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被家人笑是“疯婆娘”。抓到秦斯野出轨那天,我抱着他从五楼跳下去。他没死,我变成植物人。从此,他抱着那个女人夜夜在我的身边亲热。第一年,他提起我时哽咽又怨恨,说一起死是便宜了我。第二年,他忘情地咬着她,说要一把火把我们三人烧死。第三年,他们很少再聊起我,更多时间是在算排卵期和办婚礼的日子。他们举办婚礼的这天,我醒了。刺目的阳光下,秦斯野亲吻着怀孕的养姐宋冷玥。我举起纤瘦的手,随昔日好友们一起鼓掌。不合时宜的掌声惊动了所有人。我哥最先过来堵住我,放狠话:“宋念夏,你别再发疯了。”“斯野和冷玥早就领证,要不是你,他们的婚礼不会拖到今天。”我妈一向偏心,护住宋冷玥求我:“念夏,你就当斯野三年前就被你害死了。求你放他们幸福吧。”我的视线掠过秦斯野痛苦挣扎的脸,缓缓点下头。可宋冷玥一开口,我空虚的胃条件反射地抽搐起来。于是我抓起手边蛋糕上的刀。三年的苦吃完了,我想吃点甜的。但他们不信我不疯了,这次是真的要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