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纤纤至今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穆青。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尤其这之中夹了个穆盛行,更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这几天穆青每天都会来她们家报道。哪怕他们之间不说上一句话,他都乐此不疲。
“穆青,你应该也有自己要做的事吧?”慕容纤纤忍不住问他。
“不,没有什么事情比见你更重要。”
若是说这话的换一个人,慕容纤纤一定会以为那是花言巧语。可说这话的是穆青,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于是她只好说,“你难道还没对我死心吗?”
这话由她自己问来,实在是有一些羞耻,但此时此刻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也许催眠真的是会有后遗症的吧,就像慕容华说的,她的心软了很多。她竟不忍心如计划好的那样继续利用穆青了。
“纤纤……”穆青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他眼里的神情,却让慕容纤纤看得明明白白,这下她心里更加矛盾了。她的心真的软了。
“穆青,我不值得的。”她摇了摇头,想要干脆利落的拒绝他,可是她能怎么说呢?说她以前都是在利用他,这以后还想过要继续利用他?也许这才是最干净利落的拒绝方式,可她说不出口。
“纤纤,你哥哥都跟我说了。”
穆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若不是慕容纤纤的智商还在线,她差点要以为慕容华真的告诉他了。
“他是怎么和你说的?”慕容纤纤沉静的问道。
穆青并没有直接回答慕容纤纤,而是问她,“穆盛行是不是真的对你不好?”
慕容纤纤沉默了,她大概知道慕容华是怎么和他说的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穆青懊悔的说:
“当初他说,你后悔曾遇见我,我才同意离开你的。他是骗我的对不对?纤纤,我爱你,我还爱着你,如果他待你真的不好,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
慕容纤纤移开视线,她是想要拒绝他的,但她的理智又告诉她,她不能。
穆青不知道慕容纤纤心中复杂的思绪,只见她看着孩子的方向出神,还以为她是在顾忌这个,赶忙道,“纤纤,不仅是你,孩子我也会视若己出,好好待他。我是认真的!”
慕容纤纤一愣,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说,下意识的转开视线,看向别处。
难道纤纤真是因为孩子,不想他有个继父吗?
穆青突然想起慕华跟他说的话了,他说纤纤是因为孩子才一直忍耐穆盛行的。原先他还不信,可现下看来,竟是真的!
只要这孩子从她身边消失就好了吧!
不,他怎么能这么想!穆青心里一惊,却又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他或许可以把孩子交给穆家,孩子毕竟是穆盛行的种,他们宝贝还来不及,不可能亏待他的。到时候苏纤纤又能怎么办,慕华现在的势力还比不过穆家呢。到时候她心灰意冷,正是他重新追求她的最佳时机啊!
“穆青,我再考虑一下好吗?”慕容纤纤想拒绝又没办法拒绝穆青,干脆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她先拖住他再说。对,她还得再仔细的考虑考虑,如果可以,她不想继续利用他。
慕容纤纤要是知道刚刚穆青心里在想什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然后再毫无顾忌的继续利用他。可惜她根本没心思去猜穆青的想法,况且她也不可能猜得到。
人心总是自私的。
爱情也是自私的。
穆青爱苏纤纤,他就一心想要得到她。为此,他不介意使出一些激烈的手段。
回到穆家后,他将苏纤纤带着儿子来英国的事透露给了穆夫人。
穆夫人知道她的机会来了。既然到了她的主场,她就不会再让苏纤纤带着她儿子好好的回去。
她细细的打量了一会儿穆青,这个儿子是她亲手养大的,他会的那点手段多少都有她的影子在里面。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她一猜便知。
穆夫人心里又气又恨,气穆青非要吊在苏纤纤这一棵树上不下来,又恨苏纤纤接连勾引了她两个儿子。
看来对苏纤纤,她不能继续像以前那样温和了。这个女人会毁了她的两个儿子!
……
“什么?这次你要我帮你去偷孩子?”
如果慕容纤纤在这里,她肯定一眼就能认出说话的人是谁。倒不是这长相她有印象,主要是这说话的语气和神态。这人分明是之前bang激a陷害她的那个神秘的变态杀手!
“秦修,你就再帮我一次吧。”穆夫人的声音里添着小心,这人虽然跟她有那么点儿亲戚关系,但他可不是普通人,他是个杀手。
秦家,早年是混黑的,后来莫名其妙的败落了。外人不知这其中的隐秘,可穆夫人知道。因为她也姓秦。不过她这一支属于秦家摆在明面上的分支。实际上的秦家主家,仍然活跃在世界的黑色地带,他们是一个杀手家族!
“穆夫人,你现在嫁进了穆家,一心向着穆家,我反正是无所谓的。但如果家里人知道你让我帮你做这些……”
感受到秦修话语里的威胁,穆夫人连忙说道,“你不说出去,他们不会知道的。秦修,就当小姨求你了,你还记得你小时候……”
“停!我不想再听那些陈词滥调。这是最后一次了!”秦修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厌烦的道,“不过,你既然看那个女人那么不顺眼,这次干脆让我帮你杀掉她好了。”
“不,不行,你要是弄死她会有麻烦的。”穆夫人极力反对道。
“穆盛行?”秦修一下子就猜出来她顾忌的是谁了,不过他可不怕穆盛行,“呵,他得先得找到我,然后再想办法抓住我。我可不觉得我是这么好抓的呢。”
“秦修!”穆夫人还是不赞同。
秦修不知因何,心情似乎好了点,“看来你是心疼你儿子了。不错嘛,居然还知道心疼儿子。算了,如果我那天心情不坏,就饶那个女人一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