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咱们父子要借助徐家势力。是他们出于担心,主动提出补偿。我想着你是当事人,总要先问问你的意见。”
其实庄则这里,除了赵乾海的场子还没找回来,其他都找回来了。
那三人处都自己找回了里子。
但赵家为首的几家人,显然是想花钱买安心。不然还会一而再的来纠缠。
“那你让赵乾海把他校门口的公寓给我住。我这不是收你给的好处,也不会记你的情。这场无妄之灾原本就是你带给我的。”
他上次去赵乾海的公寓,就发现那里的灵气浓度比他在校内找到的四处还高些。
而且,校门口有个公寓,自由度真的会高很多。
他如果弄到了什么营养很高的食材,譬如灵芝、人参之类的。也可以在公寓里自己做来吃,不会太引人瞩目。
不过,那个公寓虽然只有四十个平方,单价却高达20万星币。
总价800万星币。按人均收入,普通人一辈子都买不到一套。
这个人均收入,还是拉着占据80%以上资源的财阀,和所有人平均的。
这还是因为耀阳中学并不在首都的cbd位置。
中心城区,譬如帝国大学校外的公寓单价能高达36万星币。
首都的房子均价14万,如今是世界第二高位。是包含了偏僻农村地区的。
800万星币这个数,实在有些超出赵乾海的心理预期了。
他嘟囔道:“合着不要钱,是为了要价值好几倍的公寓啊!”
这可是他十六周岁时候,爷爷给的礼物。
等考上帝国大学就打算卖出去,到那里付个首付买套大些的。
传话的人道:“不是,他不要你过户。他只是要直到考上大学的居住权。”
赵乾海挑眉,“他倒是不算贪。”
原本如果是要产权,他衡量之后应该也会给的。
但只要一年半的居住权,这就少了很多了。
一年半的租金不过区区50万星币而已。
这是穷惯了,要求都不敢提太高?
“好,给他住就是了。”
赵乾海很快让自家的工作人员把公寓收拾出来,这两天就腾给庄则。
对庄则要的这个补偿,金澈也是觉得实在太没有见识了!
以后非得让他好好见识一下,上流社会都是如何奢华度日的不可。
至于如今,由得他吧。反正人家也不记自己的情。
周一,耀阳中学三个年级月考的成绩张榜公布出来了。
每个学生和家长都收到了月考排名和各科分数。
庄女士看到庄则从196名进步到188名,松了一口大气。
不降反升,这一下她终于能安心些了。
她的儿子,离考进一流大学又近了一步。
而且,阿则没有认金澈。所以,她一定不能拖他的后腿。
她能做的,就是更加努力的去挣钱,存到他卡上。
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庄则进步了八名,其他已经认定他在校外有名师单独辅导的同学一点都不惊讶。
庄则心头盘算,那下月初的期末考可以控分松一些,进入四班。
渣爹的出现还是给他提供了些方便的。
不用掩饰得那么厉害了。
甚至万一暴露了在修炼的事,来源也会有人脑补好,逻辑自洽。
周三下午,赵乾海通知庄则可以搬出去了。庄则回到寝室收拾书本、行李等。
马俊彦第一个起身来帮忙,吴军和于忠泽也赶紧行动起来。
吴军和于忠泽也知道‘苟富贵,勿相忘’的话了。正想找个机会要求加入呢!
毕竟这肯定是他们占便宜的事啊。
庄则道:“可以,不过可能发展和你们想的不一样。”
求学时代大家确实是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了。
吴军和于忠泽从前就担心,他们仨彼此成为留在五班的竞争对手嘛。
如今庄则的成绩已经超出挂车尾的位置了。这俩还在195——200之间徘徊。
马俊彦以后要担心的应该也是庄则的名次快追上他了。
但如今庄则在马俊彦心头已经有了财阀子弟的身份标签,本来就不是还存在竞争的人了。
能认识一个财阀子弟,没准将来什么时候就能拉自己一把。
更何况庄则已经打算下学期就升到四班去。马俊彦估计还欠些火候。
装东西的时候,另外三人都把自己的行李箱贡献出来,帮庄则装书和衣服这些。
嗯,这边也不是就完全不住了。床上用品还是要留着的。
就赵乾海之前,有时候不也留宿校内呢。
要是晚自习后下雨什么的,回宿舍还是比去校外方便一些、近一些的。
或者是一群人在校内聚餐喝大了,也可以互相搀扶着回宿舍。
四个人一起拉着拉杆箱出去,很多同学都看到了。
得知庄则要搬到赵乾海腾出来的公寓住,很多人艳羡不已。
看来庄则的生父来头真的是很大啊。
估计人家在公寓里头还有一对一名师辅导,时间也更好自己安排。
而且将来的路也都会有人给他铺好。
还没走到校门口,庄则手机响了。
马俊彦道:“你先接!”
庄则示意他们在长凳子上坐一下,自己也放下行李箱、走到一旁去接。
“李盛哥,有什么事么?”
李盛在那边关切地道:“阿则,你月考成绩出来了么?有没有受影响啊?”
“没有,我还进步了八名呢。”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妈妈交代了。”
庄则道:“李盛哥,你最近和胡律师有联系么?”
“有的,时不时会联系一下。他很关心我来首都之后能不能适应。不过他也说了,案子上法庭要排队,至少要等半年以上。”
“既然是正常程序,我们也只好等着了。”
李盛道:“阿则,我觉着胡律师应该是真心想帮忙的。”
庄则道:“李盛哥,一切都还言之尚早。就算真的把经济公司的老板送进大狱了,也许过个一年半载的,人家就保外就医了。我们之前闹得挺大的,互联网又有记忆。这也许只是想缓和财阀和民众矛盾的一个手段,就丢个最没有背景的出来受过。等民众不再关注这件事了,只剩下你我,能做的就有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