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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胥懂我,所以他没有勉强我。
可他真的做到了他说的那样,努力着我的努力。
我去餐厅兼职服务员,他就去传菜。
我上课,他就陪着。
为了我,他给系里捐赠了5000万的ai人工心理模拟设备。
甚至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把我的户口从我妈那里迁了出来。
24岁生日那天,他拿着我的户口纸,无比虔诚跪地。
“阿檀,不是逃离,你是光明正大地离开了那个家。”
“余生,你的户口,落在我家可好?”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新婚夜,陆胥和我抱头痛哭。
他哭他终于娶到了心爱的女孩,我哭我终于有了一个有爱的家。
甚至带着一身酸痛醒来时,我都觉得幸福来得不真实。
我在心里笃定,十多年的颠沛流离,是因为老天把我的运气用在了与陆胥和苏末的相遇上了。
婚后,陆胥爱我爱到人尽皆知,百依百顺,要星星不给月亮。
直到三年后,苏末突然回国。
曾经明媚的少女变得黯淡无光。
我这才知道,她爸爸去世后,她被断了一切开支。
她那边的哥哥逼她与国外家族联姻,以此换取海外市场。
她的联姻老公酗酒、出轨、家暴、嗑药。
最过分那次,借着药劲将怀孕8个月的她从三楼推下。
孩子没了,她也几乎丧失了生育能力。
甚至还没有出院,就被婆家扫地出门。
那边的哥哥也将她视为弃子,对她不管不顾。
我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我学着她年少时的模样,将她搂进怀里。
“以后换我罩着你。”
她住进了我和陆胥的家。
可她变了,变得对男人深恶痛绝。
只要我去陪陆胥,她就会怀疑我是不是也不管她了。
家里出现一道陆胥喜欢的菜,她就不肯吃饭。
甚至陆胥晚归的开门声,她都要崩溃发作一通。
陆胥不堪其扰,第一次对我红了脸。
他让我把她送去郊区的别墅,找个阿姨照顾她。
我拒绝了。
“没有她护着我,我可能已经死了。”
“她只是受了太重的伤,我们再给她一点耐心,会好的。”
陆胥撒娇着将房门锁上,“可我真的好想你。”
我环住他的胳膊,热烈回应他,“我也是。”
事后,陆胥依旧委屈,“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还要多久啊?”
我安慰他,“很快了,相信我,我是专业的。”
事实也确实挺快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苏末不那么排斥陆胥了。
她会每天拿着本子记下陆胥为我做了什么。
城南的早餐、城北的栀子花、佳士得的珠宝、亲手熬的汤
陆胥也逐渐接受了苏末的任性,会在她偶尔闹情绪时安慰我一句。
“她发泄完就好了。”
恰好那时院内有个出国交流的机会,是我梦寐以求5年的大拿学术交流会,为期两个月。
可我却犹豫了,我怕苏末发作,也怕陆胥委屈。
他们却异口同声劝我参加。
苏末说,“放心,我不会欺负你老公的。”
陆胥说,“宝宝,我会照顾好你闺蜜的。”
出国的那段时间,他们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
告诉我他们在友好相处,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甚至,陆胥的助理怀孕休假,苏末还承担了他助理的工作。
我几乎雀跃。
我最爱的2个人,终于接受了彼此。
学术交流结束,我没有按原定计划跟着交流团游览当地。
而是偷偷买了机票,提前回国,只为给他们一个惊喜。
推开门,满地散落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