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要把季无璟皇子的身份曝光?”
宋丞相满脸愁容。
一旁的宋念安,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然怎么办?无璟哥哥将来可是要争夺皇位的人,怎么能作为倒插门,被送去南夷?”
皇上想把季无璟推出来做挡箭牌,来平息民间传闻的事儿,已经提前跟几位重臣商量过了。
几乎已经没有了回转的余地。
宋丞相还在纠结。
到底是放弃季无璟这枚棋子,继续持观望态度,还是抛下一切,力挺季无璟。
确实不是一个简单的抉择。
宋念安怎么可能不了解他爹的心思。
他爹在朝中为官多年,却从来不曾翻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的谨慎和小心。
不到最后关头,绝不站队。
可是她好不容易重生,满心满眼都是为了季无璟,怎么可能在此刻抛弃他?
宋念安咬了咬唇,一只手握住了他爹的手。
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爹,即便不考虑女儿,您也要为自己的外孙着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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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婚的谣言还没有平息,又有更劲爆的传言四起。
说是虽然现在没有显示在巨石上,但是最早一批见到巨石的人,都有看到。
其实名满清州的钦差大老爷,季无璟,其实是皇上流落在外的皇子。
皇上其实心里也在打鼓。
毕竟季无璟的长相确实跟他有三分相似。
而且,他和姐姐长公主,也就是季无璟的母亲,在年少时确实荒唐过不少次。
难不成......
皇上连侍寝的牌子都没翻,连夜派了暗卫,去偷偷采集季无璟的血,想做个滴血认亲。
只是翻来覆去一整夜过去,直到天快要亮了,暗卫们才回来。
“怎么回事?不过就是让你们去弄他两滴血,怎么搞了这么久?”
为了快速完成任务,皇上直接派了一队的暗卫。
底下整整齐齐地跪了九个人。
为首的那个立刻回答,“起禀皇上,因为季无璟一直没睡,身边一直有人在,所以我们才不好下手。”
“大半夜的不睡觉,那他在干嘛?”
那人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季无璟在安漾公主的房中,两人嬉闹了整晚,一直到凌晨才歇下,我们才有机会出手。”
皇上脸色黑了不少,身边的太监立刻开始做滴血认亲的准备工作。
看着太监们忙碌的身影,皇上其实心里已经多少有底了。
不仅长得相似,甚至连跟女人荒唐的癖好,都出奇地一致。
不是他的种,还能是季尚书那个老学究的不成?
看着碗中的两滴血液,完美地交融在一起。
皇上闭上眼睛,狠狠叹了口气。
人上了年纪,真的开始更加顾忌血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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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郡主!您快出去看看吧!姜酒和寒竹打起来了!”
姜肆猛地从软塌上坐起身,“谁跟谁?”
“姜酒和寒竹!”
姜肆穿上鞋子,立刻往前院走。
“寒竹怎么来了?”
“是四皇子殿下带来的。”
原本大家都是叫祁衍殿下的,自从知道祁衍背叛姜肆,去陪伴安清公主后,郡主府的上上下下对他都是颇有怨气。
刚才祁衍上门来找姜肆,就被姜酒给拦住了。
两句话不和,祁衍竟然叫寒竹跟姜酒动起手来。
以前一直都温文尔雅,甚至是有些调皮可爱的四皇子殿下,第一次在郡主府里露出自己的獠牙。
“住手!”
姜肆走过去,想拦住两人。
可惜打斗得太过激烈,根本没人听清姜肆的话。
寒竹和姜酒从地上,打到假山上,再转移到房顶。
姜肆走到祁衍身边,脸黑得不行。
“快点叫你的人停手!”
“停手?”
祁衍朝姜肆转过身,眼眸里是化不开的郁结。
“我看你是看到你那个小侍卫吃亏,就坐不住了吧?”
“你在说什么?”
“担心他?怕他受伤?”
寒竹的功夫,确实在姜酒之上。
从好几招之前,姜酒就是在硬撑了。
“祁衍,你到底要干什么?”
祁衍不正面回答姜肆的问题,朝还在激烈打斗的两人微微挑了下眉。
“是他吧?上次用手帮你挡雨的那个?”
“......”
“这次也是,我还没进门,就要把我打出去,看来他对你的感情,可不一般啊。”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姜肆脸上的怒气,几乎要喷薄而出。
祁衍不仅侮辱她,甚至连带着她身边的人也一起骂。
“把嘴放干净些,我们之间坦坦荡荡。”
“坦荡?”
祁衍把头凑到姜肆跟前,“既然坦荡,那就让他们打呗,不过就是个暗卫,生来就是要打打杀杀的,你这么紧张他干嘛?”
“你......”
“你是我的皇妃,你关心的人,只能是我。”
“......”
祁衍往前迈了一步,距离姜肆咫尺之遥。
“看到你的心被他这种人分走,只会想让我把他做成标本,放在琉璃罩子里,慢慢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