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晚嘴角勾起恶毒的笑:“沈南乔,我的朋友圈你都看了吧?你以前不是骨头最硬吗?现在为了嫁进霍家,真是连尊严都不要了。”
沈南乔死死盯着她手里的怀表,指甲掐入掌心:“把东西还给我!”
楚星晚将手伸出窗外几寸:“想要可以,跪下来给我磕头,大声承认自己是个虚伪的贱人。”
“绝无可能!”沈南乔气得发抖,“楚星晚,你别太得寸进尺!”
楚星晚放肆大笑:“我得寸进尺?当年你要是乖乖低头把名额让给我,我至于整你三年吗?你不是自恃清高吗?现在还不是要在我面前低头。”
“只要你跪下求我,我不但把东西还你,以后在霍家还会罩着你。”
“我绝不会向你低头!”沈南乔咬牙逼近,“你以前击不垮我,现在也休想!”
“找死!”
楚星晚脸色一变,手指松开,闪着金属光泽的怀表直直坠下楼去。
“还给我!”沈南乔发出绝望的惨叫,扑向窗台。
已经来不及了。
沈南乔双眼猩红,转身就要下楼去找,衣角却被楚星晚死死拽住。
楚星晚突然变了脸,哭着哀求:“对不起南乔,我再也不靠近言深了,求你别推我——”
身后传来两声暴喝:“沈南乔!你干什么!”
一只大手狠狠掐住沈南乔的手腕,将她猛地甩飞出去。
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痛得冷汗直冒。
霍言深和霍言泽冲上前将楚星晚护在怀里:“星晚,没事吧?”
楚星晚哭得梨花带雨:“是我不好,惹南乔生气了,以后我们还是别见面了......”
“别说胡话!”霍言深心疼地抱住她,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沈南乔。
“沈南乔,你竟然还敢欺负星晚!”
沈南乔痛得直不起腰,声音颤抖:“我没有......是她把我爷爷的怀表扔下楼,我只是想拿回来——”
“闭嘴!”霍言深厉声打断,眼底满是厌恶,“事到如今你还狡辩!星晚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可能招惹你?分明是你嫉妒成性,拿她当出气筒!”
沈南乔瞳孔震颤,终于看清了这荒诞的一切:“我没有!一直以来找人霸凌我的都是她——”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沈南乔脸上,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不知悔改!”霍言深眼神凌厉,“今天你敢推她下楼,明天你敢干什么!”
他与霍言泽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钳住她的手臂,将她强行拖出病房。
“放开我!”沈南乔拼命挣扎。
无人理会。兄弟俩面容冷酷,沉默地将她拖进电梯。
视线交错的瞬间,沈南乔看到了楚星晚那充满挑衅与恶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