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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姑娘，细皮嫩肉的，你难道让她去坐牢？她怎么能适应那种环境？”席
总瞥了他一眼。
陶宁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
不容顾延川继续说话，席
总对陶宁道：“今天的晚会，你有工作吧？好了，不要耽误正事，去吧。”
陶宁点头的幅度更大了一点，转身时朝我投来一个不屑而骄傲的眼神。
我多想追上去，拦住她。
但想起席绍清的话，我忍住了。
顾延川这人也真是奇怪，我忍住，他却忍不住了，追着陶宁，表情严肃，似乎还在继续重复刚刚的立场。
在我记忆中，这应该算他们两个第一次发生这种顾延川不妥协的争执。
等人都散去，席绍清的大哥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我，也走了。
席绍清端起我之前拿给他的果汁，慢慢品了起来。
他的助理挪了把椅子过来让我坐下，并询问我上衣尺码，他要安排人给我买一件新的上衣。
我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他，但低头一看，身上还穿着席绍清的外套，就更不好意思了，“我穿——”
“今天天气凉快，穿外套可以了，我们呆会就离场，衣服不用买。”席绍清转头过来，打断了我。
助理连忙点头，迅速出去了。
不一会儿，他推来一个移动电子屏。
正在插电，顾延川回来了。
看到我身上还穿着的衣服，他皱了皱眉，上前道：
“小汐，如果陶宁逃脱责罚让你很不甘心，那我来双倍承受。”
“她有了席
总撑腰，就连你身旁这个人，都无可奈何的。”
“今天我先送你回家。”
他弯腰来牵我的手，被席绍清一把按住。
“不用急着走，看完这场戏不迟。”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向面前的大屏幕。
电已经插好，显示的是——席
总休息室的高清监控画面。
但是画面里，除了席
总，还有另外一个人，陶宁。
“席
总，今天的工作我已经完成了，我过来是想问问您，还有没有其他事情需要我做。您今天帮了我，我一定会好好工作，报答席氏！”
男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
过了几秒，呵的一笑，“报答席氏？帮你的难道不是我个人吗？”
他说话不疾不徐，最后一个疑问仿佛带着钩子，配合着他突然睁开的双眼，将陶宁逼问得两颊通红。
“我我说错了，是报答席
总。”
男人唔了一声，笑吟吟问道：“说报答之前，有件事，我特别在意。”
他停顿了一下。
陶宁直勾勾的看着他，像是猜到了他要问什么，眼神热切。
男人启唇，说出了她心中所想：
“你和那个顾延川是什么关系？我看你们的感情好像不一般啊。”
“我们是普通朋友！”陶宁掷地有声道。
席
总微微挑眉，“哦”了一声，“你可以出去了。”
陶宁愣住。
过了几秒，她反而试探性的往前了一步，状似激动的握住男人的手。
“可是我今天看清他了，看透他了！席
总可以为我站出来，为我说话，他却逼我对林汐妥协”
“这样的朋友，我不要也罢！”
我抬眼看向顾延川。
他握紧双手，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与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