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谁啊,就卡我电影?!
很快,周围的专家们反应过来,全都围上来激动地问:
“杜工,杜工,你快说说你怎么弄的?这玩意可是号称洛马公司最高机密,说什么绝对无法暴力破解,你咋就给弄开了?”
那些年轻的学生们看杜鸣的眼神都变了。
李建国也是目光复杂,知道这是遇见高人了,他马上认真请教起来:
“杜工,您就教教我,您怎么弄的?”
杜鸣也没有再拿捏,笑着说道:
“李工,你们当成什么技术壁垒是吧?就这?其实简单得很。”
听他这么说,众人竖起耳朵。
就见杜鸣从平板上调出一副结构图,指着刚刚那个机背上被敲开的位置,开始讲解:
“你们看这个位置,其实是他们自己人在设计的时候埋下的一个后门。”
“第三颗铆钉下面有个微型泄压阀,你用35牛顿的力顶住那个阀门,整个防拆系统就会判定这是原厂维护模式,自动解锁。”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直接把周围人都听傻眼了。
好家伙,你是洛马内部人员是吧?你他妈怎么知道这个后门的?
每个人都在心里吐槽,可到底也没人问出来。事实摆在眼前,杜鸣就是随手一捅就捅开了,这还能咋说?
李建国嘴巴张得老大,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不通这种绝密参数,别说是眼前这小子了,就是洛马内部的工程师,级别不够肯定也是不知道的,五角大楼里都不一定知道。
杜鸣却说的一清二楚,而且还像那么回事。
他还想问,杜鸣却已经看穿了他的想法,提前抢话道:
“行了,老李,别发愣了。既然维护阀门打开了,还不赶紧拿电脑来?时间紧着呢,要赶紧给他破解了。”
听他这么说,朱丰来马上带着专家们行动起来:
“快快快!去拿设备!把能用的逆向设备都搬过来!”
李建国也收起了追问的架势。
杜鸣见状无声一笑。他可不能告诉这些人,自己刚才是靠系统扫描出来的,不然这逼可装不下去了。
很快,众人拿来一台军用加固笔记本,布置好了密密麻麻的逆向设备,将那些数据线插入了刚刚那个弹开的接口。
屏幕开机。
“杜工,您来还是我来?”
李建国跃跃欲试,搓着手。
杜鸣斜眼看他一眼:
“你确定你要来?”
被他这么一问,李建国没由来地心虚起来。自己来那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他当场尴尬一笑,朝杜鸣让开位置:
“杜工,还是您请,麻烦您来。”
杜鸣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过去,十指噼里啪啦在键盘上敲了起来。
周围的人看得眼花缭乱,就看他一条条指令发出去,一会红色的警告框弹出来,一会又跳出什么warng提示。后面那些年轻人都紧张起来,看不懂杜鸣的破解指令。
李建国没工夫搭理他们,他认真看着,看着看着也傻眼了。说到底,他也不是专门搞逆向的,这些算法根本看不懂。
“都别吵,人多手杂。”
李建国朝身后人说道,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还不知道要破解多久,七十二个小时能破解出来吗?
他正这么想着,那边杜鸣开口了:
“都别在这站着了,该干嘛干嘛去。等着吧,3个小时后我把这架飞机的全部资料给你们掏出来。”
“啥?三个小时?”
周围人傻眼了,没听错吧?
他们还在盘算3天能不能套出来,杜鸣居然说三个小时就能搞完。
那些专家们更是面面相觑,要知道逆向一款五代机,时间单位最少都是以年为单位计算的。
他们本来以为三天能多少摸出点浅层参数,就已经算是不得了的收获了。杜鸣这大话可说得太大了。
旁边的朱丰来这时候也有些哭笑不得。他虽然对杜鸣有信心,但也没见他这么狂过。
当下他打圆场道:
“行了,别管他吹牛了。杜工说三小时,你们就3小时后过来看看嘛,总能有点收获的。”
他是给杜鸣修了下台阶。
周围人听出来了,也不点破,很快各自忙碌去了。
杜鸣周围安静下来,全神贯注地拆解起来。系统的算力在脑中疯狂运转,他开始分析对方的逆向工程数据。
隐身涂层的分子结构?读出来。
火控雷达的底层算法?直接读出来。
还有an/apg-81的底层算法,一堆堆数据被他整齐地打包归档。
周围还有不少人其实没走,他们围在杜鸣身后,虽然看不到他的操作,但杜鸣导出文件的时候,他们都看懂了。
“卧槽?真的假的?这些资料都弄出来了?还有源代码的注释?”
“老吴,老吴,你看那个!f135发动机的热障涂层配方都搞出来了!铼元素含量居然这么高?”
“我的天呐,怎么这么详细?这小子该不是直接黑进了洛马公司的服务器里往外偷资料吧?”
周围人实在忍不住了,小声议论起来。
杜鸣弄出来的那些技术,每一项都是困扰东华航空工业几十年的技术壁垒,这一会功夫全都被他搞出来了,简直离谱到家了。
杜鸣没说话,他前后捣鼓了两个多小时,就已经把能套的东西全套空了。
可看起来还剩下半小时,感觉自己白忙活这么久,没点意思。这小飞机竟然要还回去,不如自己给他送点礼物过去。
这么想着,他直接朝系统兑换了一个逻辑病毒,花了一万点人气值。
这玩意可以自己设置触发条件,一旦触发,就能强行接管对方的飞控系统,执行预设的逻辑程序。
杜鸣很快设计好了。
只要对方锁定东华的目标,火控雷达一开,飞控系统就会瞬间锁死。然后他设计了一套空中特技程序植入进去。
“搞定。”
杜鸣满意地站了起来。
这东西就算是弄好了。
到时候送回去,对方要是敢开火控雷达锁定这边,这几架飞机随时都会变成反水的哈士奇,在天上跳舞。
他这么想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他人不知道他最后在操作什么,还以为他是满意破解完成了。
那边朱丰来走过来问情况,杜鸣随口说了句:
“你们自己看吧,资料我都放在里面了,要是有哪里不懂的可以问我。”
朱丰来点头,马上找人去验证那些资料去了。
杜鸣正伸了个懒腰,就想着出去休息一下,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是徐富成。
接起来,有些奇怪地说道:
“叔?你打电话找我干嘛呀?”
那边的徐富成愤愤不平地开口了:
“小鸣,你有空回来一趟吗?咱们电影被卡了,送不了审了。赵立秋那狗日的,太他娘的欺负人了!”
杜鸣一听,愣住了。
不是,赵立秋谁啊?凭什么卡我电影?
自己在这累死累活帮兔子家里偷技术,给鹰酱下绊子,那头咋还有人背刺呢?这他妈谁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