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安德烈通过心灵之网观察,发现之前放回现实世界的那些觉醒者一切正常,没再出现什么幺蛾子。
“看来是真躲过去了,大佬真没顺着网线过来。”他松了口气。
是时候去现实世界好好布局了。
心灵世界是他的核心根据地,但现实世界才是他的基本盘和“原料产地”,必须得经营起来。
心念一动,青年安德烈再次回到了现实。
这次有老年安德烈在心灵世界坐镇、协调修复工作,他可以专心搞“外部建设”了。
…………
这次,安德烈没再整什么神秘黑袍巫师那套。
他换了身普通行头,牛仔裤、夹克衫,背个双肩包,租了辆车,打算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顺便实地丈量一下这个名为“美利坚”的国度,欣赏欣赏“沿途风景”。
他计划从北往南开。
这一路,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美利坚的“民风淳朴”果然名不虚传——城里是黑帮枪战“每一天”,城外荒野更是“色彩缤纷”,法外狂徒多如牛毛。
尤其是洲际公路上,趣事不断。
有在路上撒钉子扎胎,逼你到指定汽修店修车的;
更嚣张的是隔一段就有人设卡“收过路费”,那帮人手里拿的可不是pos机。
这些收费的人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谁家好人用众生平等器收过路费的?
这不就是无本买卖吗?
刚开始安德烈还觉得新鲜,配合着演演戏,交钱消灾,体验一把“平凡人的日常”。
反正那些钱都是他们自己的。
后来更操蛋的来了。
某州警察把他拦下,硬说他超速,要开罚单。
“我明明只开了80迈!”安德烈辩解,他故意开这速度就是想体验下所谓“c罩杯的风速”是什么感觉。
那州警把罚单拍在他胸口,一脸不耐烦:
“这条路,我说你超了你就超了。少废话,交钱。”
安德烈懂了,难怪有“警匪一家”这说法,造词人是真的深有体会的啊。
警察比悍匪“文明”点的地方,在于他们好歹会编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
新鲜感一过,只剩下腻味和烦躁。
直到有一伙人,不仅想要钱,瞅见安德烈皮肤好、长得白净,竟然起了邪念,想打他屁股的主意。
安德烈甚至亮出了腰间别的“家伙”(一把shouqiang),那帮人居然还不放弃,眼神更加兴奋了。
那一刻,安德烈深深“体会”到了平凡人在这种环境下的无力与不易。
听着那群肤色各异的家伙嘴里不干不净的污言秽语,安德烈叹了口气,用中文低语了一句:“为什么逼我……”
既然不想善了,那他也“入乡随俗”吧。
“fuck!”他骂了一句,然后,神念扫过——整伙人瞬间消失,被扔进了心灵世界,给亚历山大当试验品去。
正好很多魔植种植需要“特殊肥料”,这些性压抑的渣滓们也算废物利用了。
既然“平凡生活”体验卡被迫中止,安德烈干脆不装了。
一路南下,凡是撞到他枪口上的路霸、劫匪、黑警……统统打包,送给亚历山大当“实验材料”或“肥料”。
就这样,他从北方各州,一路“清理”到了华盛顿。
这一路的“美利坚见闻”可以概括为:城里是市民youxing、零元购、要面包;城外荒野成了法外狂徒的乐园和垃圾场。
“难道我来了之后,这美利坚还加速堕落了?”
安德烈有点疑惑,感觉内部撕裂更明显了。
当然,他也不是纯粹在“行侠仗义”。
沿途他都在悄悄铺设心灵世界与现实世界的隐秘“坐标节点”。
这样,他的“心灵之网”就能逐步覆盖这些区域,吸收当地人的情绪能量作为养分。
效果还不错,心灵世界里那片光秃秃的天空,终于又开始弥漫起稀薄的灰白色雾气了。
老年安德烈那边,也能利用【编织】天赋,慢慢转化提纯,增加世界内的灵子浓度。
终于,他抵达了华盛顿——美利坚的政治心脏。
但第一印象嘛……和其他城市好像也没啥本质区别。
受冬季风暴和移民执法抗议的双重影响,整个城市社会秩序紧绷,公共服务面临压力。
所谓的“全国行动日”正在上演,bagong、罢课、罢市,抗议口号是“彻底废除ice(移民海关执法局)”,认为他们权力过大、执法粗暴。
当然,毕竟是政治中心,治安比起其他城市,好歹好了“一丢丢”。
但在这种暴雪天,街头不知道又会多出多少冻死的流浪汉咯。
安德烈把车停好,冒着雪走进一家路边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准备看看youxing队伍的热闹。
窗外,人群举着标语,高声呼喊着“停止过度执法”、“家庭团聚”、“庇护路径合法化”等口号。
正当他看得有点出神时,旁边座位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嘿,你也是来参加youxing的吗?”
安德烈转头,看到一位亚裔女青年,脸上带着友善的微笑看着他。
别说,还挺漂亮的。
皮肤很白——老话说“一白遮百丑”,确实加分。
而且比起欧美人那种粗毛孔,她的皮肤明显细腻得多,五官也长得协调。
虽然冬天穿得厚,但安德烈的眼睛可没被糊弄。
身材确实不错,虽然没有欧美人那种夸张的大雷,但该有的都有,大概b罩杯的样子,腰间还能看出隐约的马甲线
——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体型。
他愣了一下,顺口答道:“是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对方一听,笑容更灿烂了,甚至拿起自己刚买的一杯热咖啡,递了过来:
“这种天气,这个时间点,跑到这儿来坐着看的,多半跟youxing有关。来,喝点热的暖暖,雪天怪冷的。”
安德烈有点意外。
这一路他倒不是完全没遇到过好人,但比例实在太低。
这种主动递温暖的,更是头一回。
他没拒绝这份好意,接过咖啡,脸上也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谢了。”
纸杯里,棕色的咖啡冒着袅袅热气,温暖透过杯壁传到掌心。
这一刻,安德烈觉得外面的风雪似乎都小了些。
虽然没法昧着良心说“这世界还是好人多”,但起码……好人还是有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