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听不清楚?夏夏!说清楚!你们在哪儿……”
电话那头的江朗很着急,妹妹长大之后可从来没有这么哭过,连话都说不清了,能听清的语句里就是什么生啊死的,让人后背发凉。
但是夏夏明显受到了惊吓,自己不能再给她更多的压力了,所以还是很冷静地询问着最想知道的事,只要知道江夏在哪里,接下来的事情就迎刃而解。
江夏听到哥哥冷静的声音也让她焦灼无比的内心冷静了些许,江夏囫囵擦了一下眼泪,说出了自己所在的地点:“我在…..我和萧熠在……学校……图书馆大楼后面……有个仓库里……呜呜呜!哥哥!你快来啊!萧熠为了救我受伤了!伤得很重!现在晕过去了,我不敢动他,你快来救他啊!~”
江夏的情绪随着叙述又开始崩溃了起来,到后面又大喊了起来!仿佛这样能安抚她此刻的慌乱不堪的心情。
“夏夏,冷静,现在萧熠只有你了!你得照顾他!冷静下来!你让萧熠平躺着,关注他的呼吸和心跳,等我!我马上到!”江朗不得不这么说,江夏的情绪显然崩溃了,只能给她找点事情做,让她冷静下来,江朗挂完电话就给助理发了信息,然后也冲到地下车库开车出发了。
江夏听着哥哥有条不紊地教她冷静,然后又听到哥哥让她照顾萧熠,她努力克制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了,现在萧熠身边只有她,她得照顾好萧熠。
江夏看着昏迷不醒的萧熠,把他的身体摆正,让他完全平躺下来,看着萧熠皱着眉手抚摸在腹部,刚才她也看过了,上面青紫一片,但是看萧熠这无意识的动作,就知道肯定很痛。
江夏轻轻抚摸萧熠的手,想通过这种方式给萧熠缓解一下疼痛……江夏又轻手轻脚地掀开了萧熠的上衣……果然那一大片乌紫在萧熠白皙地皮肤上格外明显,好像比刚才看到的时候面积更大,颜色更深,不知道有没有内出血,江夏实在不敢看了,她心痛不已,眼里又蓄满了泪水,轻手轻脚地把衣服放下。
江夏看着昏迷的萧熠,喃喃地呼喊着他的名字道:“萧熠……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
另一边吴亦秋已经走到了操场,看着一群人都蹲着围着什么东西,都不用想,围着的就是马辉。
吴亦秋走近,那群人就自然让开了一条路,吴亦秋随着让开的路走进去,然后吴亦秋就看到了肿成猪头脸的马辉。
吴亦秋仔细看着马辉,轻笑了一下,然后对周围还蹲着的人说:“你们都回去吧,萧熠和江夏已经汇合了,今天已经落败了,在这儿等着也没用了。你们也受伤了吧,先去医院看看吧,马辉这里有我在,我已经安排好了。”
吴亦秋语调轻轻,好似能蛊惑人心,众人面面相觑,终于其中一人说:“好吧,那我们先走了,你照顾辉哥吧,我身上也实在痛得很。”
有人当出头鸟,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毕竟他们也确实被萧熠打得很痛,估计得青紫好一阵,于是众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吴亦秋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正巧此时马辉迷迷瞪瞪地醒来了,然后就开始“哇哇哇”大叫起来,他抬手抚摸最痛的脸,刚一碰到就又发出了杀猪般的大叫,实在是痛死他了。
马辉的眼睛也肿胀不已,好不容易睁开了一条缝,就看到吴亦秋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马辉看到吴亦秋又大叫道:“叫救护车啊,我好痛,痛死我了!傻愣着干什么!”说完又捂住脸哎哟哎哟地不停叫唤着。
吴亦秋冷漠地看着马辉哀嚎,没有理会马辉叫救护车的命令,只是冷笑了一声说道:“啧啧啧,马辉啊马辉,该说你什么好呢?这么多人跟着你,打一个萧熠你都能搞成这样,让东爷知道了,你是这种废物点心,怕是下一刻就把你弃了?”
吴亦秋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嘲笑:“你知道的,东爷从来不养闲人……你……”
马辉的哀嚎声顿时停住了,马辉满身冷汗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因为吴亦秋嘴里的东哥害怕的,马辉哀求吴亦秋:“算我求求你,亦秋,东爷那里我会自己去解释,你别告诉他,你现在帮我教一下救护车,求你。”
马辉疼得不行,但是吴亦秋说的又是实话。
本来东爷因为他们偷吃兴奋剂的事情发了好大一场火,马辉信誓旦旦地保证了肯定把萧熠和江夏这两个麻烦解决了,会把这两人带回去给东哥处置,让东哥放心。
吴亦秋也劝过他,不要这么冲动,他愣是不听,非要绑了江夏,还带着一群人准备先把萧熠打一顿,再带回去给东哥处置,没想到,这么多人,都没打过一个萧熠,落到了现在这个下场。
“救护车?你也配?手下败将是无法获得同情的,马辉你已经完了……”吴亦秋淡然地宣判了马辉的结局!
马辉一脸惊愕:“什么?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我也没必要和死人解释我要做什么……”吴亦秋的脸在昏暗地灯光照映下变得尤为恐怖,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眼神里透露着杀气……
“什么……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啊啊啊啊……唔唔!”吴亦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一把塞住了马辉的嘴。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几个全身穿着防护服、戴着面具的人,马辉就这么被他们抬上了担架,被带走了,消失在黑夜中……
“滴滴……”
“喂,干爹!”吴亦秋亲切地称呼电话内的男子,他一扫刚才的阴暗,恢复到了往日人畜无害的样子。
“嗯。很遗憾汇报给您,马辉事情又失败了….这么无用的人……我们就放弃他吧……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掐断了电话,吴亦秋又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举起手作出一个打枪的手势,朝着图书馆的方向开了一枪:“江夏,我们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