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冲击!
“远远兄弟,这玩意真能穿在身上吗?”
春兰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手里攥着那薄得透光的衣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布料,少得可怜。
在1988年这个闭塞农村,这几件从2026年带来的现代职场战袍,对春兰带来的冲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怎么不能穿?”
林远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那把太师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深邃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子笃定。
“大城市的女人都这么穿。”
“嫂子,你这身段,要是放在城里,那是多少人羡慕的对象!”
林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子微微前倾。
“去,进屋换上,我想看。”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我想看,就像是一把大锤,狠狠砸在春兰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春兰死死咬着丰润的下唇,哪怕咬出了白印也浑然不觉。
换?
这要是穿上了,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可就真的一点遮掩都没有了?
不换?
春兰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三年来自己过的日子。
挑水被村里的二流子吹口哨。
下地干活被那些老光棍用直勾勾的眼神占便宜。
甚至连村霸李大虎都敢大白天把她往苞米地里拖!
寡妇门前是非多。
没有男人撑腰,她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村子里,就是一块随时会被人撕碎的肥肉。
她抬起头,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林远。
宽阔的肩膀,极具压迫感的身躯,还有能把李大虎打得满地找牙的狠辣。
这是一头下山虎。
一头能护住她,能让她在这村里挺直腰杆活下去的靠山。
“好俺换。”
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阵后,春兰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声答应,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子决绝。
她红着脸,眼底闪过一丝豁出去的媚意。
她抓起桌上的那个黑色高级纸袋,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转身逃进了里屋的木门后。
“吱呀。”
里屋的门被轻轻关上,连木栓都小心翼翼地插了半截。
堂屋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墙角那盏煤油灯的火苗,在不安分地跳动着。
林远靠在椅背上,强行压抑着心头那一丝躁动的火苗。
前世身价百亿,他什么样的顶级模特、女明星没见过?
但那些用钱砸出来的女人,比起这种浑然天成的美妇,少了一股子最原始的味道。
“窸窸窣窣”
一门之隔。
布料摩擦皮肤的微小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林远甚至能脑补出个中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里屋里除了换衣服的摩擦声,还伴随着春兰急促的呼吸声。
足足过了十分钟。
“远远兄弟”
里屋门后,传来春兰怯生生的呼唤。
“换好了?出来。”
林远坐直了身子。
“俺俺不敢走这鞋跟太细了,踩在地上直打晃,俺怕摔跤。”
春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娇怯。
“没事,自信大方一点!”
林远语气一沉。
“那那你别笑话俺”
“吱呀!”
里屋那扇斑驳的破木门,被慢慢推开。
“哒哒”
伴随着高跟鞋鞋跟踩在坑洼不平的黄土地上。
春兰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一步三摇地从门后走了出来。
林远的视线,在触及春兰的那一瞬间,猛地定格了。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视觉冲击力,太他妈顶了!
昏黄摇曳的煤油灯光,斑驳发黑的土坯墙,这是最原生态、最落后的1988年农村背景。
而站在这个背景中央的,却是一个穿着2026年现代顶级ol战袍的绝美女人!
那件白色的修身小衬衫
那黑色的紧身裙勾勒出的惊人曲线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纯与欲。
土味与现代。
保守与极度的张扬。
这种将禁忌感撕裂到极致的反差,是个正常男人看了都得气血翻涌。
“远远兄弟,俺俺是不是看着特像个狐狸精?”
春兰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拼命地想捂住大腿,却又顾不上胸口,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林远的眼睛,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谁说的?”
林远猛地站起身。
他大步走到春兰面前。
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随着他的靠近,瞬间将春兰包裹。
林远伸出宽厚的手掌,一把捏住春兰圆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林远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真美!这身衣裳,简直就是照着你的身段量身定做的。”
直白!
粗犷!
没有任何文绉绉的修饰词!
林远的甜言蜜语,就像是一记重磅炸弹,直接在春兰的心湖里炸开。
春兰愣住了。
她看着林远那双仿佛能把人吞进去的深邃眼眸,听着那毫无保留的赞美。
原本满心的羞耻和恐慌,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和骄傲。
他说俺好看。
他喜欢俺穿成这样!
女为悦己者容。
在这个长年累月只能穿灰黑土布、被繁重农活压弯了腰的年代,哪有个女人不爱美?
林远的肯定,彻底撕碎了春兰身上最后一层封建礼教的枷锁。
“你你就会拿好听的话哄俺”
春兰眼眶微热,语气却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再也没有了躲闪,反而水波流转,娇媚入骨地剜了林远一眼。
这一眼,风情万种。
“哄你?我可从不骗人。”
林远嘿嘿一笑,松开春兰的下巴,转身又坐回了那张太师椅上。
他往后一靠,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慵懒和腹黑。
“既然穿上了这身衣裳,那可就不能白穿了。”
林远伸出一根手指,冲着春兰勾了勾。
“知道在城里,穿成你这样的大漂亮,叫什么吗?”
春兰呆呆地摇了摇头。
“叫女秘书。”
林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秘书知道是干啥的不?就是专门负责照顾大老板的生活起居,给大老板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的。”
林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今天我在城里跑了一天的业务,现在累得腰酸背痛。”
“来,我的好秘书,过来给我捶捶腿,捏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