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杯酒释兵权那天,我骂醒了赵匡胤 > 第73章 要不是水泥,这大坝早垮了!

要不是水泥,这大坝早垮了!
一路紧赶慢赶,到第三天下午。
他们这支队伍才终于到了黄河工地。
远远就看见周主事站在堤坝上
此时他已经急得团团转,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远远看见沈逸来了,几乎是跑着下来的!
甚至靴子踩在泥地里,溅了一裤腿泥。
“沈公子!您可算来了!”周主事声音都哑了,眼眶发红。
沈逸下了马,简单寒暄过后,便立马上去看了看堤坝。
那段水泥浇筑的地方,背面确实湿了一大片,水渍从地基底下渗出来,在堤坝后面积了一个小水坑,浑黄浑黄的。
周主事急得直搓手。
“沈公子,您说这怎么办?”
“挖开看过没有?”
“挖了。”周主事说,“挖了三个地方,底下都是空的。”
“水从河床底下绕过来,把地基下面的土全淘走了,跟老鼠打洞似的,以前可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那是因为以前还没发现底下渗水的问题,大坝就已经垮了!”沈逸说着,自顾自伸手摸了摸水泥表面,凝固的很结实,也没有裂缝。
这说明水泥本身没问题,问题就出在地基上。
他站起来,沿着堤坝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时不时蹲下来看看地面,一直走到最险的那段,才停下来。
“周主事,这段下面是什么土?”
周主事想了想。
“砂土,底下好几尺都是砂土,细得跟面似的。”
沈逸眉头紧锁。
砂土渗水快,水一冲就淘,难怪地基会空。
“当初打地基的时候,没打到硬底?”
周主事苦笑。“打了,可硬底太深,打了十几尺还没打到。”
“之前的官员因为上头要求的工期太紧,就没再往下打。”
“而且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个深度其实已经符合标准了。”
“所以我接手后,也就直接换了材料接着网上修了。”
沈逸听到这,顿时沉下脸:“周主事,你这是拿堤坝开玩笑。”
周主事脸色白了,嘴唇哆嗦着。
“沈公子,下官下官也是没办法。”
“上头给这个大坝限定的工期本来就很紧,说汛期前必须完工!”
“行了行了。”沈逸抬手打断他,“现在说这些没用。”
“还是先赶紧想办法把水堵住。”
他让人把那些特制的高标号水泥全卸下来。
又让民工去挖黏土,去河边捡石头。
周主事在旁边看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沈逸又把李铁柱叫过来。
“看见那个渗水的地方没有?”
李铁柱点头,“在那儿挖一条沟,一直挖到河床底下。”
“要挖多深?”
“挖到硬底,挖不到硬底就一直挖。”
李铁柱二话没说,带着五个兵就开始干。
民工们也加入进来,几十个人轮班挖,铁锹镐头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挖了一整天,挖下去七八尺深。
还没挖到硬底,可已经看见水了。
地下水从沟底往上冒,很快就积了半人深,冰凉冰凉的。
李铁柱浑身是泥,跑来找沈逸。
“沈公子,挖出水了,还往下挖吗?”
沈逸走过去看了看。
沟底全是水,浑得看不见底。
“不挖了,已经差不多了,往沟里填石头。”
李铁柱怔了怔。“填石头?”
“对。大石头填底下,小石头填上面。填到跟地面平齐,然后用水泥砂浆浇一层。”
李铁柱虽然不明白,可还是照办了。几十个人搬石头的搬石头,填沟的填沟,忙活了一下午,沟填平了。沈逸让人搅拌水泥砂浆,浇在上面,浇了半尺厚,用抹子抹平,光溜溜的。
周主事在旁边看着,一脸困惑。“沈公子,这能管用?”
沈逸拍拍手上的灰。
“管不管用,明天就知道了,要真不管用再想别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沈逸就起来了。
天刚亮,工地上已经有人开始干活了,叮叮当当的响。
他走到堤坝后面一看,昨天浇筑的混凝土已经基本上干了。
表面泛着青灰色。
接着他又去看了看渗水的地方。
水渍还在,可却没有继续扩大,这倒是个好现象!
说明这个法子管用!
周主事也来了,蹲在旁边看了半天,眼睛都快贴到地面上了。
“沈公子,好像不怎么渗了?”
沈逸没答话,让人提水来,倒在水泥面上。
水顺着水泥面流走了,像倒在石板上一样,没渗下去。
“行了,底下的水这就算堵住了。”
“往后注意些,若是再有渗水就按这个法子继续堵漏。”
“大坝已经修起来了,总不能拆了重修。”
周主事愣住了,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这就堵住了?”
沈逸指了指那条填平的沟。
“这叫截水墙,在堤坝地基下面,用石头和水泥筑一道墙。”
“水从河床底下绕过来,碰到这道墙,就过不来了。”
周主事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原来如此!那下官之前怎么没想到?”
沈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主事有点尴尬的继续趴下去继续研究着地基截水墙。
“还是沈公子有办法,下官受教了。”
“这次要不是您仗义出手,我这颗脑袋恐怕就保不住了。”
李铁柱站在旁边,看着那条填平的沟,眼里全是佩服。
沈逸笑着摇了摇头。“行了,都别拍马屁了。”
“赶紧带人把其他地方也都挖开看看。”
“哪儿有渗水,就在哪儿筑地基截水墙。”
李铁柱应了一声,带着兵去干了。
周主事跟在后头,一脸惭愧。
“沈公子,下官这回是真服了。”
“想不到您不光知道怎么烧制水泥,还有那水力夯机,竟然还懂如何治河,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天才!”
“您要是进了我们工部”
“哎,打住啊!”沈逸赶紧打断他。“我不懂治河,更不要把主意打我身上,想让我进官场当牛做马,想都别想!”
周主事当时就愣住了,站在堤坝上整个人都发呆了。
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会有人不想当官儿呢?”
“而且当官怎么就是当牛做马了?”
周主事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觉得是沈逸性情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