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如遭雷击,满脸不可置信:“爷爷!您不能这么惯着她啊!那可是秦家的血脉!”
林娇娇见状,哭得更凄惨了,捂着肚子在地上直抽气:“哎哟……好疼……泽哥,宝宝好像不动了……”
脑子里的心声再次响起。
【装!给我狠狠地装!不把事情闹大,怎么名正言顺地请干爹出马?】
【快啊!快提我干爹胡大师!】
我眼珠一转,顺水推舟地开了口:“既然肚子这么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啊。”
林娇娇一听“医院”两个字,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她一把抓住秦泽的袖子,拼命摇头:“不……不去医院……医院的仪器辐射大,会伤到宝宝的……”
“泽哥,我听说城南有位胡大师,精通玄黄之术,专治各种疑难胎气,你能不能……能不能请他来看看?”
秦泽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一听有办法,连连点头:“好!好!我马上派人去请胡大师!”
我看着秦泽手忙脚乱打电话的背影,端起桌上新换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胡大师是吧?
行,我倒要看看,你这干爹有几个脑袋够我踹的。
不到半个小时,那位传说中的胡大师就被秦泽的迈巴赫恭恭敬敬地接进了秦家大门。
排场确实不小。
这老头穿着一身道骨仙风的灰色道袍,手里拿着个破木头雕的罗盘,身后还跟着两个捧着拂尘和桃木剑的小道童。
一进门,胡大师的眼睛就滴溜溜地在秦家这栋价值十几个亿的老洋房里乱转,贪婪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秦泽像迎祖宗一样迎上去:“胡大师,您快给娇娇看看,她刚才摔了一跤,胎气动了!”
胡大师收回目光,装模作样地捻了捻山羊胡,走到沙发旁。
他连脉都没把,只是盯着林娇娇的肚子看了一会儿,眉头便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秦大少,这胎……怕是保不住了啊。”
胡大师长叹一声,连连摇头。
秦泽吓得差点跪下:“大师!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只要能保住我儿子,多少钱我都出!”
林娇娇也配合地啜泣起来。
我脑子里的黄皮子心声都快笑疯了。
【哈哈哈哈!干爹这演技绝了!】
【快!快把矛头指向那死丫头!只有把她赶出秦家,这宅子的风水阵才能彻底归我们控制!】
果不其然,胡大师猛地转过身,罗盘上的指针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死死地指向了我。
“秦大少,非是我不肯救,而是你这宅子里,有大凶之物冲撞了胎神啊!”
胡大师指着我的鼻子,大义凛然地喝道:“这位小姐命宫带煞,七杀破军,乃是天生的孤星扫把命!只要她在这个家里一天,秦家的骨肉就绝对保不住!”
秦泽愣住了,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渐渐浮现出怨恨。
爷爷秦震山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
“放你娘的狗屁!”
老爷子举起拐杖就朝胡大师砸去,“敢说我孙女是扫把星?来人!把这神棍给我扔出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