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显然没想到我这么说。
他伸出一半的手悬在半空。
盯着我看着半响他冷笑点头,「好,好好。」
「我给你机会了,是你不珍惜。」
「欲擒故纵玩成你这样算是玩脱了。」
「乔伊朵,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今天我把话放在这,你会后悔的,等你回头求我的时候,别说是我不给你留脸面。」
他语气怨毒,带着自以为是的笃定,仿佛吃定了我迟早会回头。
说完他转身就走,在听见白若瑶喊他的时候甚至加快了脚步。
像个逃兵。
接下来整整半个月,傅呈不曾在出现。
门口堆着的行礼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管家笑着说,前几天夜里,傅呈回来过。
他看着门口的行礼愣了半天最后全部都带走了。
时隔多年,秦牧泽再次踏入我家的门。
爸妈高兴极了,他们本来就很喜欢他,如果不是那场变故,我们家肯定会跟秦家亲上加亲。
前世我和傅呈在一起,爸妈就不太同意。
他们说傅呈看着温顺实则心眼太多自尊心还强,眼高手低不是良配。
我那时候被爱情蒙了眼,不听劝,一头扎进去,最后落得满身狼狈。
现在爸妈看着我跟秦牧泽笑的合不拢嘴。
我的生活也恢复平静,每天跟秦牧泽腻在一起。
他没钱,我就包揽了恋爱的所有开销。
他总是美滋滋躺在我腿上笑着说,「被包养真好。」
这一点与傅呈完全不同。
前世,我也是包揽恋爱所有的开销,傅呈却每次都沉着脸说我乱花钱,用斥责的方式维护自己脆弱的自尊心。
就在我以为傅呈要退学的时候,他竟然来了学校。
女生宿舍楼下,白若瑶拉着他心疼的红了眼。
「阿呈,你怎么瘦了这么多,照顾阿姨很辛苦吧。」
「要我说你就多请几个护工,干嘛非要亲力亲为把自己造的这么憔悴。」
傅呈确实憔悴了不少。
下巴尖了一圈,眼窝也凹了下去。
原本干净清爽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衬得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落魄。
只有看向白若瑶时他眼神温柔,喉结滚了滚,声音比以前沙哑了不少。
「若瑶,我跟你商量个事,前两天还你的那个饭钱你能先给我吗?」
「我妈的住院费该交了。」
原来前几天他将自己的行礼拿走,能卖的全卖了。
能有个不到十万,他自尊心那么强的人第一时间不是先给他妈交住院费而是还了白若瑶那三万块钱。
他妈那个病几天就得大几万。
现在肯定是钱又花光了。
白若瑶听见他的话,不动声色的松开了拉着傅呈的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浅笑着说。
「阿呈你说什么呢,你还能差我那点钱,别逗我了。」
「而且那钱我已经给我爸爸了,你都不知道那天我爸打的有多狠,好几天才消肿呢。」
傅呈抿着唇看起来有些难堪再次艰难开口。
「我没开玩笑,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那些钱。」
话音刚落,白若瑶彻底冷下脸。
她冷笑一声,在傅呈错愕的眼神中一字一句说道。
「啊,原来你真是保姆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