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艰难的忍耐着,他的理智和身体的欲望在不断得拉锯着,但最终他还是克制住自己,将慕容纤纤轻轻的推开了。
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
药效已经发作,即使是泡在冰凉的冷水里,也无法唤起慕容纤纤一丝的清醒。很显然,慕容纤纤中的不是普通的媚药。
事已至此,想要解除药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难道要通知穆盛行过来?
不,他虽然不愿意乘人之危,可如果非得靠这种方式解除药效,那他还不如乘人之危呢。
也许可以找那个人来帮忙,可找她的话,家族里的人就都得知道了……罢了,现在除了拜托她,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就在秦修寻思的这会儿,慕容纤纤已经又缠了上来。他也不再浪费时间想什么后果了,直接拨通了家里那个人的电话。
“喂,秦姝,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找你有急事!”秦修的声音有些生硬,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拨打这个号码。
“哦?你会找我?难道是快死了,想让我去给你收尸?”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妩媚的女声,光听这声音,就足以想象出那惑人的风采。
“不是我,是你……未来儿媳妇!”为了强调事情的重要性,秦修咬着牙念出了这五个字。
果然,一听是自己的未来儿媳妇,秦姝炸了,“兔崽子,你什么时候找的女朋友?她怎么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过快来!我在……”秦修报了地址后,匆忙的挂断了电话。慕容纤纤已经开始扯他的衣服了。要是再这样折腾下去,他不能保证自己的理智还继续在线。
秦姝很快就赶了过来,一看到自己儿子和个女人纠缠在一起,不厚道的笑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你和你女朋友玩个新花样,找我来干嘛?难道是为了刺激我这个孤寡老人?”
秦姝长得很年轻,若不是秦修的五官看起来跟她有些像,根本不会有人相信这两人是母子。他们俩相处的方式,也不像母子。
“她被人下了药。”秦修一边按住慕容纤纤的手,一边对秦姝解释道。
“被人下药?那不是正好有你嘛,对了,是谁下的药?”
“秦淑惠。”
“姓秦的?”秦姝愣住了,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可在这地界,就只有一家姓秦的啊。难道……
看出秦姝眼神儿有点不对,怕她瞎想,秦修赶紧补充了句,“是穆麒丰的夫人。”
他现在真的是恨死了穆夫人了,竟然想出个这么不靠谱的主意来。还撮合他和慕容纤纤呢,等慕容纤纤清醒过来,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呢。
“那是分家的人。”秦姝点了点头,忽然又问,“那她好好的干嘛给你的女朋友下药?”
“你非要问这么多吗,我叫你来,可不是让你关心这些的。你快来看看,这药,有办法解吗?”秦修希冀的望着秦姝。
“当然有,你自己不就可以解。”秦姝回答的理所当然。
“只有这一个办法?”秦修皱起了眉头,可他还是希望秦姝能有办法,平时她可是最喜欢捯饬这些小玩意儿的了,他又问:“你真的没有办法解吗?”
“也不是,可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女人,是我未来儿媳妇吗?”
秦姝还是头一回看见她儿子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呢。
秦修是秦姝年轻还不懂事时生下来的孩子,原本家族根本不承认他,她自己那时候也没有做母亲的自觉。等到她反应过来时,秦修已经被家族培养成了一名合格的杀手,冷心冷情。她再想去接触他,已经不是那么容易了。后来,他们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不像是母子,也说不上是朋友,总之,就是这么不远不近的处着。
“……她还没答应我。”秦修有些懊恼的道。
“好吧,你把她抱到床上去,我再仔细看看她。”秦姝也不再难为秦修,她摸了摸慕容纤纤的脉象,就先行离开了浴室。
秦修温柔的将慕容纤纤抱出来,正看见秦姝在玩手机,他顺口问道:“你是不是把事情告诉家族里的人了?”
“没有,我就是让人送点东西过来。空着手可没法解毒啊。”秦姝解释道。
“你还是说出去了。”
“好啦,没关系的,即使她肚子里怀了别人的孩子,我也不会嫌弃她,不让她进秦家门的。”秦姝还记着秦修刚刚的话,可她先前给慕容纤纤把脉,滑如走珠,跳跃明显,这分明是怀孕的征兆,若秦修当真没有碰过她,这孩子肯定是别人的。秦姝这么说,也存了一分试探的意思在里面。她倒是很好奇她儿子知不知道这件事,若是知道了,又会有什么反应。
“你说什么?”秦修一愣,待反应过来,他已猜到孩子是穆盛行的了。
“她怀孕了,你不知道吗?”秦姝饶有兴趣的问他,“还是你现在嫌弃她了?”
“不,我怎么会嫌弃纤纤。”秦修条件反射的回道。
“纤纤?”
“她叫慕容纤纤。”秦修说,“就是那个已经覆灭的慕容家。”
“哦?是吗?”秦姝不置可否,她又看了一眼慕容纤纤,忽然问秦修,“你既然这么喜欢她,为什么不自己当她的解药?这药性很烈,若强行解开,说不定会伤到她和她腹中的孩子。”
秦修一听这话,心里又恨又急,当初他就不该听信穆夫人的话,让她来“撮合”他和慕容纤纤的,早知道她下手会这么狠,他就不该留着她。可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不想乘人之危,我想等她接受我。您真的没办法吗?”秦修第一次对秦姝用上了敬称,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得到慕容纤纤。
秦姝皱了皱眉,她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你的,没了岂不是更好?”
秦修一怔,赶紧摇头道:“不行,要是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了,一定会伤心死的。”
“那要是她不知道呢?”秦姝又问,继而解释道:“我看过了,她的脉象很浅,顶多是两个月以前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