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番充满了攻击性的语言,托马斯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他知道这是对方的威慑。
可问题在于,这样的威慑,他赌不起。
虽然说此刻全息投影上所显示的国土并非是鹰利坚的领土,可这并不能代表着,对方就不能够换一个打击的目标。
万一这神秘的苏部长觉得只炸了小弟的地盘不过瘾呢?
想要换一个更大点的地方来测试那武器的威力呢?
凭心而论,自己这边的科技,真的能有足够的能力将安置在星球轨道的飞行器打下来吗?
那玩意又不是固定的靶子,会傻乎乎的停留在原地挨打。
而且真要有这种想法,只怕是连武器都没能升空就直接被那电磁脉冲武器给干成废铁了吧?
想到这里,托马斯只觉得心慌的厉害。
他不知道苏远的话语有没有夸大的成分。
可一但要是赌输了,恐怕不仅仅是平日里对他们跪舔的小弟,只怕是连他们都得要被重新打回石器时代了。
看着托马斯沉默不语的样子,苏远微微一笑。
杀鸡儆猴嘛。
岛国那屁大点的地方,就是那只被杀的激。
光是用嘴说,是行不通的。
真正重要的,还是得要亮肌肉。
谁的拳头大,谁说的就有道理。
真理也只在射程之内。
如果不能够一次性把2012时空的西方各国给捏的服服帖帖的,只怕接下来的迁移里,那些人还会不停的搞各种小动作来拖延进程。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想到这里,苏远毫不犹豫的就给已经准备好的扶摇一号下达了发射电磁脉冲的指令。
在距离地球表面约370公里的太阳同步轨道上,扶摇一号收到了指令便无声地调整着姿态。
它腹部的仓口处的电磁脉冲装置开始以肉眼无法观测的频率剧烈脉动。
“目标参数锁定。”
“覆盖范围约:24°n~45°n,123°e~149°e”
“能量注入峰值。磁约束阵列启动最终校准。”
“发射倒计时:3...2...1...emp序列激发指令确认。”
没有炫目的粒子光束,没有惊天动地的baozha,甚至没有任何传统意义上的可见光或热辐射逸散。
就在指令确认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却蕴含着毁灭性威能的能量洪流,以接近光速从轨道平台向下喷射而出!
强大的脉冲微波和伽马射线组成的超宽带能量束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切入大气层中,瞬间产生了极其短暂却剧烈的反应。
被超高频脉冲直接轰击的空气分子被电离撕裂,形成一个范围巨大、如同透明水母状瞬时膨胀的能量球体!
而后精准抵达目标空域上方爆裂扩散开来,顷刻间如同引发了一场无形的超级海啸,以光速扫过岛国区域内的一切电子设备。
当即,位于岛国的大都市的城市电网高压变压器、高压线路上绝缘薄弱点、配电站开关设备首当其冲。
直接被这瞬间的过电压轻易击穿,电弧爆闪!
而后便是正在街道上行驶的车辆,街道路口的红绿灯,区域内的手机信号,银行数据中心的金融交易,导航卫星运行的gps信号,加油站油泵.....
所有现代文明依靠电子元件产生的种种设备和装置,都在电磁脉冲发射的那一瞬间被彻底摧毁!
那一句让社会倒退回石器时代的警告在这一刻瞬间成真。
没有人能够知道在这一刻,仅仅只是某人的一个念头,就让一个国家产生了多大的损失。
这种袭击所带来的后果,根本就无法估量。
也就在电磁脉冲横扫岛国之后没多久。
依旧身处在鹰酱国的安晋培三便彻底的与他的国家失去了联系,其中也包括了鹰酱驻扎在岛国的那些军事基地。
等几个小时之后从鹰酱这边收到自家遭受了来自太空的莫名攻击,国内所有电子设备都被摧毁,几乎等同于一朝回到石器时代前的安晋培三顿时两眼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天塌了!
我们被外星人袭击了!
这是他晕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然而此刻,却是已经没有人再去关注这个已经失去了价值的家伙。
方舟同盟的高层们此刻已经彻底紧张了起来,各种指令下达,直接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同时他们心里纷纷有个疑惑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对岛国下手了,下一个目标又会是谁!
......
看着全息投影上被划入打击范围的区域变为了深红色,同时还浮现出了打击完成的字样。
托马斯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亲眼目睹了眼下所发生的一切。
只是对方的一个念头,过程短暂的连十分钟都没有,就让一个国家陷入了瘫痪的状态。
这是何等的恐怖与强大。
扪心自问,如果对方选择的不是岛国,而是鹰利坚......
他们能够抗的住这种范围且高效,迅速的恐怖打击吗?
他们的航母舰队,他们的坦克飞机,他们的新式装备......能在这种打击下,依旧保留行动的能力吗?
答案是大概率不可能!
至少在没能发明诸如能将整个鹰利坚都笼罩在其中的法拉第笼圈之前,只怕是都无法防御这样的袭击。
可除了这种东西以外,对方就拿不出其他的武器了?
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掌握了时空隧道的神秘组织的实力吗?
难怪丝毫不把他们这些方舟同盟放在眼里。
有这样的实力,哪怕是想要统治整个世界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自尊与骄傲被摁在地上摩擦的同时,托马斯心里更是酸涩的不行。
眼瞅着他一时半会像是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苏远摇摇头,看了看陈老,随后起身离开。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给点时间让对方平复一下心情而已。
等苏远走后,陈老才看向了这位像是在一瞬间衰老了十岁的老人道:“托马斯先生,您没事吗?”
闻言,托马斯对着陈老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苦涩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往后起,他们这些人大概率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