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失事(义父求金票)
此话一出,飞机上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相互对视后面面相觑。
有害怕的。
有惊慌失措的,也有抱着赴死决心写遗书的。
好在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绑架别人的。
张济看着这一飞机的乘客,一两百人中有老人,有妇女、婴儿。
更有一批从上京返乡回江城的学子。
一眼看去,没有一个能量波动比他高的。
此事因他而起,自己理应站出来!
“我来!”
张济举手,站出来。
“我掌握一些空间之力。”
一时间,机舱内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带有惊讶。
这么年轻
还有人眼底爆发了生的欲望。
抱着婴儿的女人眼眶湿润。
“帅哥求你救救我们!我还有父母在家,我的孩子还小,他不能死!”
也有垂暮老人抬手指着一边害怕的哭泣孩子们说:
“小帅哥,你先救那些孩子吧,他们都还小。”
“呜呜~我不想死~”
更有和张济差不多大的大学生们,眼神灼灼。
他们有些想站起来,但发现以自己的实力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对张济说:“兄弟加油!”
张济看着他们,点了点头:“放心,不会死的。”
“都不会死的。”
说着,张济跟着乘警走近了机长室。
在里面,两个身穿白色机长制的人在紧张的握着手中的操作杆。
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女人冷汗直流,打湿了鬓角的一些碎发。
这是她从业四十多年来,第一次遇到的状况。
她听到身后门打开,赶忙开口:“找到没有?”
“要是没有掌握空间之力的强者出手,我们整个飞机上的人都要死!”
该死的,她想破头也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龙夏上空对航行的飞机出手。
而且还没被龙夏空军排查。
这太恐怖了
乘警连忙说:“找到了,这个小哥掌握一些空间之力!”
听闻这里,女人连忙转过头怒斥:“一些?”
“一些够干嘛?”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的航线,眉头皱起,眼眸思索。
如果只能救下一些人,那她这样的高精尖人才必须在内,机舱里的那些老弱妇孺该排除的就排除!
想到这里,她咬牙说:“距离降落还有八千多米,我不能降速,一旦降速整个飞机就会被吹翻!”
“我们必须在距离地面还有两千米的时候脱离飞机,你还有三分钟的思考时间如何救人!”
女人命令般的口吻让张济很不舒服。
张济盯着女人看了看,随即说:“放心,等距离地面合适的时候,我会出手让飞机安稳着陆。”
“不要担心。”
听到这里,女人转过头来审视的目光在张济身上不断打量起来。
“你真的可以?”
张济点点头。
虽然在机舱内他没办法动用精神力,但在机长室里那不明材质对他精神力的束缚少了很多。
他有把握,在飞机外召唤出虫群抵御狂风的偷袭,从而让飞机缓慢降落。
但现在
张济拿出手机:“有人在空中劫杀我。”
“在江城以北一千多公里外,具体坐标你定位我的手机。”
张济更在乎是谁偷袭他!
远在江城的萧洪收到消息之后眉头一皱:“你撑住!”
但不知为何,张济并没有收到这条消息。
似乎被某种特殊手段遮住了信号。
看着飞机全速朝着地面落去,距离地面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七千米!
六千米!
五千米!
三千米!
两千米!
张济已经能清晰看见下方城市的建筑物,江城的灯光在闪烁。
中年女人转过头来呐喊:“快出手啊!”
张济闭眼,下一刻睁开后一双闪烁紫蓝色带着空间之力的瞳孔展开。
在飞机两侧,一道七八米长的巨大洞口展开。
里面的鸣脑虫疯狂飞出:
“精神领域!”
张济大喊一声,飞机外七万多头鸣脑虫飞出来,借着黑夜与云层的遮挡它们隐匿起来。
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壁横在飞机与那只巨大蝴蝶中间。
狂风呜咽吹来,却在逼近鸣脑虫时被抵消。
那股无形的精神力将狂风分散抵御下来,足足七万头鸣脑虫,相加起来的精神力足以睥睨钻石钻石高阶的御兽。
然而,还有另外数千头鸣脑虫施展出精神领域来,在飞机下落方向施展一股反向的力量拖住飞机。
“减速!”
张济说。
“找机会把飞机安稳降落。”
“我还能撑二十分钟快!”
张济咬着牙,脸色有些许苍白
在这种束缚的环境下强行撕裂这么大的空间裂缝,还使用了精神领域技能,实在太耗费精神力了。
在窗外的空中,一个鼻梁高挺瞳孔蔚蓝的金发男人站在巨大蝴蝶背上。
“该死,怎么会有出现这么强的虫群?”
“他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吗?”
“宝贝儿~让狂风呼啸的更剧烈些吧!”
他抬脚点了点脚下的巨大蝴蝶。
蝴蝶双翅蜷缩起来,双翅上纹路里泛起强大的青色流光:“嗖嗖嗖——”
一整阵狂风攒动起来,就好像是刀刃一样。
轰!
双翅展开,一道狂风呼啸而过,朝着远处猛的轰杀而去。
狂风裹挟着瓢泼大雨,和雷电之势朝着那一堵“虫墙”轰去,似乎要将这些虫群灭杀殆尽。
显然这一击很有用。
“虫墙”根本抵挡不住这恐怖的一击。
精神力被逐步瓦解,矩形结构的虫群被杀死,大片鸣脑虫接连掉落。
张济脑海中的负担越来越强。
每一只子虫的死亡,都会让张济有些许刺痛,可这一击后张济捂住脑袋有些站不太稳。
站在原地,手脚有些酸软。
“快我要撑不住了。”
张济扶着驾驶室的舱门,乘警在一旁搀扶。
那女人看着张济的情况,又根据飞机的平稳程度咬咬牙,拿起一个对讲机严肃说道:“导台,导台。”
那边严肃焦灼的男声传来:“导台收到,已安排好迫降路线!”
收到信息后,女人强行迫使自己冷静,手稳稳地握着操作杆下降。
一旁的副机长从旁协助,大气不敢喘。
脑海中的刺痛感愈演愈烈,但张济不敢收起鸣脑虫,只能依靠着鸣脑虫的数量堆叠阻挡片刻。
“我就不信了,你还敢进机场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