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还在不停地打趣着萧熠,一直盯着萧熠的脸看来看去,萧熠拿江夏没办法,直接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这举动直接惹得江夏哈哈大笑起来。萧熠无奈,他放下手看着江夏,又说道:“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有什么事商量着来,万一你们刚才被马辉当场逮住,我又不在你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办。”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怎么和我哥一样,啰嗦得很。”江夏摆摆手,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住萧熠的手臂问道:“你之前好像说过要找苏云飞吧!你们说了啥”
萧熠被江夏的举动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强撑着平时的样子说道:“也没说什么。”“怎么可能什么都没说,不然你特地去找他干嘛,你可不要忽悠我!”江夏嚷嚷着。
“确实没说什么,只让他比赛随意点,苏云飞跟我也算是老交情了。”萧熠连忙解释道。
“怎么说,你们很熟吗?”
“是啊,很熟。”
“那他这样,会不会被别人发现呢?”“发现什么?有什么可被发现的。”萧熠无所谓地说道。
江夏重活一遍后,深刻觉得不能误人子弟,尤其是他们这种仗义人士。
反而是,应该让那些应该得到报应的人,下地狱才对,这才是她这次回来应该做的事情。萧熠看着江夏还是皱着眉看着他,好像很不满的样子,于是又解释道:“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我确实没让他做什么,又不是打假赛。”
江夏无语了,白薇薇还特地跑她面前炫耀,结果都是自己人,最后顾晏和白薇薇才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而且苏云飞安排的这几个小兄弟还是有点能力,虽然不强,但是也能拿名次,顾晏他们也说不了什么!而且也不会想到这会是苏云飞安排的!”萧熠说的挺浮夸。
萧熠把江夏说得一愣一愣地,这样想想也对啊!大家也都很仰慕苏云飞,苏云飞也不算是作弊,只是这些人能力有但不强罢了。
“哇!不愧是苏云飞啊,他能想这么周到!”江夏忍不住就想夸夸。
萧熠又无语了:“这是……我拜托他这么做的!”
“哇!大哥你果然还是那个好大哥……”
“嗯。”萧熠外表很冷静稳重,心里却是很雀跃。
没想到萧熠还留了这样一手,那就是能保证顾晏绝对留不到决赛了。
这样一来,就算按照顾晏多疑的性格来说,也不会想到还有这一手。
江夏又觉得白薇薇有些可怜了,搞了半天,还是无用功,不知道顾晏输了比赛会不会怪白薇薇,想想可能会,毕竟顾晏这种性格可不会觉得自己不行,当然都是别人的错,怕是这次白薇薇会好心做了无用功,白薇薇努力了这么久,不就为了顾晏身边那个位置吗?
虽然不会一朝回到解放前,但是顾晏肯定也会心存芥蒂,江夏啧啧摇着头,想着白薇薇其实除了出身,自身条件各方面都不差,结果却为了个男的搞了诸多事情,虽然她没证据,但是肯定有白薇薇的手笔无疑了,很想问问她,真的值得吗,虽然偶尔也为她惋惜,可是江夏也是决计不会原谅白薇薇为了上位而算计自己。
靠这样做得来的不觉得脏吗?她们本来就无冤无仇,不过!最可恶还是顾晏。
江夏气得又咬起了后槽牙,伊青禾在一旁不明所以地看着江夏生气的样子,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江夏回头发现是伊青禾在照顾她的情绪,她又看了看一旁的萧熠,真好啊,这一世完全不一样了,有萧熠这帮好兄弟,还有伊青禾这个好朋友!
“青禾、萧熠,还是要谢谢你们!”江夏突然一本正经地说。
把伊青禾和萧熠吓了一跳,江夏总是很跳脱,一般人很难跟上她的思维,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搞得这么严肃!
江夏笑嘻嘻地说没有,只是单纯想感谢他们。两人都露出浅浅的微笑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比赛也落下了帷幕,华峰以小组第一、总排名第三的成绩顺利进入了半决赛!听到广播里的声音,江夏又激动地对萧熠喊道:“啊哈哈,华峰也好棒啊。大哥你看!”
“好样的兄弟!”
“耶耶耶!”
同组的大家都兴奋得不行,原来竞技运动这么刺激人的感官……不重来一次,江夏大概一辈子也体会不到了!
马上就是缪欣的比赛了,今天的比赛结束后,半决赛要到两天后。
也就是说,明天要进入江夏的比赛局了!
她回头看着伊青禾,拉着伊青禾的手又紧了紧,朝她认真地说道:“我们也要加油!”
伊青禾也紧紧地回握着江夏的手朝着江夏笑着点点头!
接着的比赛也算是有惊无险,缪欣在比赛最后关头冲刺了一下,总算是拿到了小组第一,但是分数落后了零点几秒,好在总算是卡点进了全体半决赛。
顾晏那边就没江夏这边队伍这么给力了,小组排名只在第三,还真验证了萧熠的那句话,能力是有的但也没那么强。
江夏在这边看到顾晏失落的表情心里就雀跃不已,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又看到白薇薇不停地围着顾晏转想着法儿安慰着他,顾晏却一直皱着眉没理白薇薇。
换做平时的顾晏应该很吃白薇薇温声软语这一套,但是呢,现在顾晏的小组赛排第三明显无缘下一场比赛了,心情非常不好。江夏心想这两人真好笑,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希望他们锁死,不要出来祸害别人了。
江夏欣赏了一会儿两人的丑态,便也不再关注他们了,毕竟接下来的重头戏是江夏和伊青禾的比赛,她们俩也早就迫不及待了,虽说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比早结束,心态还能放松点,不然老想着,紧张得不得了,虽然萧熠跟他说了游完就行,但是万一能拿到名次的话,对小组排名不是也有好处吗?
毕竟和伊青禾一起训练了这么久,她自己就算了,但是不想让伊青禾丢脸,她江夏一定会用尽全力去比赛的。
不过以上都是后话了,不管如何,今天的比赛是告一段落了,临近放学,刘子越问萧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毕竟江朗走之前又提了一遍一起吃饭,但是想到江大哥那个气场就有点惴惴不安,江家的饭是很好吃的,江夏的妈妈也很和蔼,但是有江朗这个大魔王在感觉自己会坐立难安,味同嚼蜡。
萧熠看了眼江夏,随即又收回了眼神,淡淡地说:“不去,有事。”
江夏听到萧熠不去了,立马跳起来了:“有什么事?你不会是怕我哥故意找借口吧!你不说出个子丑寅某,本小姐可不会放过你。”
江夏说的理直气壮地,叉着腰气鼓鼓的看着萧熠,她可期待今天的晚饭了,不仅自家哥哥出差回来好久不见了,而且他邀请了萧熠就代表认可了自己的这个朋友,结果现在萧熠却在打退堂鼓,她可不信萧熠突然有事了,肯定是故意找的借口,越想越气,江夏眼神不善地盯着萧熠,那副模样好似萧熠不说出什么合理的借口,就要把萧熠生吞活剥了。
旁边刘子越几个也都跟着江夏一起看着萧熠,他们是比较纠结的,想去又不想去的,完全看老大怎么选择。
萧熠被江夏盯得很无奈,本来就是想随便找个借口就不去了,毕竟白天才被江朗套出不少话,实在是不想晚上还要再见到江朗,自己对上江朗这个老江湖还是有所欠缺的,但是看江夏这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就觉得自己这顿晚饭是不去也得去了。
萧熠看向伊青禾,说:“班长也去吗?”伊青禾还没回答,就被江夏一把拉过:“当然啦,青禾肯定要去啊!你说什么胡话呢!”
伊青禾看着江夏盯着她的明亮的眼睛,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便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要去。
伊青禾刚点头,一直看着他的夏小川也开口了:“大哥,你就去吧,毕竟江大哥特地邀请不去实在是不好,现在班长也去,班长是第一次去江夏家里呢,总归要陪着她的。”
萧熠所有的后路都被堵死,心里叹口气,只得点了点头答应一起去。
但是江朗确实难缠,晚上聚餐那就少说话多吃饭,省的又被江朗听出个苗头,又猜出来什么东西。
毕竟江朗是生意人,在商场浮沉许久,肯定还是看重利益的,今天的试探也不知道最终是什么意思,反正自己都实话实说了,其实不说估计江朗也能查到,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至于自己说的话江朗信不信,那就是江朗自己的事情了。
而且自己现在不住在萧家,也不想从萧家得到什么东西。
也非常不耻老头的做派,但毕竟是自己生父,虽然恨得牙痒痒,但是他也不会对他做什么,也不会让别人从他这边找到什么萧家的突破口,虽然他也没什么能被突破的就是了。
毕竟老头心狠到如果不是还有姐姐拉他一把,他可能直接死在异国他乡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了。
……
思绪流转间,一行人来到了江夏家门口,来开门的竟然是顾晏,江夏有点傻眼了,这小子怎么也在这里,是真的阴魂不散。
她得找个机会和哥哥还有爸妈说清楚她不想再跟顾晏纠缠下去了,全家都离顾晏远一点,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啥时候又要被害死。
“夏夏,你终于回来了啊,我和叔叔阿姨等你好久了,朗哥还在书房工作。还有……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做客,不用过分拘束了,大家都很好相处的。”顾晏微笑地看着众人。
刘子越第一个不买账,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了,都让顾晏给装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顾晏家呢。
“呵呵。你算什么东西,我记得这个家应该是姓江吧?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还轮得到你在这边放什么屁。”刘子越不服气地杠了杠顾晏,但是这是在江夏家大门口,所以克制住了音量,不想让长辈们听到他说粗口。
江夏翻了个白眼,推开站在门中间当门神的顾晏,招呼众人进门。
顾晏气得脸黑如锅底,但是江夏这样拿乔他也没办法,大家已经走进去了,而且正如刘子越所说,这里是江家不是顾家,本来想给萧熠他们一个下马威,结果把自己气得半死。
顾晏狠狠地跺了一下地,缓和了一下心情也跟在江夏他们后面一起走进门了。
江夏带着众人走进客厅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气得两眼发黑,白薇薇居然也在她家,而且现在还在跟江妈妈一起有说有笑的摆着盘。
“啊,白薇薇怎么也在……”
顾晏一看江夏在说白薇薇,不甚在意地开口说道:“哦,是我带她一起来的,他是我小组的编外队员嘛。我的队伍能组建起来全靠薇薇,朗哥邀请我来吃饭,我就邀请薇薇一起来吃晚饭了。”
看江夏不说话,他又补充道:“夏夏,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江夏收回视线,转而盯着顾晏,看他话语中带着戏谑,明显是在试探她的底线,看看,男人明明知道你在意什么,却还说你胡思乱想,好事都他一家的,占尽便宜了你不开心倒还是你的不是,你不大度不能容人,千错万错反正不是他自己的错,幸好现在的她现在毫不在意顾晏,随便顾晏怎么样,都跟她没关系。
她现在觉得晦气的是,这两人还在她的地盘上撒野,早晚给他们全部踢走,她决定了,尽早找机会和家里人说开,让他们也不要再跟顾晏来往了,顾晏总不能还舔着脸过来吧。
但是眼下还不是发作的时候,想了想,她一把将伊青禾与萧熠拉过来,对顾晏说道:“这有啥,你看我的好朋友们也都来了啊,人多才更热闹!”说完拉着伊青禾和萧熠走向江母打招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