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江城最高档的私人会所包厢里。
霍言深和霍言泽瘫在沙发上,机械地往喉咙里灌着烈酒。
曾经看热闹的狐朋狗友围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行了深哥,别喝了。”赵公子壮着胆子夺下酒瓶,“全网都在骂,你们喝死在这里她也看不见。”
旁人附和:“哥几个说句实话,你们到底是因为丢了继承权,还是真栽在沈南乔身上了?”
听到那个名字,兄弟俩神经猛地一抽。
“南乔......”
霍言深推开赵公子,重新抄起酒瓶猛灌。
以前他总催眠自己只爱楚星晚,对弟弟顶替自己这件事也不深究。
可现在楚星晚的画皮被撕碎,伴随着对沈南乔排山倒海的愧疚,他心底对霍言泽的嫉妒彻底爆发。
如果不是霍言泽碰了她,如果不是她怀了孕又听到那通绝情的电话,事情绝不会走到死局!
他突然暴起,将酒瓶砸碎,揪住霍言泽的衣领一拳抡了过去!
“你这个王八蛋!谁让你碰她的!她是我的人!”
借着酒劲,霍言深双眼猩红,将压抑的占有欲疯狂宣泄。
他爱她吗?他只知道当真相大白,沈南乔的决绝让他痛彻心扉。
他一拳接一拳往弟弟脸上砸。
霍言泽被打出血,戾气也被激发,反手一拳砸在霍言深下巴上:“你的人?当初是你亲口说把她推给我的!”
“这三年,陪她的人是我!要不是你搞什么复仇,她怎么会打掉我的孩子!”
“你才是她最恨的人!”
霍言泽也疯魔了。一想到她从洗手间出来时死寂的眼神,他的心就像被刀绞。
他一直用楚星晚的谎言麻痹自己,压抑那份感情。现在才发现自己错得多离谱!
两个男人在碎玻璃渣里疯狂互殴,像争夺伴侣的野兽。
“她心里爱的人是我!你不过是个偷来的替身!”
霍言深被戳中痛处,抓起半个酒瓶朝霍言泽头上砸去!
“砰——!”
霍言泽也抄起一个完整的酒瓶,狠狠爆在霍言深头上。
包厢陷入死寂。
鲜血顺着两人的额头涌出,双双瘫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