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虞城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又在客厅坐了太半夜,然后才回房间睡觉。
翌日,阳光照进屋子,温柔的撒在床上人儿的脸上,苏蜻蜓眯了眯眼睛,不自觉地抬起手挡住脸。
过了一会儿后,她才懒洋洋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望了一下四周个,这里熟悉,但却不是自己的家。
她甩了甩头,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却只依稀记得,令虞城说要来接她,然后和李霖玲玲在包间里喝酒,再然后就醉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苏蜻蜓正想要再躺回去眯一会儿,一阵敲门声响起。
“蜻蜓,出来吃早餐。”令虞城淡淡的声音在门外飘荡着。苏蜻蜓应了声,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才起床。
客厅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是牛奶和荷包蛋,苏蜻蜓随意的坐下,令虞城在脱下身上的围裙,坐到了苏蜻蜓的对面。
“吃吧。”他将一盘荷包蛋和肉肠推了过去,淡淡的看着苏蜻蜓。
苏蜻蜓抬头,正对上他一双好看的眸子,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出口问道:“我昨晚喝多了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闻言,令虞城放下手里的筷子,双手衬头,直直的看着苏蜻蜓:“你觉得呢?”
苏蜻蜓有些心虚,赶忙移开了和他对视的目光,加了一块肉肠放进嘴里,半响,才支吾着回到:
“我···我就是怕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我又记不起来了,所以才问你啊······”
令虞城直直的盯着她,半响,低下头去,一边吃着荷包蛋,一边漫不经心的道:“放心吧,没有。”
说着,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苏蜻蜓和李霖亲吻的那一幕,不禁吃东西嚼得更用力了,握着叉子的手也不禁青筋暴露。
苏蜻蜓好像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儿,温声问道:“怎么了?”
这话一出,令虞城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态,赶紧掩了神色:“没。”
“哦。”苏蜻蜓应了一声,便继续吃着饭。
不知为何,气氛有些压抑。终于,半响后令虞城仍是没有忍住的开口了:
“蜻蜓,你对李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苏蜻蜓不禁有些诧异的抬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一边吃着一边含混着不清不楚的回到:“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啊。”
令虞城沉默了,低头吃了一会儿,又开口问道;
“那你知道他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吗?”
他其实都知道回答,但还是想问问,听苏蜻蜓亲口说,这样他才能够稍微安心一点。
但是听到这句话,苏蜻蜓却是有些不耐烦的皱眉,放下筷子直直的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纠结这样的问题,无疑是对自己的不信任,苏蜻蜓也有些火大。
令虞城没再说话,一股心凉的感觉在心中升起,他迅速的吃完饭,然后收拾了桌上的碗筷。
忙完后,他淡淡的说道:“我送你走吧,你去哪儿?”
苏蜻蜓不想理他,直接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出门了,她冷冷的丢下一句:“不用劳烦了,我自己打车回家。”
看着苏蜻蜓离开的背影,令虞城更加的心冷,他慢慢地在沙发旁坐了下来,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而此时的苏蜻蜓也是,莫名的一肚子气,她出了令家,直接打车回到了公司,又遇到了李霖。
她忽然想到令虞城怪异的表现,不禁叫住他,问道:“李霖,我昨晚喝多了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李霖有些无辜的笑笑,摊了摊手:“没有啊,你们俩喝醉了就乖乖的躺在沙发上睡觉,然后没多久,令虞城就来将你接走了,还叫了助理开车把我和玲玲都送回家。”
闻言,苏蜻蜓有些松了口气,既然是这样,她就更不明白令虞城今天为何那么反常了。
不禁心中的怒火更大了。
这天是周末,玲玲也要走了,她只是回来办件事情,顺带看看两个老朋友。
苏蜻蜓和李霖送她到了机场,一路上,三人谈笑风生,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光。
玲玲不禁有些不舍,一手一个拥抱着两人,苏蜻蜓安慰的拍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好啦,快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航班了。”
玲玲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
而后李霖和苏蜻蜓觉得好不容易都有空,就两人一起吃了晚饭,期间,令虞城打过一次电话来。
苏蜻蜓本来心中的气怨还没有消散,不禁有些烦躁,想了想,还是接了,但这是李霖却在旁边问了一句:“是谁啊蜻蜓?”
电话那头的令虞城瞬间沉默了,他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眼神有些微冷。
这边,他的行为搞得苏蜻蜓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禁更加的火大了,还有些难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这样了。
苏蜻蜓禁不住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叫来服务员,又点了几瓶酒。
李霖看她这样子,没有问发生了什么,而是直接结了账,拉起苏蜻蜓就往外走。
“去哪儿啊?”她疑惑的问道。
李霖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让苏蜻蜓进去:“走吧,带你去散散心,到了你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苏蜻蜓没有拒绝,坐了进去,一路上,李霖都在不停地讲笑话,企图制造一个活跃轻松的气氛,来缓解她的心情。
苏蜻蜓都看得出来,但是缺是实在没有心情。
过了一会儿,终于到了,李霖下车替她拉开了车门,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苏蜻蜓下车一看,发现是个地下酒吧,她有些不理解的看着李霖,问道:“带我来酒吧干嘛?”
李霖笑笑,拉着她一边进去,一边解释道:“当然是带你来放松放松。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儿。”
苏蜻蜓不禁有些感激地看着他,没再多说。
酒吧里,人声沸腾,和震耳的音乐声混杂在一起,人们都疯狂的在下面跳着舞,各种狂欢,苏蜻蜓不禁也有点被感染了,有些忘记了心中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