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通过了
林老点头。“去看看。你是金色的。
陈考官走进去。“考官，人到了。”
中间那个男人抬头，看了张济一眼。“进来。”
张济走进去。身后那几个人也跟着进来。一共五个。
除了张济，还有四个。三男一女，年纪都不大，看起来二十出头。
他们站成一排，面对三个考官。
中间那个考官站起来：
“我叫郑元。这两位，是李考官和王考官。今天的验证，由我们主持。”
他扫了一眼五个人：
“规则很简单。我们给你们一本功法，你们现场参悟。谁参悟得快参悟得深谁就过关。过关的人，拿到公民身份。”
他顿了顿。“不过关的人，就只能下一次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本书，举起来。书不厚，封面是蓝色的，上面写着几个字：星辰冥想术。
郑考官说：
“这是协会的基础功法。精神念师入门用的。你们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检验成果。”
他把书放在桌上。
“开始。”
五个人同时看向那本书。张济站在最右边，离书最近。但他没动。他在看另外四个人。
最左边是个年轻人，穿着白色制服，头发梳得很整齐。
他第一个伸手，拿起书，翻开。动作很快，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关。
他旁边是个女孩，穿着淡蓝色的裙子，长头发，长得很漂亮。
她没抢书，只是站在旁边，等那个年轻人翻完。眼神很平静，不急。
第三个是个胖子，穿着灰色的便服，站在人群里不太起眼。
他也等年轻人翻完，才接过书。翻得很快，一页一页，像在确认什么。
第四个是个瘦高个，戴着眼镜，站在最后面。他
等胖子翻完，才接过书。翻得很慢，一页一页看，很认真。
张济是最后一个。他接过书，翻开。
书不厚，只有十几页。每一页都写满了字，还有图。
那些字他认识，但意思不太懂。那些图，像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头顶有星星在转。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熟悉。这功法，和林老给他的星空冥想法有点像，但更简单，更基础。
他闭上眼睛，开始参悟。
精神力在脑域里流转，跟着功法上的指引，一点一点走。刚开始很慢，像在黑暗中摸索。走了一会儿，他找到路了。
那些文字的意思开始清晰。那些图，开始动起来。
他看见一个人坐在星空下，头顶有无数星星在转。那些星星，是他的精神力。一颗一颗，慢慢旋转，慢慢凝聚。
他沉浸进去。
御兽空间里，鸣脑虫开始共鸣。那些虫子的精神力通过虫族网络，涌入他的脑域。不是帮他修炼，是帮他感知。
他能感觉到身边那四个人。他们的精神力在动，有的快，有的慢，有的稳，有的乱。
最左边那个年轻人，精神力很强。他参悟得很快，已经走完第一页了。
但他的精神力不太稳，像一辆开得太快的车，有点飘。
旁边那个女孩，精神力很稳。她走得慢，但每一步都很扎实。她的精神力像水，慢慢流，不急。
那个胖子，精神力一般。他走得不快不慢，但有点乱，像在几条路之间来回切换。
那个瘦高个，精神力很弱。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吃力。但他的精神力很专注，像一根针，慢慢往前扎。
张济收回感知，继续参悟。
他的精神力开始加速。不是他主动的，是那些鸣脑虫在帮他。
它们的精神力像一层薄膜，覆盖在他的精神海上，帮他过滤杂念，帮他集中注意。
他走完了第一页。
第二页。
第三页。
越来越快。
他能感觉到那本书里的东西。那些文字，那些图，不是死的。
它们是一个整体，一个体系。他要做的，不是记住它们，是理解它们。
他理解了。
第四页。第五页。第六页。
他停了下来。不是参悟完了，是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
他睁开眼。
三个考官都在看他。郑考官的眼神很专注，李考官的眼神有点惊讶，王考官的眼神很平静，但她嘴角弯了一下。
张济低头，继续参悟。
第七页。第八页。第九页。
他能感觉到那四个人的状态。最左边那个年轻人，已经走完第五页了。但他的精神力开始乱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女孩走完第四页。很稳。
胖子走完第三页。有点乱。
瘦高个走完第二页。很慢。
第十页。第十一页。第十二页。
最后一页。
张济停下来。他参悟完了。整本功法，他都理解了。那些文字，那些图，在他脑子里变成一个完整的圆。
他抬头。
三个考官都看着他。郑考官的眼神变了。不是惊讶，是别的什么。像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旁边那四个人也看着他。最左边那个年轻人脸色有点白，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女孩看着他，眼神很复杂。胖子张着嘴，像想说什么。瘦高个低着头，没看他。
张济站在那儿，没动。
他知道自己太快了。但他没藏。陈考官说了，要把本事都拿出来。
郑考官开口。“你参悟完了？”
张济点头。
郑考官沉默了几秒。“全部？”
张济点头。
郑考官看着他，很久没说话。然后他转头，看了李考官一眼。
李考官点了点头。他又看王考官。王考官也点了点头。
郑考官转回来，看着张济。“你通过验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