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蜻蜓笑眯眯的说:“没什么,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她低下头去悄声对玲玲说,“你找人找几个麻袋来,我们先把他们通上之后做什么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玲玲被苏蜻蜓笑的整个人都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有些不可思议她温柔美好的蜻蜓会干这种事情,不过……她喜欢!
这种事情,她林玲玲从小到大看的次数多了,有几次还是她自己亲自上手的,如何不熟悉?
看着套好袋子的几个人,苏蜻蜓和玲玲对视了一眼,摆了摆手让手下那几个和自己一起上前开始进行起了这场单方面的施暴。
姜辰几个原本醉酒的人此时也被生生疼醒了,从开始的咒骂到后来的求饶再到最后发不出声音。
玲玲看地上的人不动了,就拉了苏蜻蜓一把,用手示意了下苏蜻蜓表示这样就行了,可以出去了。
苏蜻蜓由不解气,又在踹了几脚,其中正巧有一脚踹在了姜辰的命根子上,又引得原本昏迷不动的人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叫声。
这才转身利索的走人了。
等到出去后,苏蜻蜓继续笑着给玲玲说:“现在你把所有的监控视频全部删去,交代手下的人把嘴管住。”
玲玲默默点头,小声嘟囔:“也许你才是我爸爸失散多年的亲闺女吧?”
苏蜻蜓眯了眯眼睛:“你刚刚说了什么?”
玲玲摇头摆手表示:“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说。”
等到把李霖在此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晚上十点了,检查结束后医生说:“伤势倒是没有加重太多,就是这一番颠簸之下,引得有些发炎导致病人现在高烧……”接着一堆的学术性词语,苏蜻蜓也听的不太懂。但没有加重多少就挺好的。
“这次我又把人送到了你们这里,如果再出现人被劫走的事情,我就真的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结束的。”苏蜻蜓看着那医生,认真的说。
医生勉强笑着点头:“放心吧,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苏蜻蜓似笑非笑的说:“这样更好。”
说完,看天色已晚就准备回家了。今天虽说找人容易,但到底还是折腾了一天,身体和精神在如今放松下来后都忍不住一阵阵的发倦。
苏蜻蜓揉了揉眉角,脚下的步子加快了几分。
却在将将要出医院门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西装革履的站在医院的门口背对着她站立在哪里,他的身边烟雾萦绕看着竟似来了不少的时辰。
苏蜻蜓步子一顿,看着那人心里情绪莫名。
那人也好似有感应一样的,回转过身来看着苏蜻蜓,隔着夜色树影他伸出手说:“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苏蜻蜓原本坚硬的心因为这简单的一句话而蓦然柔软了起来,她喉咙发紧的说:“我过不去了,你来接我吧。”
少女少有的娇柔,让令虞城冷峻的面色也跟着缓了下来,他大踏步的走了过去牵起少女说:“没关系的,只要你愿意,哪里我都可以去找你。”
苏蜻蜓被他牵着走了几步,心里想:情话令又上线了。
令虞城好像知道苏蜻蜓并不太喜欢烟味,所以在上车之前就熄灭了烟头。
苏蜻蜓坐在副驾驶上轻声的对着令虞城说:“你以后少抽点烟吧,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令虞城挑了挑眉说:“好啊,你和我在一起多久我就戒烟多久。”
苏蜻蜓偷眼看着令虞城,故意装作听不懂的说:“你是威胁我吗?少抽烟也是为了你身体好啊。”
令虞城看着前方,面色未改的说:“只有你,才能让我愿意为岁月长短而操劳。”
“!!!”苏蜻蜓觉得令虞城今天有点不对劲啊,以前他虽然偶尔有说点情话,但也没有今晚这样一套一套的说的停不下来啊。每句都让她无法招架的心颤。
“令虞城,你想不想问我点什么?”苏蜻蜓原本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但跟着令虞城说了一番话后她就觉得自己应该给令虞城坦白的。其实她刚刚遇见令虞城的时候就想着要给他坦白的,但这人一直不问她也不好说什么。
令虞城的黑眸在苏蜻蜓看不见的地方蓦然变得深邃一片,他顺手打了方向盘把车子停靠在了马路的旁边。
“说吧。”令虞城又想要摸烟,但最后只是手指间轻轻磨蹭了下就放弃了。
“我和李霖那天补课的时候遇见了姜辰,因为一些事情我就和他发生了矛盾,结果这个人竟然把事情报复在了李霖的身上,我把李霖救了后送来了医院,然而人竟然被从医院bang激a出去了!我就和玲玲查了是谁,又查了地点,发现是被绑到一个酒吧……”苏蜻蜓从开始的起因讲起,一点也没有藏私的给令虞城全部都说了出来。
“之后你就和林玲玲两个姑娘跑去了酒吧救人了?还真是好胆识。”令虞城起唇接口道,他现在还能想起之前的时候他听人说苏蜻蜓和林玲玲单枪匹马去酒吧救人时的心惊和慌乱,她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做?
“那家酒吧本就是玲玲家旗下的,而且我们是带了人的!”苏蜻蜓觉得令虞城这样一说,的确是她这次莽撞了,言语上又忍不住的心虚。
令虞城转过头看着苏蜻蜓,车窗外的灯光透过车窗映在了苏蜻蜓的脸上,平日里清亮的眼睛此时带着心虚带着反思但更多的确实难以遮盖的困倦。
是了,若是说起来的话,今天一天苏蜻蜓才算真的歇了下来。
令虞城深深吸了口气,缓了缓后说:“我今天在听说你去救人的时候,真的很担心你。”
苏蜻蜓本已经准备好了承受来自令虞城的责骂或者嘲讽,却没想到最后得了的竟然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
她有些诧异,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令虞城也没有想过要苏蜻蜓说些什么,他解开了安全带开门起身出去了,站在路边拿出了一只烟,看着夜色茫茫独自一个人承受着所有。
他害怕在面对苏蜻蜓会忍不住说些什么别的话,他又如何忍心伤害他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