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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苏寒月立马双眼发亮:
“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带走了我儿子!”
刘队长略一迟疑,点了头。
我下意识准备跟着他们一起去查看监控。
却被苏寒月伸手拦住。
她转过身,手搭在我肩膀上,温柔叮嘱:
“老公,你就留在家里吧,万一乐乐突然跑回来了,看不到大人会害怕。”
“你在家等着,我们很快就带着消息回来。”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
没有争辩,只是缓缓点头:“好,我在家等。”
她拍了拍我的肩,转身快步跟上刘队长。
大门在她身后合拢,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偌大的房子瞬间静了下来。
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直奔卫生间。
周明泽攥着我儿子制作的奥特曼贴纸跳了河。
那张贴纸,原本就贴在卫生间的柜门上。
他拼了命也要带走那张贴纸,一定是想告诉我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放轻脚步,穿过走廊,推开卫生间的门。
然后蹲下身,直接拉开洗手台下面的一个抽屉门。
那张贴纸,原本就贴在这个抽屉门上。
以我对周明泽的了解,他要么就是在这个抽屉里发现了什么。
要么就会在这个抽屉里,留下什么。
一打开抽屉,我就看到里面放着几瓶备用洗手液,和一包湿巾。
我把手探进抽屉深处,指尖摸索着角落的缝隙。
然后,我碰到了一张纸条。
我心头一颤,屏住呼吸,立马小心地把它抽了出来。
看到纸条,我的手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这是周明泽经常放在身上的便签。
身为医生,他习惯随身带着便签和笔,随时随地记录病情或注意事项。
这张便签我见过无数次。
他果然在这里留了东西!
我颤抖着打开纸条。
看清纸条上的内容后,我的瞳孔猛然收缩,浑身的血液像是被抽空了。
纸上只有几个字,可那几个字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
让我连呼吸都停滞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真相,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就在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时,身后传来一道轻飘飘的声音:
“竟然还是被你发现了。”
我猛地转身,还来不及看清那张脸,后脑就挨了重重一击。
下一秒,我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再睁眼时,我已经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四周很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我的后脑传来一阵阵钝痛,像有人拿锤子隔着一层棉花在敲。
我想要抬手去摸,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绑在身后。
我试着动了动脚踝,脚也被绑住了,绳子绑得很紧,几乎掐进骨头里。
我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回忆昏迷前的场景。
卫生间。
便签。
然后是身后那道声音。
那是苏寒月的声音。
回想周明泽留下的纸条内容,我到现在还胆战心惊。
原来,我所认为的一切美好,全是陷阱。
这是一场精心布局了整整五年的陷阱。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底的寒意死死压下去。
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周明泽死了,乐乐不见了,我必须活下去。
我必须找到乐乐。
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很稳,不疾不徐。
是高跟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然后门锁咔嗒响了一声。
门被推开了。
苏寒月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她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就像每一次下班回家推开门时那样自然。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蹲下身子,看着我:
“醒了?”
她看了眼我的后脑勺,轻声道:
“后脑肿了,我下手有点重,不过没出血,应该问题不大。”
我盯着她,喉咙干得发紧,过了好几秒才挤出声音:
“乐乐在哪?”
苏寒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像在思考什么,然后叹了口气,说:
“乐乐没事,你不用担心。”
“他在哪?”
我又问了一遍。
她顿了顿,直言道:
“他在另一个地方。”
“你乖乖配合我,我保证他不会有事。”
我微微皱眉:
“配合你什么?”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解开我脚踝上的绳子。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弄疼我。
解开绳子后,她起身,淡淡道:
“起来吧,我给你看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