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辉….北关村…会是什么关系呢……”萧熠喃喃自语。
“大哥你说什么呢?”刘子越看萧熠嘴巴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又没听清,连忙凑到萧熠跟前。
“你干嘛呢,你凑老大那么近干啥,小越越!”夏小川一把将刘子越拎了起来,试图拉开他跟萧熠的距离。
“你怎么也叫我小越越,你跟大小姐学坏了。”刘子越气鼓鼓地,他觉得这个称呼不是一米八壮汉应该有的。
“我觉得很可爱啊,适合你,江夏没叫错一点点!”夏小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刘子越满脸黑线,这个死夏小川,等着吧!等江夏回来,他也要给夏小川取一个专属昵称!
……
江宅里,江母一把扶过江夏,把她往自己的房间里送去。
接到江朗电话的时候,江母担心极了,本来就是自己高龄产下的孩子,而江夏一出生就住进了保温箱,小的时候也经常生病,是医院常客,所以江夏一有点什么事,江母心里就钝钝的痛,觉得是自己害得江夏体弱多病。
这些年里,江夏一直被江家人好好保护着,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江家也稳步发展起来了,江夏也长大了,江朗也继承了家里的产业,做得风生水起的,本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怎么现在江夏又在连连受苦,让江母都感觉到不对劲了。
最近,江夏总是出事,身上有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口,难道年轻时候犯得错误现在都报应在江夏身上了吗?
江母也做不了什么,她只能偷偷抹泪,江家要出人头地,总是要做出点选择的,她没办法去置喙什么,好在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等江家正式站稳脚跟之后还一直在做慈善,希望弥补之前做过的错事,难道还是不够吗?江母一直胡思乱想着。
还好家庭医生一接到江母的电话,就赶来了,看到江夏这么虚弱的样子,赶紧上前配合江母,安稳地把江夏放倒在了她的床上。
“吴医生,你一定要好好看看,我们夏夏原来不这样的,不知怎么的,最近开始身体越发瘦弱了。”江母还是很担心在关照着家庭医生。
吴医生做了一番检查后,问道:“咱们小姐大概就是体能训练过度,身体亏空了,再加上没睡好和这个手臂上的伤,哎,我真的很奇怪,这个伤是怎么来的呢?”
吴医生仔细检查了下她的手臂,那几个淤青真的令人触目惊心,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道,把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孩弄成这样……这也太残忍了!吴医生一直为江家服务,江夏他也是从小看到大的,对她也是多有疼爱,现在看到江夏身上这个痕迹也是很震惊心疼。
“这个淤青看来是要养好久呢,我来给她上点活血化瘀的药,再开一点补气养神的,最近要好好在家休息了……”吴医生熟练地拿出口袋里的纸和笔,在随身携带的纸上“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哦对,江小姐就是太累了暂时不会醒来,我看看时间啊……”吴医生举起手看了眼表上的时间:“嗯,再过两个小时吧,如果还不醒,就麻烦江夫人再给我打电话吧!”
“不醒的话,会怎么样啊?”江母急地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哎呀,江夫人,别着急,您看小小姐呼吸平稳,心跳也正常,这种情况就是简单的劳累过度再加上受惊,没什么大事,现在只是睡过去了,这个过程不会持续太久的。”
吴医师推了推眼镜,继续说:“过两小时您看看,叫不醒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我们一起去医院在做详细的检查。”
“好的,谢谢你啊,吴医生,多亏了你!”江母悬着地心放下了一半,暂时稳住了情绪。
“没事的,没事的,江夫人,这都是我该做的,药单我开好了,一会您派人直接去我诊所拿吧,那我就先走了。”说完吴医生就拿起药箱,被管家送离开了江宅。
江母看了眼单子,就拿去给孙妈妈了,让孙妈妈安排一下司机去拿一下药,自己则仍守在江夏身边。
听了吴医生的话,她确实心安了不少,江夏现在呼吸很平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然后,她也赶紧跟学校请了病假,告知班主任江夏生病的事情,运动会也没法继续参加了,班主任表示理解,因为他也听说了这件事,也预料到江夏没办法继续比赛了。
江朗的电话也是接二连三地打过来,好在江母把事情说清楚了暂时安抚住江朗,不然江朗恨不得现在就回来看妹妹。
江夏一连在家休息了半个月,她每天与伊青禾保持着联系,她觉得这次有点亏欠班长了,她报了几个和伊青禾合作的项目,结果现在因为自己都不能参加了,这样的话,比赛就真的是重在参与了,完全拿不到名次,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在她休假的这段时间内,马辉和他底下的几个人受到了停学的处分,校运会也圆满落幕了。
因为她的缺赛,最终导致他们队没有获得外出比赛资格。但是伊青禾凭借自己出色的表现,在体操这一项上获得了第二名,华峰和谬欣就没这么好运了,在半决赛中双双落败。
夏小川和刘子越则是一个得了男子1500米的第三名,一个是男子跳远第三名、跳高第三名。
萧熠的话,江夏也天天给他发信息来着,但是他回复的很少。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他淡淡的,江夏也问过夏小川和刘子越萧熠怎么回事,这俩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江夏知道了,萧熠为了摆平这件事,找了他姐姐出马,而且是有条件的。后面几天萧熠也跟消失了一样,一直到下一周的周一才来上学,而且周末发生了什么,萧熠也没跟夏小川他们说,他们也不好问。
这事真的快把江夏憋死了,她决定了,一定要换班!她要去萧熠所在的一班,那里有她现在的好朋友们。
也是现在跟他们在一起后,江夏才觉得自己真正的活着,和他们在一起的每个时刻都很放松很快乐。
而不是被顾晏和白薇薇包围着的,营造出一个以她为核心的包装出来的看似光鲜的虚伪世界。
她曾经也是真心对待过他们,但是她的真心并没有得到应有的结果,反而让她走向了最黑暗的结局。
江夏本来还在床上坐着,想着哥哥也回来了,那就要把换班的事情跟他说一下,这样等她返校的时候,就能直接给他们一个惊喜了。
江夏起身,来到了江朗书房,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了江朗还在看文件。
江朗抬头发现是江夏进来了,抬头朝她笑了笑,又把手上的文件给合上了,像是不想被江夏知道一样。
“哥哥,你在忙吗?”江夏察觉到了江朗的动作,但是她没有多想,毕竟是公司的事情,她现在还是学生,不会去插手这些事情。
“没有,你找我?”江朗说完,把眼镜摘了下来,捋了捋头发,起身朝江夏走了过去。
对于江夏来说,江朗一直是优秀且自律的哥哥,从小就给予她无限关爱。在父亲不在的日子里,江朗的存在似乎弥补了父爱的缺失。所以哥哥也是她成长道路上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在她看来,任何事情都可以与哥哥分享。
江夏进门后,习惯性地一屁股坐在了江朗书房内的沙发上:“有件事想让哥哥帮我一下忙。”
“什么?”江朗走到江夏身边坐下,一脸宠溺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温柔。
“我能不能换到一班去啊,我想和青禾一个班。”江夏扑闪着她的大眼睛,用撒娇的语气对江朗说道。
江朗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江夏,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吗?是为了想和青禾一个班?没有别人。”
一下被江朗看穿的江夏有点儿不知所措,脸上都泛出些热意了:“哎哟,哥哥,你怎么这样,一班就还有萧熠和刘子越他们几个,我们都是好朋友,我喜欢跟他们相处,和他们在一起我好开心的。”
说着说着,江夏眼睛都亮了起来,光是想象和他们在一个班里,江夏就很激动了。
“嗯!好!妹妹都亲自开口了,换个班级有什么难的呢?他们也是好孩子,多和他们相处也不错。”
江朗答应得很是爽快,自从和萧熠单独对过一次话之后,江朗对萧熠倒是多了几分欣赏,尤其是知道顾晏和白薇薇的事情后,相较下显得萧熠更是优秀,本来就有点看不上顾晏和顾家,从前看在妹妹喜欢顾晏的份上,还愿意耐着性子和顾家来往,现在妹妹也看清了顾晏的为人,是可以慢慢断了,就是有些一起合作的项目牵扯的有些深,事情得慢慢来,不能做得太出格。
“谢谢哥哥啦~哥哥最好了~”江夏真的好喜欢跟江朗撒娇!
“嗯,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完全好了,你看,这是我刚培养的肱二头肌,改天我把肱三头肌带来给你看看!”江夏边说边比划着她手臂上的肌肉。
江朗无奈地笑了笑,他真的觉得江夏有点变了,但是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现在的江夏明显比以前的她更加活泼可爱了,而且遇事也变得更加沉稳了。
江朗宠溺的摸了摸江夏柔软的秀发,语气柔软道:“我的夏夏最棒了,我的夏夏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会帮你的,你知道的,夏夏……”
江夏停下了动作,抬眸正好对上了江朗的眼睛,江夏能感觉到他眼神中的落寞,怎么了哥哥突然说这些。
“哥哥,你咋了?我知道的,你对我最好啦~我最喜欢你啦~”江夏靠近江朗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江朗笑着点了点头。
江夏又思索了一下:“哥,你啥时候找对象,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对象陪你,我也想要一个大嫂……”江夏开始学起了江母的腔调,在那边劝婚。
江朗忍不住就抬手给了江夏一个脑瓜崩。
“说点什么呢!胡言乱语的!还有什么其他事吗?没事就出去吧!”江朗顿时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无奈得不行,江夏果然还是个小屁孩,刚才还觉得她沉稳多了,都是假的,现在还学起了大人样,来教育他!气死他了,赶紧走,没事还是别来了!
江朗边说边把江夏往门外推,江夏对着江朗笑嘻嘻的,说他是不是害羞了,给江朗都听烦了,一把将江夏推出了书房,然后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江夏揉了揉差点被门撞到的鼻子,又笑了起来,哥哥答应她转班的事了,相信哥哥的办事效率,等回学校应该就成了。能和青禾一个班她超开心的。
嗯!当然还有萧熠!
江夏揉着鼻子一脸笑容地回自己卧室去了。
……
这天,江夏还在收拾课本的时候,收到了一条信息。她打开手机一看,是萧熠发来的。
“哟,不容易,他还记得要联系我!”江夏还打趣道。
但是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她打开了信息,一看内容,萧熠约她去一趟炸鸡店,就是之前学校边上那个商业街里的,他们一起吃过的那家。
江夏虽然有点疑惑,但是信息确实是萧熠发来的,也就没多想。
她麻利地换好了衣服,一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半过了,都放学了,萧熠突然约她是要……约会吗?
“不会吧!我……”江夏嘴上说着否认的话,但是行为却很很诚实,她站在镜子面前左右看了好几遍,行!非常完美!
江夏联系了司机,下楼的时候还跟江母说了下今天晚上不回家,跟同学约了一起吃饭。
江母应了一声,说:“男同学吗?”
江夏听到江母的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吓了江母一跳,连忙喊着让江夏小心一点!
江夏却没在回话,直接跑到外面上了自己车,仓皇的背影还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江母看着江夏这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她还能不知道自家女儿的心思,不过,她听江朗说过了,萧熠那个小子确实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