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剖腹产,依旧生下死胎后。我悲痛欲绝,暴瘦十斤。陆时衍推掉所有应酬,日夜守在我身边,对外只说是他福薄,留不住自己的孩子。直到我去派出所给第六个孩子办死亡证明,却碰见陆时衍和我养妹推着婴儿车,一起给孩子上户口。工作人员查完系统,笑着说:“就算响应国家政策,也不用生这么多,这都第六个了。”陆时衍熟稔地给孩子冲奶粉:“我老婆喜欢孩子,家里也养得起,你看要交多少罚款,我们都补上。“我妈抱着一对双胞胎,低声说:“幸好念念身体好,多挨几刀不算什么,星晚身子差,这辈子没法自己生,只能委屈她了。”我哥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小姑娘,声音冰冷:“委屈什么?当年是她把星晚推进冰湖里,害她不能生育。这六个孩子,就当是她赎罪了。”闺蜜边给最大的孩子系好鞋带,边附和地点头:“而且许念的结婚证是假的,这六个孩子要是养在她名下就是私生子,还是星晚更适合做孩子妈妈。”我浑身骤然冰凉,腹部的刀口像是再次被撕裂,剧痛翻涌而上。原来从来没有意外夭折。我八年六子,次次剖腹伤身,只是他们用来成全养妹的生育工具。滔天恨意席来时,脑海中沉寂已久的系统响起。【检测到宿主名下六位孩子存活,已完成生育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