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反应堆！原子炼金术！
“玄牝创生？”
白芷一怔，“那是”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
收回看窗的目光，杜鸣淡淡解释：
“名字而已，不用在意。”
“你可以简单理解成‘生命之源’的象征。”
“以后这家公司。”
“就主攻生命科学前沿探索，和基因工程应用落地。”
“初期方向：人体仿生义肢、神经修复工程，以及”
“外骨骼民用化。”
“我要让那些身体残缺的人。”
“不仅能站起来。”
“还能跑得比正常人更快，跳得更高。”
“养玄牝以创生。”
“铸凡人以神躯。”
最后两句，听得白芷心头微震。
透过后视镜。
看着自家老板那平静中带着微笑的侧脸。
饶是以她历经九局严苛训练的心境。
也觉得头皮发麻。
科技创生？铸就神躯？
老板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认为这是杜鸣随意喊的口号。
多哈一行，她曾亲眼目睹杜鸣那恐怖非人的力量。
徒手捏碎合金钢枪管，那种肌体强度。
早已超凡脱俗。
称之为神躯绝不为过。
如果“玄牝创生”的愿景是将这种恐怖能力全民推广
那未来的东华
她不敢再想。
“是。”
“我立刻去办。”
白芷快速在记事本上记下。
“老板，到了。”
这时，前排沉默的孤狼突然出声。杜鸣跟着声音转头。
车子缓缓停下了。
杜鸣走下来，眼前是一座通体漆黑的巨大建筑。
像个外星方碑似的，静静矗立在临港基地的核心区。
零号工厂到了。
“杜工！您总算来了！”
有工程师快步跑出来迎。杜鸣没说话，直接进了全封闭大门。
不多时。
杜鸣走进地下b7层，马上就嗅到空气里混着股子铁锈味。
这里还没到底。
要转去更深层此能到今天的目的地。
“他们人都到了？”
路上杜鸣边走边问。
“林老和朱老已经在b13层的地底工厂等您了。”
“那边的归墟反应堆已经提前开起来了。”
白芷跟在他身边快速回答。
开起来了？杜鸣挑眉，没太在意。
本来还想搞点仪式感，看来那群老头子心急得很嘛。
他正想着，正好电梯来了，叮一声，杜鸣怔住了。
好家伙，里面挤了至少10个人。当中一个胖子估计有200斤。
“啊？杜工？！”
“快快快，您快进来！！老师在下面等您呢！！”
领头的蓝衣服小胖子眼睛亮了，就把后面的人挤上墙去了。
杜鸣被簇拥着推进电梯，白芷跟在后头，嘴角抽了抽。
电梯下行，小胖子嘴就没停过：
“杜工您不知道。”
“我叫李明亮啊！您是我的粉丝啊！！”
“啥？您不追星？哦哦”
“算了说正事，林老你知道吧？我祖师爷啊。”
“我说杜总师您设计那个归墟反应堆是真牛逼啊！”
“吃垃圾吐玄武合金！！”
“林老头这会儿急得嘴上起泡，非说那堆垃圾不可能变成材料，朱老跟他吵了三回，昨天还把一块废钢摔地上了”
这小子嘴里话多得离谱。
杜鸣头一次遇到这种人，也就听着，全当解闷。
“到了。”白芷提醒。
“嗯。”杜鸣抬眼。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马上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这里是地下b13层。
下面是个冒蓝光的大炉子，无数航母钢一类的废料砸进去，马上就炼没了。
“看来工况不错。”
杜鸣满意点头。这玩意儿就是归墟反应釜，他搞出来的生物炼金矩阵。
不过现在看这样子出了点问题啊。
那边在吵什么？
“林朱，你没跟我争！我的参数肯定错不了！”
林栋梁在那吼着。朱丰来没说话。
杜鸣靠过去，看见了那块两人争论的东西。
两米多长的金属板，搁在反映炉出料的台子上，错不了，是玄武合金。
就是看这光泽，纯度不太够哇？
发现问题，杜鸣皱眉了。
“有问题？找我啊。”
他走过去敲敲，随口断言：
“哦问题在这，你们参数调错了。啧啧，这纯度问题很严重啊。”
听他讥嘲的口吻，林栋梁老脸一红，当即怒了：
“啥？调错了？不可能吧？你看看这硬度！！”
“硬度够有屁用？晶格排列有瑕疵，你别吵吵我先弄。”
听杜鸣这么说，朱丰来赶紧算了一遍，马上眉头皱起来：
“还真是内应力偏差了003。”
林老头还在说，杜鸣没听了，他噼里啪啦敲了一串指令。
嗯温度和压力对了。
这老头弄错的是磁场频率，这要改还有虫群活性
杜鸣快速思考着
无数个参数被他精准录入，归墟熔炉开始重启。
林栋梁站在他身后，一开始还不以为然。看着看着，脸色变了。
“这个参数矩阵我还真调错了？！”
杜鸣还是没理他。
他在最后一个输入框里敲了个数字，回车。
整个反应堆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重启进度100！！！
传送带停了。
废料不再往里送。
出料口那边，开始往外冒白雾。
“这这就完了？”李明亮愣住。
朱丰来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声音发紧：“三分钟。他说三分钟就能出一炉。”
“不可能！”林栋梁摇头，“之前的记录是四十分钟！”
杜鸣靠在椅背上，转了下手腕：“那是你们调的。”
林栋梁脸一黑，想骂人，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因为倒计时还在跳。
两分钟。
一分钟。
三十秒。
三、二、一。
叮——！！！
出料口的冷凝气雾喷出来，比之前浓了好几倍。白雾散去，一块全新的玄武合金被缓缓推出。
“这”朱丰来蹲下去，手伸到半空停住了，“我能摸吗？”
“随便摸。”杜鸣说。
朱丰来指尖刚碰到表面，整个人一颤：“凉的？刚出炉的金属是凉的？”
“能量被内锁了，表面温度控制在常温。”
林栋梁已经掏出另一根硬度测试笔扎上去了。
叮！笔头又崩了。
他顾不上心疼，凑近了看那块钢板的检测数据。
纯度999997。
晶格排列完美！！！
内应力居然是零？！！
“这他妈”林栋梁怀疑人生了，眼神跟见了鬼似的，“你怎么做到的？”
杜鸣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您不是说不行吗？现在行了。”
“我问你怎么做到的！！”
“说了您也听不懂。”杜鸣往外走。
“放屁！”林栋梁追上去，“我搞了四十年材料！”
“那您更该听懂了。”杜鸣头也没回，“刚才那组参数，第三十七个变量调的是虫群的量子纠缠相位。您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林栋梁脚步一顿，愣住了。
他还真不知道。
朱丰来在后面笑出了声：“老林，别追了，你追不上。”
林栋梁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憋出一句：
“这小兔崽子从哪学的这些？”
“欸等等！杜小子你去哪儿？！”
他发现杜鸣就来转了一圈！居然拍拍手像要走样子！
“不走干嘛？参数调教好了，以后零号工厂会源源不断产出混沌母液。”
“转运到龙湾基地。”
“饕餮号90天下水的任务可就多劳您二老受累了。”
杜鸣这样说着，真就招呼白芷准备跑了。
林老头登时眼睛一瞪：“你小子想偷懒是吧？没门！”
“欸，打住啊。”
杜鸣眉头一挑，义正辞严，“科研人的事。”
“怎么能叫偷懒？”
“那叫战略性任务侧面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