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宁宁威胁我们,不准我们告密!”
“她说只要我们敢告诉你半个字,就动用所有人脉和手段,让我们全家覆灭、彻底身败名裂!”
“我们怕了衍哥……我们真的怕了……”
“我们不敢拦,也不敢说……”
“对不起砚哥,你罚我们吧。”
所有真相赤裸裸摊开。
原来。
他的兄弟,误会她、唾弃她、冷眼旁观她坠入地狱。
他的青梅,算计她、折磨她、亲手毁掉她的一生。
而他自己。
故意装病隐瞒她,一点点将她推入了地狱。
无尽的悲凉和悔恨死死裹着他,他站在原地痛到窒息。
顾瑾砚眼底覆满漆黑的戾气,一身寒气踹开房门,直奔姜宁宁面前。
他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温柔,整个人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死死盯着眼前故作无辜的女人。
“姜宁宁。”
他声音冷得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生日那天,是不是你找人凌辱许澄?”
“是不是你亲手安排人废她手脚、折磨她到濒死,最后把她丢去乱葬岗等死?”
姜宁宁浑身一僵,眼底瞬间闪过慌乱,却飞快掩饰过去,依旧装出柔弱无辜的模样,满脸茫然。
“砚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你生日那天我全程都陪在你身边,一步都没离开!”
“我从小胆子就小,连吵架都不敢,怎么可能做这种害人的事?”
“你是不是听别人乱造谣,误会我了?”
她眼眶泛红,泫然欲泣,还想像从前一样卖惨博同情。
可此刻的顾瑾砚,早已看透她所有虚伪面具。
“造谣?”
他低笑一声,笑声冰冷又癫狂。
“我所有兄弟已经全部坦白。”
“两年前捐款的事,是你私吞栽赃,故意污蔑她嫉妒你、针对你。”
“这两年所有抹黑她、挑拨我们关系的谣言,全是你一手搞出来的。”
他大手猛地死死掐住姜宁宁的脖颈!
力道凶狠暴戾,直接把人抵在墙上,窒息感瞬间席卷姜宁宁全身。
“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
脖颈的剧痛、濒临窒息的恐惧,彻底击碎了姜宁宁的伪装。
她再也装不下去,脸色惨白,手脚疯狂挣扎。
她哭着崩溃求饶:
“我认!我承认!都是我做的!砚哥哥我错了,你放过我!”
顾瑾砚满脸心痛的质问:
“夏栀从来没有害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嫉妒,哭嘶吼出心底所有阴暗。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我家世比她好,长得比她漂亮,我样样都比那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强!”
“凭什么你的眼里从头到尾只有许澄?!”
“她凭什么能陪在你身边,凭什么能得到你所有的偏爱?”
“我就是看不惯!我就是要毁了她!”
说到最后,她甚至破罐子破摔,语气恶毒又刻薄。
“她死了就死了!一个没背景的贱命而已!”
“她没了,正好没人挡我们的路,以后陪在你身边的人就是我!”
啪——!
一记重狠狠的巴掌,直接甩在姜宁宁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她头狠狠偏向一侧,嘴角瞬间渗出血迹,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
顾瑾砚眼底戾气暴涨,暴怒到极致,声音嘶哑猩红。
“你也配跟她比?!”
“你连她万分之一的真心善良,都不及!”
他眼神狠绝,没有一丝一毫留情,冷声朝外吩咐。
“来人!把她拖出去!”
手下立刻进来,死死架住崩溃哭喊的姜宁宁。
顾瑾砚盯着她狼狈恶毒的模样,立下最狠的报复。
“许澄这一辈子受过的所有委屈、折磨、凌辱、痛苦。”
“我要你姜宁宁,千倍百倍,一一偿还!”
“把她送去最乱的夜总会!”
“让她日夜伺候那些男人!”
“让她完完整整、亲身经历一遍,许澄当初受过的所有地狱苦楚!”
姜宁宁瞬间瞳孔骤缩,吓得脸色惨白,疯了一样哭喊求饶
可没人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