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守卫的手指在地上划了几下。张济低头看。地上写着一个数字：三十。
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他看着张济，眼神很冷。
“入侵者。杀。”
他抬手。二十几个守卫同时开枪。
张济撑开屏障，挡住光束。苏雨和尼克兰从两侧冲出去。先知在后面放空间陷阱，紫色的光缠住那些守卫的脚。
但这一层的守卫更强。他们的枪法更准，反应更快，配合也更默契。
苏雨的飞刀被一个守卫用枪托打飞，尼克兰的短刀被另一个守卫用能量盾挡住。
张济抬手。精神力线从脑域涌出，缠住那个领头的守卫。线收紧，守卫惨叫一声，跪在地上。他挣扎，但挣不开。
张济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带路。去源殿。”
守卫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愤怒。“你疯了。赵大人会杀了你。”
张济没说话。他收紧精神力线。守卫的脖子被勒出一道血痕，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往外凸。
“带路。”张济又说了一遍。
守卫终于点头。
张济没说话。他收紧精神力线。守卫的脖子被勒出一道血痕，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往外凸。
“带路。”张济又说了一遍。
守卫终于点头。
张济松开线。
守卫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爬起来，踉跄着往前走。
第三层的入口在柱子后面。
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银白色，上面刻满了符文。守卫走过去，把手按在门上。符文亮了一下，门缓缓打开。
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石壁，头顶是拱形的穹顶。走廊尽头有光，金色的，很亮。
张济走在最前面。精神力铺开，覆盖了前后五十米。
走廊很长，走了大概十分钟，才到尽头。
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比上面两层加起来都大。
头顶是穹顶，上面画着星空，星星在闪烁，像活的。
脚下是黑色的石材，光滑如镜，能照出人影。空间中央，立着一座宫殿。
银白色的宫殿，刻满符文，在金色的光中泛着冷光。宫殿门口站着一个人。
穿白色铠甲，头发全白，面容清瘦。
他站在那里，背着手，看着张济。眼神很平静，像在看一个老朋友。
赵天行。
“来了？”他开口，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张济点头。“来了。”
赵天行看着他，看了很久。“你比我想的年轻。”
张济没说话。
赵天行叹了口气。“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张济摇头。“不回去。”
赵天行沉默。他看着张济，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怜悯，是惋惜。
“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知道。源点碎片。”
赵天行点头。
“对。源点碎片。皇帝的命。你拿了，皇帝会死。皇帝死了，帝国会乱。帝国乱了，会有无数人死。”
他看着张济。“你担得起吗？”
张济看着他。“皇帝不死，蓝星会死。蓝星上的人，是我的家人。我担得起。”
赵天行沉默。然后他笑了。“你这个人，真固执。”
他抬手。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化作一柄长枪。
枪尖指着张济。“那就打吧。”
张济抬手。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化作一柄长剑。剑尖指着赵天行。
两人同时动了。
赵天行的速度快得惊人。张济只看到一道白光，枪尖已经到了眼前。
他侧身躲开，长剑刺向赵天行的腹部。
赵天行收枪格挡。剑尖刺在枪杆上，火星四溅。两人同时后退。
张济的手臂发麻。赵天行的力量比他大得多。星级初阶和日级高阶，差距太大了。
但他没退。他咬紧牙，继续进攻。长剑刺，劈，扫，每一招都用尽全力。
赵天行不急不慢，一枪一枪挡下来。
“你打不过我的。”赵天行说。
张济没说话。他继续打。
苏雨从侧面冲上来，飞刀刺向赵天行的后颈。赵天行头也不回，枪尾一扫，打飞飞刀。
苏雨被震退几步，脸色发白。
尼克兰也从侧面冲上来，短刀砍向赵天行的腰。
赵天行抬脚，踢中尼克兰的胸口。尼克兰飞出去，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
先知在后面，抬手。银白色的光从掌心涌出，化作无数根细线，缠向赵天行的腿。
赵天行低头看了一眼，脚一跺。细线断了。先知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
林老站在最后面，没动。他看着赵天行，眼神很复杂。
“天行，”他开口，“你还记得我吗？”
赵天行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着林老。看了很久。“林叔？”
林老点头。“是我。”
赵天行沉默。他放下长枪，看着林老。“您怎么来了？”
“来救人。”林老说：
“救那些被关在禁地里的人。救皇帝。”
赵天行皱眉。“救皇帝？”
“对。”林老说，“皇帝快死了。他拿不到源点，会死。但他拿了，帝国会乱。你不想看到帝国乱，对吧？”
赵天行没说话。
林老继续说。“所以，让我们进去。拿了碎片，皇帝不会死。帝国不会乱。”
赵天行看着他。“您保证？”
林老点头。“我保证。”
赵天行沉默了很久。他看着林老，又看着张济，看着苏雨，看着尼克兰，看着先知。然后他叹了口气。
“进去吧。”
他转身，推开宫殿的门。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尽头，有光，金色的，很亮。
张济走进去。身后，门缓缓关闭。
通道很长。走了大概十分钟，才到尽头。尽头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中央，悬浮着一个光球。
银白色，拳头大，表面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流转。它缓缓旋转，像一颗心脏，在跳动。
源点碎片。
张济走过去，站在光球下面。他抬起头，看着它。很亮，很稳，很冷。
他抬手，精神力从掌心涌出，伸向光球。
就在要碰到的瞬间，光球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