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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我把顾父顾母都变相软禁了起来。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专人对我汇报。
顾父恨我入骨,自不必多说。
顾母也在怪我。
没想到都这样了,她心还是偏向顾惜,怪我没给她留面子,没护着她。
我一笑置之。
虽然我失去了家人的爱。
但我得到了数不尽的,温暖的钱啊。
顾父在经商上是有点才能,但他还是太端着。
明明就想赚钱,还非要摆名门望族的谱,等着人上赶着求着给他送钱。
做梦呢。
我上任后,顾氏大换血。
等着看我笑话的人在看到新一季的财报后,全都服了。
跟着我有肉吃,什么清高骨气,都去一边去吧。
听说顾辞舟和顾惜确诊了,在病房天天咒我不得好死。
我直接停了他们的卡。
他们差点被扫地出门,又反过来念叨亲情,哭着喊着要见我一面。
顾辞舟靠着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本可以衣食无忧。
但我可不想我辛辛苦苦赚的钱给蛀虫,还是我的仇人。
我直接为顾辞舟量身定制了个局。
哄得他乖乖交出股份,每年只拿固定的死工资和分红。
我以为我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谁料顾父听闻后直接吐了血,一蹶不振,梦里反反复复咒骂我的名字,说我心太狠。
可惜,这些话已经对我没有任何杀伤力了。
我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
我的商业帝国做大做强,我的亲人们无能跳脚。
直到那日。
服侍顾父顾母的保姆面色古怪,俯在我的耳边低语几句。
我满头问号。
“你的意思是我爸我妈,要再给我生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