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七月,发现丈夫和亲姐有个两岁儿子,我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妈妈抠出药片,抬手扇了我一巴掌。“为一个男人,你连妈也不要了吗?”那一夜,我因流产摘除了子宫,妈妈抱着我哭到天亮。第二天,姐姐从十七楼一跃而下。只留了一句:【妹妹,孩子无辜,求你替我做一次好妈妈。】我把她的儿子接回家,一养就是三年。丈夫收了心,凡事迁就我。妈妈也总劝我,姐姐已经拿命赎罪,活着的人该往前走。我以为,这个孩子是她留给我的惩罚,也是补偿。直到他五岁生日,我提着蛋糕回家,却在隔壁看见了早已“死去”的姐姐。房间里,母亲正握着她的手。姐姐问:“她真会把孩子当亲生的吗?”母亲语气笃定:“放心,当年我特意给她下药让她摘除了子宫,这辈子她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除了替你养儿子,她还能有什么指望?”蛋糕从我手中落下。原来那场死别不是赎罪。是他们算准我再也做不了母亲后,为我安排好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