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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
“对不起，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按在池底龙头那里了。”
“我尽力了，可是对不起，我没能救下她。”
凌九霄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彻底消失。
他没有崩溃，没有咆哮，只是蹲下身掀起女孩头上的披风。
只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惊涛骇浪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深渊般的死寂。
“谁做的？”
我抬手指向躲在伯夫人身后的县主。
“你少胡说八道，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
伯夫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脸上的红肿也顾不上了，同时不忘挑拨。
“苏无良！你看看你的好夫人，现在奸夫都找上门来了，两个人为了他们的女儿还想拉我女儿下水！”
苏无良被伯夫人一吼，又见我刚才没哭，看见凌九霄就哭了。
竟真的昏了头，挥拳就朝凌九霄冲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奸夫！”
他根本没碰到凌九霄的衣角，就被护卫一脚踹到肚子上。
“我们王妃早逝，王爷一直未续弦，再敢胡言乱语，小心你的舌头！”
苏无良闷哼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荷花池边的假山上，吐出一口血沫就昏死过去。
伯夫人和县主同时发出尖叫，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出手这样狠厉。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角落的管事也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凌凌王爷？您是镇北王？！圣上的亲弟弟，那位战功赫赫的镇北王？！”
王爷和凌九霄这两个名字组合在一起，像两道惊雷劈在伯夫人头顶。
她脸上的愤怒和嚣张瞬间冻结，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安阳伯府在镇北王府面前，连只小虾米都算不上。
而凌九霄，那个传说中杀人如麻、让敌国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我适时地开口。
“王爷，今日赴宴的人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先动的手，谁主谋，谁参与了，一问便知。”
凌九霄微微偏头，看向身后。
“去查。”
护卫立刻点头，带着另一人迅速朝着宴客厅方向走去。
安排完，凌九霄这才再次将目光投向地上的小小身体。
他走上前，动作轻柔又颤抖地抱起女儿，脸颊轻轻贴了贴她湿冷的小额头。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是语气冰冷地丢下一句话。
“把这里所有人，都带走。”
“不！你不能带走我们！”
伯夫人彻底慌了，她尖声叫道。
“我们是安阳伯府的人，我夫君是安阳伯，你你不能乱来！”
“这这真的是意外，我们不知道不知道她是你女儿啊！”
“我们愿意赔偿，什么代价都可以，求你放过乐瑶，她还是个孩子啊！”
县主也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着伯夫人的腿，哭得满脸鼻涕眼泪。
“娘！娘救我！我不要被带走！”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教训一下苏枝枝，我不知道她哇啊”
抱着女儿的凌九霄，脚步顿住了。
“苏枝枝是谁？”
他疑惑又带着一丝希冀地转身。
“我的女儿，叫凌月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