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瑞恩和肖安又在中国逗留了几天,办妥了事情之后就回国了。
走的那一天,苏蜻蜓去送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张雪和令虞城也跟了过来,她倒是没太在意,只是觉得五个人在现场大眼瞪小眼的有一丝诡异。
瑞恩有些感伤的说道:“蜻蜓,这样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保重。”
苏蜻蜓点了点头,和肖安对视了一眼:“一路保重,欢迎下次再来中国玩。”
然后肖安就拉着瑞恩头也不回的走了。苏蜻蜓回身,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令虞城和张雪两人,双手抱胸的说道:
“所以你们俩到底是跟来干什么的?”
令虞城仰着头看着天空,一脸轻松惬意的模样,却并不回答苏蜻蜓的话,张雪也学着他的样子。
苏蜻蜓不禁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不再理会他俩,直接自己走了。张雪和令虞城立刻就跟了上来。
苏蜻蜓打了一辆车,然后不由分说的就把张雪塞了进去。她上车后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打开车窗说道:
“蜻蜓,你把我送到哪儿啊?”
苏蜻蜓双手抱胸,打了个哈欠:“送你回学校。整天太八婆了。”
张雪扁了扁嘴,还没来得及回应她一句,车就开走了。
还剩下令虞城,苏蜻蜓看了一眼他,然后上了自己的车。令虞城也跟着坐了进来。
苏蜻蜓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问道:“去哪儿?”
令虞城面无表情,十分淡然的样子:“随便。”
她摊了摊手,那她就真的随便开了。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车子停在了令氏集团写字楼的下面,苏蜻蜓朝令虞城努了努嘴:
“诺,你到了。”
令虞城点了点头然后就下车了,他中途忽然折回身来,猛地拉过苏蜻蜓的头,对准她的樱桃小嘴就是一顿吻。
苏蜻蜓脑子有些懵,她眨巴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很是惊讶,脸也迅速的红了起来,却仍是没有推开他。
良久后,令虞城放开她,苏蜻蜓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看着他修长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心中忽然有一股甜蜜感。
等到人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苏蜻蜓才重新启动车子,然后直接开去了公司。
一路上,她都在想有关上次令虞城警告过她李霖的事情,由于这几天瑞恩和肖安在,她的时间基本都拿去陪他们了。
到了公司,苏蜻蜓直接就先去了李霖的工作的地方探班。
李霖也是没有想到她会来,略微有些惊讶:“蜻蜓,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了?”他依旧笑得那么人畜无害。
但是苏蜻蜓却不敢太过相信他了,即便如此,表面功夫也是要做好的,苏蜻蜓在一旁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跟化妆的他闲聊着:
“我早就想来看看你了,只是最近这几天是真的有点忙。你工作还好吗?跟得上吗?”
李霖点了点头:“还好,最近也没有什么新的任务和档期,也就忙着拍手里的这部戏。”
忽然,砰的一声响,不是特别响亮,但是却格外的刺耳,苏蜻蜓循着生源地看了过去,是个同李霖差不多年纪大小的女生,她正在发脾气的乱摔着东西。
苏蜻蜓叫来一个助理,她一边悠闲的喝着咖啡一边皱着眉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那人是谁?”
助理恭敬地站在一旁,一脸讨好的样子:“没事儿老板,就是新请来的艺人脾气有点大。她的名字叫白露,家里也有点背景,是走的后门来接拍的这部剧。”
苏蜻蜓不禁冷笑一声,她最讨厌的就是没本事还脾气大,而且狗仗人势。她一口喝掉手里的咖啡,然后慢慢地起身向白露走了过去。
“这位小姐,不知道您是有什么不满?”她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白露只是淡淡的看了苏蜻蜓一眼,一脸的趾高气扬,她的脸上甚至还有些轻蔑:
“我认识你,你不就是苏氏集团的年轻总裁苏蜻蜓吗”她一边补着妆一边毫不在意的说道。
苏蜻蜓没有回答,白露继续说道:“告诉你们,这部剧我爸爸投资了的,就算你是老板哪有怎样,我还不是你的金主,你就得好生伺候着我。”
苏蜻蜓冷笑一声:“我最看不得的就是你这种人。”
闻言,白露脸色一变,她猛地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瞪着苏蜻蜓:“你说什么?”
苏蜻蜓慢悠悠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理会。
“你有本事再说一次。”白露冷哼一声。
“这部戏开拍了多少了?”苏蜻蜓淡淡的看了一眼白露,回身对助理问道。
助理看着僵持的两人面色有些尴尬,虽说白露家里也很有钱有势,但苏蜻蜓毕竟是她的直系老板。
犹豫了一下,助理最终支吾的说道:“前天才开始拍,所以也没多少。”
苏蜻蜓漫不经心的听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说道:“那想暂停一下这个角色戏份的拍摄,走一下程序,把白露的戏份撤掉,重新挑人。”
话音一落,满堂的寂静,白露的脸色瞬间就惨白,她气得身子直颤抖,指着苏蜻蜓说道:“你、你敢!你要是把我撤了,我就让我爸爸撤资!”
苏蜻蜓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而是转过身接着说道:“都听到我的话没有?给你们三天时间。”
这下白露彻底坐不住了,她直接向苏蜻蜓走过来,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但却没有人敢上去阻拦,这是有钱的大老板之间的对决,像他们这种小市民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不然会死的很惨。
众人静静的看着,就在替苏蜻蜓捏了一把汗的时候,却发现白露的小胳膊一下就被她死死地抓住了。
苏蜻蜓没有回身,只是靠着本能地反应就轻而易举的将白露钳制住了。
众人不禁又松了一口气。苏蜻蜓捏着白露胳膊的手渐渐加重了力道,白露疼得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