雾。
周小鱼推开车门,跳下了车,冷静的看着王垒翼“问我是否爱你?此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的姐姐需要你,而我的心也对你冷了,周小鱼会远离花心的男人,我心中对你的爱已经在去曼谷前就整理干净了。”
“周小鱼,你难道如此绝情吗?我再怎么胡闹,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我爱的那个女人是你,不是那些花花草草,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可以为你去做任何事,包括去死。”
“王垒翼!”周小鱼痛苦的摇着头,王垒翼怎么会知道周小鱼的心是多么的矛盾,那些美好的日子怎能马上忘记,一点一滴都灌注在了记忆中,如今,面对曾经的爱人,看着他绝望的表情,周小鱼几乎忘记了他的过错,她真想马上就原谅他,重新投入他的怀抱……但是她不能,那是一个花心的男人。
可是,此时周小然的车开了进来,似乎在刺激着她的神经,猛烈的敲击着她的心,王垒翼玩弄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姐姐,她永远也不可能原谅。
周小然下了车,愣愣的看着僵持不下的周小鱼和王垒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马上警觉的看着妹妹,她在猜想,周小鱼是否打算原谅王垒翼了,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她走到周小鱼面前,偷看了一眼王垒翼,看来他们之间气氛并不友好。
“小鱼,怎么?不叫垒翼进去坐呢?”
周小鱼有些恼火了,周小然在明知故问,一颗心也冰冷起来“我现在不想见到这个人!”
“不想见?”周小然想起了周小鱼临去泰国时说的话,难道他们真的要分手了?不觉高兴起来,然后故意大声的问“垒翼,那你是来找我的了?”
人在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那是形容人倒霉到了家的说法,王垒翼此时就是这种情形,他顿首垂足,厌恶的看着周小然,最惧怕的麻烦终于来了,他无奈的从车里走了出来,根本不理会周小然,而是拉住了周小鱼的手,苦苦哀求着“我只爱你一个,小鱼!”
周小然不示弱的走了过来,双手搂住了王垒翼的脖子“垒翼!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你在我的床上是多么的热情?”
周小鱼感觉身体抖了一下,姐姐的那些话,让她的心更加冰冷,瞬间筑起了一道冰墙,,彻底的将王垒翼冰封在了外面,他们机会等于零。
“周小然,我警告过你!”王垒翼拉开周小然的手,眼睛里的愤怒让周小然畏惧的后退了一步,王垒翼痛恨这个妖艳的女人,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了,什么都被她搞砸了。
“你真无情,你不是说过我性感迷人?而你也情难自禁吗?”周小然幽幽的说着,她要打败周小鱼,让她彻底绝望吧,王垒翼是属于她周小然的。
“周小然!”王垒翼感觉气血上涌,他捏住周小然的下巴,冷冷的看着她的眼睛“我对你的只是一时的激情,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除了肉欲,一点好感都没有,我说过别来破坏我和小鱼的关系,你是不是忘记了……”
王垒翼看着周小然的雪白的脖子和性感的肩膀,开始觉得厌恶起来,为什么他没有抵制住诱惑,这个女人除了身材,到底还有什么?
站在一边听着他们争吵的周小鱼,感觉头快炸开了“不要再纠缠了,我的心已经走远了,无论你们如何做,我都不会在乎。”她要马上逃离这里,寻找片刻的安静。
周小鱼终于也明白了一件事,她已经彻底的不爱这个男人了。
王垒翼恼火的松开了周小然,拦住了正欲离去的周小鱼,眼睛里的惊慌失措表明了他内心的绝望和恐惧。
“等等,即使是分手,我也要确认一件事,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了别人?我听说和你一起去泰国的还有个男人,你爱上了他是不是?”
“是!我爱上了他,所以请离开这里!”周小鱼冲口的说了出来,连她的姐姐也愣在了那里,不明白怎么突然又出现一个第三者。
“告诉我……他是谁!”王垒翼举起了拳头,愤怒的看着周小鱼,当迎上她冰冷的眼神时,彻底无奈了。
“我心中已经没有了你,也许我周小鱼不值得任何男人爱……请你离开,离开!”周小鱼指着王垒翼的车,大声的喊着。
王垒翼慢慢的放下了拳头,绝望和痛苦写在了他的脸上,他一声不响的转过身,回到了他自己的车里,车子发动起来,飞快的在周小鱼面前消失了。
周小鱼目送着王垒翼离去的背影,一段感情的结束真的就这么简单,从爱慕到受伤,就是那么的容易,心本来就没有持久性,难道自己还期待天长地久的爱情吗?
至于是否真的爱上了代宇晨,她不想去思考,只要王垒翼不再来纠缠,用代宇晨来当个借口,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她能好过一些。
周小然遭到了王垒翼的冷遇,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冷冷的笑了起来,王垒翼只是在周小鱼面前做做样子而已,私下里见到她,就又会热情洋溢起来,那个男人的致命点就是离不开性感的女人,她有十足的信心把握那个男人。
周小然摇着车钥匙,回到了车里,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周小鱼的背影,周小鱼和王垒翼的关系不会那么容易断掉的,趁着他们还有矛盾,她需要加快速度将王垒翼彻底抢过来,断掉小鱼的念头。
周小鱼拖着疲惫的身心进了客厅,周太太迎了上来,在她身后奇怪的看了一眼“我看见了垒翼,怎么不进来就走了?”
“分了!”
“分了?小鱼,你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周太太有些着急了,怎么那么好的男人,周小鱼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有什么奇怪的,姐姐不是也不断的换男朋友吗?我才换了一个,你着急什么?”
“小鱼?”
“妈,紧张什么,我很饿,要吃饭了。”周小鱼搂住周太太,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现在工作更重要,男人有的是。”
“什么理论?这个臭丫头!”周太太无奈的看着周小鱼,唯一的乖女儿也让她迷惑了。
周小鱼换了手机号,她不期望代宇晨再打电话过来,自从泰国旅行回来后,她总是能想起他,只要她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那些雪白的勿忘我,还有那些他们一起到过的地方,耳边也会响起代宇晨的话“记得大都会酒店的那些白色的勿忘我吗?”
记得,记得,周小鱼心中不断的回答着,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尽快的忘记他,越想忘记他,就越是想起他,他的吉他,他的歌声,他那些情意绵绵的话。
那不是爱情,是荷尔蒙激情,她沉浸的只是那一夜的感觉之中,渴望的不是代宇晨,而是情欲,多么可怕,爱情到底是什么,在周小鱼这里没有了答案。
周小鱼开始到处查找关于荷尔蒙的书籍,所有书店的,甚至互联网的,很多关于荷尔蒙的说明,原来是真的,她惊呆了,荷尔蒙是可以消失的,也就是说,花心真的是在所难免的,它不分男人和女人,周小鱼萌动的荷尔蒙导致她对代宇晨产生了欲望。
原来激情是源于荷尔蒙的产生,一旦荷尔蒙消失了,激情也就没有了,那么她对王垒翼的荷尔蒙已经消失了,而是产生了对代宇晨的…..
周小鱼开始厌恶自己,甚至放弃了对爱情的向往,长久的爱情对于她来说就是奢侈品,此时的周小鱼又走入了荷尔蒙的误区,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一个值得爱的女人了。
周小鱼强迫自己不去想起代宇晨,那是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她完全的投入到工作中,工作让她重拾信心,看来周小鱼也不是一无是处,她让自己成了拥有更高名气的漂亮女主持人。
王垒翼坚持了一段时间,甚至跟踪周小鱼,发现没有希望了,就不再去纠缠周小鱼了,但是每次在电视中看到周小鱼时,都让他难以压抑对周小鱼的思念,他恨自己的那些错误,是那些错误让他丢掉了自己挚爱的女人,但是更恨一个男人,一个他至今都不认识,周小鱼不肯透漏的男人,那错乱的一夜彻底毁了王垒翼编制多年的梦想,他在关注,关注那个男人的出现。
王垒翼正在办公室里看着周小鱼的报道,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是周小然,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一个让人烦恼的性感尤物,如果不是她百般的勾引,自己也不至于超越雷池,弥足深陷,关键的时候,她在周小鱼面前胡言乱语,让他彻底没有了希望。
“垒翼,今天,我来找你啊!”周小然撒娇的说,她要采取行动了,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接下来的进展就没有难度了,只要让王垒翼忘了周小鱼,爱上自己就可以了,当然她的手段很原始,因为王垒翼迷恋她的也只是那些原始的欲望而已。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对你没有兴趣了!”王垒翼不客气的说。
“怎么会呢,上次你只是说给我妹妹听的,我理解!”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们之间只是激情,激情一旦消失了就什么没有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王垒翼轻轻的笑了起来,这种女人,留给他的只有这些而已。
“但是我们还是互相吸引的,你不会那么绝情的!”
“是的,你还是吸引人的,性感尤物,如果是别的女人,我们可能还会继续下去,但是你不行!”
“我不明白?”
“因为你是周小鱼的姐姐,我和你在一起就会想起她,我爱她,你让我难以从对她的思念中解脱出来,所以我们之间只能说no!”
“不是的,垒翼……”不等周小然说完,王垒翼就扣上了电话,周小然气疯了,说no,就是因为周小鱼,他们不是分手了吗?难道他再不需要女人了吗?
周小鱼从来没有被男人甩过,都是男人苦苦的来哀求她,可是现在,居然被只和她在一起两次的王垒翼给甩了,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难道在那天之后……周小鱼又在王垒翼面前说了什么,这个臭丫头,挺阴险啊。
……
周小鱼刚迈进家门,周小然就冲了出来,不等周小鱼反应过来,周小然就狠狠的抽了她一记耳光“臭丫头,现在厉害了,学会了整我了,你说,你和王垒翼说了什么?”
周小鱼几乎被打蒙了,她惊讶的看着周小然,不能相信她居然伸手打了自己,所有为她忍受的委屈都顷刻间涌了上来,她强忍住泪水,开始发怒了。
“你要是再敢伸手,我就不客气了,王垒翼已经和我分手了,你喜欢就去追,别在这里发疯!”
“你说的真好听,分手了为什么还重伤我,现在王垒翼根本就不理睬我!”
“那是你和他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感兴趣!让开!”
周小然不示弱的拦着她,周小鱼有些火了,连自己妹妹的男朋友都勾引,现在还好意思兴师问罪,她狠狠的推了周小然一下,周小然站立不稳,摔倒在了地上,周小鱼绕过她走了过去,然后回头冷冷的看着她。
“知道吗?因为你是我的姐姐,我让着你,如果是别人,我可能连让都不会让,需要声明的是,我已经不需要那个男人了,你尽管放心的去勾引,如果你能让他成为我的姐夫,那是你的本事!”说完,她笑了一下,向楼上走去。
小妹周小冰高兴的跑了过来,搂住了周小鱼“这才是我的二姐!”说完她冲周小然伸着舌头,做了个鬼脸,兴奋的跑了出去。
周小然还没有从惊恐中明白过来,周小鱼今天真的很厉害,一副绝不饶人的表情,敢和自己作对了,甚至都敢出手了,不过周小然马上反思着周小鱼的话,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她真的不需要王垒翼了,还是在惺惺作态。
周小然爬了起来,然后三步两步的跑上了楼,走到周小鱼的门前,使劲的敲着门“开门,周小鱼,快开门!”
门打开了,周小鱼气愤的看着她“怎么的,你想打架吗?我不一定输给你!”
“谁要和你打架?我刚才是气疯了,你还疼吗?”
周小然伸出手,周小鱼一把打开了她“当然疼了,真想打回去!有什么话快点说。”
“我进来再说!”周小然不等她反应,直接闯了进去,发现周小鱼的房间很凌乱,马上惊讶的张大了嘴。
“天呢,你这里是猪窝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谁叫你进来的,我正在收拾房间,把不要的都扔掉!”周小鱼不再看她,继续收拾那些东西。
“你真的放弃王垒翼了?”
“嗯!”
“彻底不给他机会了?”
“嗯!”
“那就是说……”
周小鱼不耐烦的看着她“你无聊不,不要总在我面前提到他,小心我现在后悔把他抢回来。”
“你留这些破干花干什么?”周小然抓起了桌子上的一把勿忘我,那些花已经很干了,却保存的完好,周小然这一抓,花枝一抖,花瓣和叶子纷纷的落了下来。
“你干什么?”周小鱼恼火的抓住了周小然的手,当看到那些花已经走了样的时候,飞快的抢了过来“讨厌,你总是很讨厌,是不是生下来,我们就是作对的!”
“怎么了?不就是破花吗?勿忘我,我给你买一束回来!”
“谁叫你碰的,你再买也不是我想要的!你出去,快出去!”
周小鱼放下干花,将周小然推了出去,嘭的关上了门,然后紧紧的靠在了门上,她望着那些干花,思绪慢慢的漂了起来。
那是周小鱼从泰国带回来的勿忘我,是代宇晨在小艇上时买给她的,后来摆放在了床头上的,因为要马上离开,觉得心有不舍,就悄悄的将一小束放在一个小盒子里,带出了大都会。
回国后,发现那束勿忘我已经变成了干花,于是就小心的收藏起来,因为要彻底忘记过去,将王垒翼的回忆都扔掉,才打算好好的收拾一下屋子,周小鱼就将勿忘我放在了桌子上,现在可好,该死的周小然,毁了她美好的一段回忆。
周小鱼将干花小心的放回了盒子里,并默默的开始拣地上掉落的花瓣,突然她停了下来,然后生气的将盒子扔在了地上,为什么自己要珍藏这些破花,这算什么,要是觉得喜欢就去找他,反正是暂短的感觉,等腻了再离开。
周小鱼不是厌恶那个男人吗?难道注定自己永远都围绕着花心的男人打转?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
周小鱼将盒子又拣了起来,在房间四下看着,终于发现了一个高高的地方,她搬过一把椅子,站了上去,却还是有点费劲,于是她使劲的伸着手臂,好不容易放上去了,却重心不稳,晃了几晃摔了下来,顿时头晕目眩,感觉腰间一阵剧痛,真是倒霉,她扭了腰。
周小鱼主持完当日的节目,腰痛的更厉害了,有点坚持不下去了,走路时都变得有些吃力了,看来不能小看这次扭伤了,必须到医院去,让医生好好看看,她慢慢的走出了直播间,和组长打了声招呼,强忍着疼痛的走出了电视台的大楼。
该死的家伙,周小鱼暗暗的诅咒着,如果不是那个代宇晨,怎么会倒霉到扭了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代宇晨思念的心实在是按耐不住了,这个周小鱼,电话号码都换掉了,难道真的打算彻底忘记他?代宇晨心急如焚,又不能去周家找她,只好在电视台附近寻找机会了。
代宇晨早早的就到了电视台的大楼前,刚从停车场走出来,就发现周小鱼从大门中走了出来,而且走的很慢,神情十分痛苦,于是奇怪的迎了上去。
周小鱼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代宇晨,马上停了下来,那个家伙还是那副样子,帅气健康,满脸的阳光,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一辈子都没有什么烦恼的事情,例如像自己这样倒霉的扭到了腰。
从泰国回来后,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那种感觉已经说不清楚了,但是那次泰国之行,他还是成功了,他的刺激目的达到了,可是激发出的也只是一时意乱情迷而已,让周小于困苦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怎么走路的样子像个怀孕的女人一样!”代宇晨诧异的看着她。
“说什么呢,还不是因为你……”
“我又没有和你怎么样,你怎么怀孕的?”代宇晨笑了起来,周小鱼总是在这个时候吃亏。
“我是扭了腰了!”周小鱼伸手要打他,却痛的放了下来,捂住了自己的腰,表情痛苦。
代宇晨不敢开玩笑了,慌忙扶住了她,关心的问“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不是因为你送的……”周小鱼马上打住了,尴尬的转换了话题“我现在要去医院,没有时间理你,如果是几句话可以说完的,就现在说,如果几句话说不完,就改天好了。”
“我先送你去医院,你这样子开车,我怕你成为马路杀手!”
“原来厌恶一个人真的不需要理由!”周小鱼皱起了眉头,感觉腰间的疼痛更厉害了,估计开车真的成了问题。
“厌恶?那我走了……”
“喂,等等!”周小鱼叫住了代宇晨,十分勉强的看着他“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因为你,你总要负点责任吧!”
代宇晨不明白周小鱼说的是什么意思,从泰国回来后一直没有见过她,怎么要为她腰的伤痛负什么责任呢,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代宇晨还是很高兴,她能需要自己“用不用我背你?”
“你最好别给我制造新闻,只充当司机就可以了!”周小鱼上了代宇晨的车,代宇晨一边笑着一边启动了车子,向医院的方向开去。
代宇晨的车刚刚开走,王垒翼便从电视台大楼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他紧锁眉头,眼神尖锐,凝聚着诸多的疑惑,原来是代宇晨,是这个男人在自己感情出现危机的时候,在背后给了他一个沉重的闷棍,这个家伙也太卑鄙了,知道了自己的一些风流事,利用这个秘密开始接近周小鱼,不用猜也知道,周小鱼移情别恋的男人就是他了。
王垒翼握紧了拳头,作为男人,被人抢走了女人,那是一件奇耻大辱,代宇晨!他们势不两立,这个该死的外国人,应该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如果要嚣张也应该滚回美国去,不给他点教训,他真的不知道王垒翼的厉害……医院的医生替周小鱼检查了腰,建议周小鱼暂时不要开车,像她这样的扭伤如果修养不好,可能会引起腰间盘突出,日后的生活就会经常出问题,周小鱼不觉有些烦恼了。
“我来充当你的司机,上下班?”代宇晨取了药,和周小鱼一起出了医院。
“你那么名贵的车,我可坐不起,我天天打车好了。”
“不要打车,我天天早上去你家等你,晚上到电视台站岗。”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周小鱼烦恼的看着他,难道他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的吗?对于周小鱼的严厉拒绝还不死心吗?
“一个男人追一个女人,这么做是最常见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手段!”代宇晨打开车门,戏虐的笑了起来。
“十足的花花公子!”周小鱼自言自语着。
周小鱼刚要上车,很多记者突然涌了上来,他们举着麦克,拦住了周小鱼“周小鱼小姐,我们已经在这里等很久了,请问这位先生是你的新男友吗?”
周小鱼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在片刻的惊慌之后,马上镇定下来“我看你们是误会了,他只是我的朋友代宇晨,正好在医院碰到了,因为腰扭了,所以打算搭个顺风车。”
代宇晨真佩服周小鱼的反应速度,不亏是一个知名的女主持人,机敏的有点过头了,如果她不去解释,是不是代宇晨就顺其自然的成了周小鱼的新男友……提到代宇晨的名字,一个记者疑惑的垂下头,抓了一下头发,马上惊讶的看着代宇晨,他不是……那个记者迅速将相机转向了代宇晨。
“这不是金融投资家,美国富豪代新志的公子吗?刚才就看着眼熟,果然是你啊。”
其他记者一听,马上放弃了周小鱼,开始围住了代宇晨,似乎发现了一块珍宝一样,代宇晨可是头版头条的人物,此时怎么能少了他呢?
“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代宇晨否认着,然后拉过周小鱼,希望赶紧离开这里,他不希望自己走到哪里都招惹这些无聊的记者,也不希望再上报纸,他的绯闻够多的了。
一个如此baozha的新闻,记者们怎能放过呢,纷纷开动快门,对着他们一通拍照,代宇晨匆忙的打开了车门,和周小鱼进入车内,车子在一片相机的快门声中离开了医院。
代宇晨看着后视镜,确认记者们已经被甩的很远了,才放慢了车的速度,周小鱼一脸狐疑的看着他。“我说你这个家伙,你到底是谁?”
“我是代宇晨,我还能是谁?”
“为什么那个记者说你是什么美国富豪的公子……”周小鱼表情更加鄙夷了,怪不得代宇晨出手阔绰,毫不犹豫,原来是个有钱人,那他的花心更有理由了,周小鱼的声音开始轻蔑起来“在泰国的时候,你住大都会,吃高级餐厅,买满船的鲜花,我还替你担心呢,看来要被你耻笑了……九牛一毛。”
“别那么尖刻的说话?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赚来的,我叫代宇晨,代新志是代新志,我是我,我没有必要活在他的圈子里,我已经尽量的在摆脱他们了,有了自己的名气和生活,你知道走到哪里都会被关注的感觉并不舒服,自由更重要,所以我没有告诉你……我认为没有必要!”
周小鱼脑海中开始不断的思索着,一个浪荡的有钱男人,在寻觅漂亮的女人,自己在他眼里的所谓独特个性,只是新鲜而已,刺激的感觉没有了,公子哥们就会更换目标,周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