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丈夫陆沉对鱼一直很排斥。家里的餐桌上永远不会出现这道菜。就连我妈是卖鱼出身,他也因为她身上带的鱼腥味不让她进门。“她杀了那么多年的鱼,全身上下都是那个味道,你想让我难受一整天吗?”我怀孕时馋鱼汤,我妈只能熬了送到楼道里给我喝。“宁宁,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小陆就是这个味道敏感,你别怪他。”直到陆沉的青梅许念薇一家回国。接风宴上,许母笑着给陆沉加了一块鱼肉。“小沉,这清蒸鱼是店里的招牌,你试试味道怎么样?”我下意识要替陆沉拒绝,却见他面不改色吃下。“味道还行,但没有您做的鱼肉好吃。”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陆沉讨厌的不是鱼,而是做鱼的人。心中思绪翻滚,我妈给我发信息说杀了条鱼,明天熬汤送来给我。我回复她说不用来了。【妈,明天开始,我回家去喝】不仅是喝汤。生活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