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谢家第二年,婆婆拿出一只抽签筒,立下规矩。家里两件事撞上,摇到谁的名字,谁就得让。我生日撞上小姑搬家,我让;结婚纪念日撞上婆婆复查,我又让。我妈癌症手术那天,小叔临时提车,我哭着求谢云峥陪我,签筒里落下来的,还是我的名字。。直到我怀孕六个月大出血,他的青梅林晚棠说自己崴了脚。签筒又摇到了我。我死死攥住谢云峥的手,看着血顺着腿往下淌。“这次也要我让吗?”婆婆却一根根掰开我的手。“医院有医生,晚棠只有我们。”他们全走了。那晚,我的孩子没了。出院后,我拆开那只抽签筒,发现里面每根签都写着我的名字。我翻出过去的抽签记录,又在谢云峥书柜里找到林晚棠留给他的纪念册。小姑搬家那天,他在陪她过生日。婆婆复查那天,他们在温泉酒店共度良宵。我妈手术那天,全家替他们打掩护,让他们去挑情侣对戒。原来我一次次顾全的大局,不过是在替他们的偷欢腾地方。后来林晚棠攀上高枝甩了他,谢云峥带着全家求我回去。我把那只签筒重新摆好,递给他。“最后一次。”“你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