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镇压!
“呕!!咳咳咳咳!!!”
前一秒还在疯狂挥刀的林万财,下一秒手里的杀猪刀“当啷”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凄惨的“嗬嗬”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硬生生把一整锅烧滚的浓硫酸,直接顺着他的鼻孔和喉咙灌了下去!
气道瞬间痉挛封闭!
肺部像是被烈火疯狂灼烧!
脸部的皮肤火辣辣的剧痛,仿佛每一寸毛孔都在被千万根毒针疯狂攒刺!
“咳咳呕救命喘不上气了”
林宝旺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直挺挺地跪倒在泥地上。
大量的鼻涕、口水混合着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地糊满了他整张脸。
他双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喉咙,整个人跪在地上疯狂干呕,二人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喊不出来。
视觉被剥夺!
呼吸被剥夺!
二人的威胁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被林远彻底化解!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对于企图对自己下狠手的畜生,林远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他随手将催泪喷雾扔在床上,右手握住高压电棍。
“噼啪!噼啪!!”
一道极其粗大的幽蓝色高压电弧,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在黑暗闪烁的屋内炸响!
林远大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满地打滚、咳得死去活来的父子俩。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手里的高压电棍推到了恐怖的最大档位!
然后,对准了林宝旺和林万财疯狂扭动的后腰部位。
狠狠地,怼了下去!
“滋滋滋滋滋!!!”
超高压脉冲电流,在接触到人体的瞬间,直接击穿了他们的衣物,疯狂涌入他们的神经系统!
“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
林宝旺和林万财同时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变调惨叫!
在恐怖的高压电流肆虐下。
两人全身的肌肉在瞬间陷入了强直痉挛!
他们原本还在打滚的身体,瞬间像两根僵硬的木头一样绷得笔直,双眼死死翻白,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不到五秒钟。
一股难闻的蛋白质烧焦的焦糊味,混合着突然弥散开来的尿骚味和恶臭的屎味,在堂屋内弥漫开来。
在超高压电流的摧毁下,父子俩的括约肌彻底失控当场大小便失禁!
“砰!砰!”
林远松开电棍,父子俩像两滩烂泥一样,重重地砸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抑制不住地细微抽搐着。
堂屋里这连番的凄厉惨叫、剧烈的重物倒地声以及耀眼的爆闪强光,惊醒了屋里的人。
“远子!远子怎么了?!”
里屋传来林母惊恐万分的喊声,紧接着是沈蔓急促的脚步声。
“别怕,娘,没事了,几个进门偷东西的蟊贼而已。”
林远声音平稳如常,他随手关掉了战术手电的爆闪,摸索到桌边的火柴盒。
“刺啦!”
一根火柴划破黑暗。
林远从容不迫地点亮了桌上的那盏旧煤油灯。
昏黄而温暖的灯光,重新洒满了整间堂屋。
里屋的门帘被猛地掀开,沈蔓披着一件薄外套,脸色发白地冲了出来。
身后跟着披头散发、满脸惊魂未定的林母。
当沈蔓的目光扫过堂屋地面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
地上,林万财和林宝旺父子俩满脸鼻涕眼泪,混杂着口中的白沫,像两条死狗一样瘫在地里,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打着摆子。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赫然掉落着两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尖刀!
沈蔓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是一个极度聪明的女人。
如果只是为了谋财,谁会带着杀猪刀半夜摸进来?!
紧接着,沈蔓那锐利的目光,扫到了被放在门槛内侧墙角的那一个铁皮桶。
空气中,那股除了屎尿臭味和辣椒刺鼻味之外的,浓烈劣质煤油味,毫无保留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杀猪刀。
煤油桶。
深更半夜。
所有的线索在沈蔓极其发达的大脑里瞬间串联成了一条完整而恐怖的逻辑链。
这不是入室盗窃!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丧心病狂的灭门毒计!
他们不仅要杀人抢钱,他们还要放火烧屋,毁尸灭迹,把这里的所有人都烧成一堆焦炭!
一股寒气,顺着沈蔓的脊椎骨直冲后脑勺,让她如坠冰窟,手脚冰凉。
然而,当她转过头,看向林远时候,林远面色古井无波,没有丝毫的慌乱。
沈蔓内心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与敬畏!
面对这种令人胆寒的灭门杀局。
林远居然毫发无伤!
甚至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将这两个穷凶极恶的歹徒直接镇压!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娘,你们先回里屋待着,这里场面脏,别污了你的眼。”
林远转过头,温和地安抚了林母一句。
随后,他从墙角抽出一条平时用来捆柴火的粗麻绳,迈步走到瘫软的父子俩身边。
没有任何废话。
林远动作麻利的将林万财和林宝旺像捆待宰的年猪一样,手脚死死反绑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
村外,那片漆黑的苞米地里。
王翠花正撅着肥硕的屁股,死死趴在蚊虫堆里。
她脸上被毒蚊子咬了十几个大包,奇痒无比。
但她满脑子都是几万块钱到手后去南方享福的美梦。
“怎么还不出来这都进去几分钟了”王翠花心里焦急地嘀咕着。
就在这时!
“唰!!!”
原本一片漆黑的林家老宅,突然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一种极其诡异、刺目到极点的高频闪光!
还没等王翠花反应过来。
“啊啊啊啊啊!!!”
一声声凄厉到极点、撕心裂肺、犹如被千刀万剐般的惨叫声,穿破了土墙,在寂静的黑夜中轰然炸响!
王翠花的脑壳里“嗡”的一声巨响!
那是宝旺的声音!
那是当家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二人不是去偷东西的吗?!
怎么叫得这么凄惨?!
出事了!
绝对出大事了!
极度的惊恐和对丈夫儿子的担忧,瞬间冲垮了王翠花的理智。
“宝旺!当家的!!”
王翠花发出一声犹如夜枭般的尖叫。
她从泥地里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像一头狂奔的母猪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苞米地。
她发疯般撞开林家老宅虚掩着的后门围挡。
“砰!”
王翠花披头散发,直接撞开了堂屋的偏门,
她双眼赤红,绝望而凄厉地尖叫着。
“宝旺!当家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