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末世重生,我杀穿万族 > 第141章 囚笼中的暗影与交易
  沉重的合金大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拢。
  那声音沉闷而决绝,如同棺材盖板被钉死的最后一声响。它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野心——那些贪婪的讨论,那些冰冷的决议,那些充满欲望的目光——也仿佛将最后一丝希望,彻底锁死在这间奢华的牢笼之中。
  所谓的“行宫”,位于堡垒核心区的最高层。
  内部是符合旧时代皇室标准的奢华装饰——天鹅绒窗帘,深红色,厚重而柔软,曾经是皇室专属的御用品;水晶吊灯,三层,每一颗水晶都切割得棱角分明,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微弱却璀璨的光芒;手工编织的地毯,波斯风格,图案繁复,踩上去柔软无声,仿佛踩在云端。
  但这一切,都蒙着一层看不见的灰尘。
  那不是真正的灰尘——卫兵们每天都会进来打扫,确保“招牌”的光鲜亮丽。但那是一种更本质的、无法擦拭的灰尘——是被囚禁的屈辱,是沦为傀儡的悲哀,是尊严被一点点剥夺后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精心包装下的空虚与囚禁感。
  没有忠诚的侍卫。
  门外,只有如同雕塑般站立、实为监视者的协会卫兵。他们身着厚重的动力外骨骼,全副武装,面无表情。他们的职责,不是保护女皇,而是确保女皇不会离开,确保任何试图接触女皇的人,都会被第一时间控制。
  这里,是金丝笼。
  而她们,是笼中的金丝雀。
  叶卡捷琳娜女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那在密室内挺直的脊梁,那在ss级强者面前依旧维持的尊严——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如同被抽去了支撑,轰然崩塌。
  她优雅的身躯,微微佝偻。
  她扶着镶嵌宝石的椅背,才能勉强站稳。那椅背上的宝石,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每一颗都价值连城,是旧时代皇权的象征。但此刻,它们只是冰冷的石头,无法给她任何温暖,任何支撑。
  岁月的风霜与末世的屈辱,在她依旧美丽的脸上,刻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眼角,细纹如蛛网。
  额头,愁痕如沟壑。
  嘴角,法令纹深陷。
  那些痕迹,诉说着这些年她所承受的一切——帝国的崩塌,丈夫的死亡,权力的丧失,尊严的践踏,以及在女儿面前强颜欢笑的日日夜夜。
  那双曾象征皇权的碧蓝眼眸——曾经,它们只是轻轻一扫,就能让大臣们噤若寒蝉;曾经,它们只是微微一亮,就能让万人欢呼——此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无力。
  那疲惫,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煎熬积累而成。
  那无力,是面对绝对力量、无法反抗的绝望凝结而成。
  “母亲……”
  薇薇安紧紧握住母亲冰凉的手。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很轻,很淡,但她自己知道,那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恐惧。
  她试图用自己的温度,温暖母亲。
  也试图从母亲那里,汲取一丝勇气。
  她才十几岁。
  十六岁?十七岁?她自己都快记不清了。末日后,时间变得模糊,生日变得毫无意义。
  本该在象牙塔中享受青春——读书,交友,恋爱,幻想未来。
  本该在宫廷中无忧无虑——骑马,跳舞,听音乐会,参加舞会。
  但末世改变了一切。
  她被卷入这权力倾轧的漩涡,目睹帝国的崩塌,目睹母亲的屈辱,目睹那些曾经效忠于她们的臣子,一个个变得陌生,变得贪婪,变得狰狞。
  她那如同精心雕琢的洋娃娃般精致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与不甘。
  金色的长发,如同阳光织成的瀑布,散落在肩头。
  碧蓝的眼眸,如同贝加尔湖最纯净的湖水,此刻却漾动着不安的涟漪。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精致的下颌线——每一处,都美得恰到好处。
  但那张脸上,没有少女应有的天真与梦幻。
  只有担忧——对母亲的担忧,对未来的担忧,对这个疯狂世界的担忧。
  只有不甘——不甘沦为傀儡,不甘任人宰割,不甘就这样度过一生。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母女二人微弱的呼吸声,在这奢华而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如此孤单,如此无助。
  曾经的万乘之尊——整个北熊国,一千七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一亿多人口,都曾匍匐在她们的脚下。
  如今——
  竟沦落至斯。
  连自身的安危与尊严,都无法保全。
  连走出这间房间,都需要卫兵的“陪同”。
  连说一句话,都可能被监听,被记录,被汇报。
  这种巨大的落差——
  足以摧垮任何人的意志。
  叶卡捷琳娜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需要坚强。
  她不能在女儿面前崩溃。
  她必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将吞噬一切时——
  “啧。”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玩味,却又清晰无比的男人声音,突兀地从内室那张华丽宽大的床榻方向传了过来。
  “看来这北境的‘避难者协会’,胃口倒是不小。”
  那声音,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打破了死寂。
  如同温暖的房间里,突然吹进一阵刺骨的寒风。
  母女二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
  看向声音来源!
  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那床榻——
  那床榻,是她们每晚入睡的地方。
  那床榻,是她们在这牢笼中唯一的私人空间。
  那床榻,此刻——
  竟然躺着一个人!
  一个黑发黑眸的年轻东方男子!
  他就那么随随便便地躺在那里,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悠闲地把玩着床柱上的流苏。仿佛这不是戒备森严的行宫,而是他自己的卧室;仿佛这不是女皇的床榻,而是普通的旅馆。
  “谁?!”
  叶卡捷琳娜女皇的声音,尖锐而颤抖。
  薇薇安更是下意识地就要尖叫出声,呼唤门外的守卫——
  “来人——!”
  她张开口。
  用力。
  再用力。
  但——
  没有声音。
  什么都没有。
  就在她张口的刹那——
  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冻结了空间本身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那力量,不是风,不是冰,不是任何她能够理解的东西。它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如同无形的巨手,轻轻握住了整个房间。
  薇薇安感到——
  喉咙,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扼住。
  声带,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紧。
  任凭她如何用力,如何挣扎,如何拼命——
  都无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脸上写满了惊恐。
  叶卡捷琳娜女皇也同样如此。
  她惊恐地发现——
  不仅声音无法传出。
  连她们的身体,动作,都变得极其迟缓,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
  她试图迈步,挡在女儿身前。
  但她的脚,仿佛被凝固在空气中。
  她试图抬手,护住女儿。
  但她的手,仿佛被万钧之力压制。
  只能——
  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床榻上的身影,动了。
  ---
  下一秒——
  不等她们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床榻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
  又如同瞬移般,毫无征兆地——
  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叶卡捷琳娜女皇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怎样的速度?!
  不,不是速度。
  是空间!
  是直接跨越空间!
  薇薇安的呼吸,瞬间停滞!
  这是怎样的存在?!
  能潜入这戒备森严的行宫!
  能瞬间施展如此强大的空间隔绝能力!
  其实力——
  绝对远超协会里那些ss级的委员!
  远超!
  苏铭站在她们面前,低头打量着这对母女。
  黑发,黑眸,东方人的面孔。面容俊朗,线条分明,如同刀削斧凿。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人类应有的温度——只有一种仿佛俯瞰众生的淡漠,如同神祇俯视蝼蚁,如同猎人打量猎物。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衣物——黑色长袍,黑色长裤,黑色短靴。与这间奢华却压抑的房间格格不入,却自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最让薇薇安感到羞愤的是——
  这个男人,竟然伸出一根手指。
  轻佻地。
  挑起了她光滑的下巴。
  迫使她仰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如同星海、却又冰冷如同北境冻土的眼眸。
  那触感,冰凉而坚硬,如同金属。
  那目光,直刺灵魂,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秘密。
  “你……!”
  薇薇安碧蓝的瞳孔中,燃烧着怒火!
  那是少女的羞愤,是公主的尊严,是反抗的本能!
  她试图挣扎!
  调动体内那微薄的冰系异能——那是她作为皇室血脉,自然觉醒的微弱力量。虽然弱小,但至少是力量!
  但那力量——
  刚刚调动,就被碾碎!
  在对方那如同浩瀚宇宙般深不可测的气息面前——
  她的反抗,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瞬间!
  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
  那恐惧,不是对敌人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而是对“更高层次存在”的本能敬畏!
  是猎物面对天敌时的战栗!
  是蝼蚁仰望神祇时的绝望!
  叶卡捷琳娜女皇,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
  她见过政变,见过战争,见过死亡。
  她曾被无数人包围,被无数人威胁,被无数人觊觎。
  她早已学会,在恐惧中保持镇定。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将女儿稍稍护在身后——尽管这个动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如此可笑。
  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问道:
  “你……你是谁?”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算清晰。
  “你想要得到什么?”
  她看出来了。
  此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这戒备森严的“行宫”——那意味着,协会的那些ss级强者,那些自以为是的守卫,在他面前,如同无物。
  他能瞬间施展出如此强大的空间隔绝能力——那意味着,他对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她们无法理解的层次。
  他的实力,绝对远超协会里那些ss级的委员。
  远超。
  甚至——
  可能远超她们的想象。
  这样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绝不会是巧合。
  他的目的,才是关键。
  是敌?是友?是掠夺?是交易?是毁灭?还是——
  苏铭收回了挑着薇薇安下巴的手指。
  似乎对少女的愤怒,毫不在意。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对在绝境中依旧试图维持尊严的母女。
  母亲,虽然疲惫,虽然无力,但在恐惧中依旧试图保护女儿,依旧试图谈判,依旧试图掌控局面。那是统治者的本能,是母亲的本质。
  女儿,虽然恐惧,虽然羞愤,但那燃烧的怒火,那试图反抗的本能,那不服输的眼神——倒是比那些只会瑟瑟发抖的懦夫,有趣得多。
  尤其是那位如同冰雪精灵般的公主。
  金色的长发,碧蓝的眼眸,精致的五官,纤细的身材——如同从童话中走出的落难公主,脆弱而易碎。
  但那双眼睛里,有火焰。
  那火焰,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那是——
  不甘。
  是不屈。
  是即使身处绝境,也绝不低头的倔强。
  有点意思。
  苏铭淡淡开口,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我是谁不重要。”
  他顿了顿。
  “重要的是,我刚才‘听’完了你们那场有趣的会议。”
  母女二人,身体同时一震!
  听完了会议?!
  怎么可能?!
  那间密室,由厚重铅板与特殊合金屏蔽,足以隔绝任何精神探测!
  那是协会的绝对机密!
  他怎么“听”到的?!
  难道——
  他的精神力,已经强大到可以穿透那种屏蔽?!
  那得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苏铭没有理会她们的震惊。
  他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
  “原本,我抵达这里时,是打算用对待岛上那些虫豸的方式,直接清理掉所有不安分的因素。”
  岛上?
  什么岛上?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
  但她们能感受到,那“岛上”二字背后,隐藏着某种令人战栗的血腥。
  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清理垃圾”。
  但那内容——
  直接清理掉所有不安分的因素?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他的眼中,协会那十三名ss级强者,那三百万人口的北境堡垒,那精心构建的防御体系——
  都不值一提?
  都是可以随手清理的“虫豸”?
  叶卡捷琳娜女皇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本以为,协会已经是最强大的存在。
  她本以为,在这北境,没有人能挑战协会的权威。
  但现在——
  她错了。
  大错特错。
  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的——
  神祇。
  苏铭话锋一转。
  “不过——”
  他的目光,在薇薇安那张混合着恐惧与倔强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你们母女俩的发言,倒是让我临时改变了主意。”
  母女俩愣住了。
  她们的发言?
  那微弱得几乎无人听取的抗议?
  那被所有人嗤之以鼻的理想?
  那被协会委员们嘲笑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
  听到了?
  而且——
  让他改变了主意?
  苏铭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
  “直接杀掉那几个s级、ss级,未免有些浪费。”
  他顿了顿,仿佛在评估什么。
  “转化为受我掌控的傀儡,似乎更划算一些。”
  傀儡?!
  母女俩的心,再次一颤。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是杀掉还是利用”一样稀松平常。
  仿佛那些高高在上的协会委员,那些不可一世的ss级强者,在他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是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
  苏铭看向叶卡捷琳娜,直接切入主题。
  他的目光,平静而锐利,如同手术刀。
  “跟我说说。”
  “那个所谓的‘避难者协会’,十三个人里,具体有多少个拥有sss级天赋?”
  “都是什么能力?”
  叶卡捷琳娜女皇身体一颤。
  嘴唇紧抿。
  沉默。
  虽然协会架空了她,虽然协会囚禁了她,虽然协会将她当成了傀儡——
  但,身为北熊国的女皇。
  让她向外人,尤其是这样一个来历不明、实力恐怖的存在,出卖自己国家(哪怕是名义上的)顶尖战力的核心情报——
  这触及了她内心最后的底线和骄傲。
  那是她作为皇室的尊严。
  那是她作为统治者的责任。
  那是她作为北熊国人的——
  最后一点坚持。
  看到她沉默,苏铭似乎并不意外。
  也没有动怒。
  他只是——
  再次将目光,落到薇薇安身上。
  那目光,如同猎人打量猎物,如同收藏家审视藏品。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一种审视的意味,还有一种——
  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弧度,很轻,很淡,但落在薇薇安眼中,却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下一秒——
  在薇薇安的惊呼声中!
  苏铭手臂一揽!
  直接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强行拉到了自己身前!
  “啊!”
  薇薇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惊呼,不是恐惧,而是羞愤!
  她从未被任何男人如此对待!
  从未!
  她挣扎!
  用力挣扎!
  双手推拒!
  身体扭动!
  但在苏铭那如同铁钳般的手臂中,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羞愤的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
  那是少女的尊严被践踏后的泪水。
  那是公主的骄傲被碾压后的泪水。
  那是无力反抗、只能任人摆布后的泪水。
  如此近的距离。
  她能清晰地看到——
  对方眼中那毫无波动的冷漠。
  那冷漠,比愤怒更可怕,比杀意更令人胆寒。因为那意味着,在他眼中,她根本不是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物品”。
  她能看到,自己映在那双眸子里,惊慌失措的倒影。
  那倒影,如此渺小,如此脆弱,如此——
  无助。
  女孩真的很漂亮。
  蔚蓝色的瞳孔,如同贝加尔湖最纯净的湖水,此刻因恐惧和愤怒漾动着涟漪,如同微风吹过的湖面,波光粼粼。
  一头金黄色的柔顺长发,如同阳光织成的瀑布,散落在肩头,有几缕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精致的下颌线——每一处,都美得恰到好处,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的美丽,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单纯。
  像极了从童话里走出的落难公主——
  脆弱,而易碎。
  “别伤害她!”
  叶卡捷琳娜女皇终于崩溃了!
  那最后的坚守,在女儿受制于人的情况下——
  土崩瓦解!
  她可以忍受自己的屈辱。
  她可以承受自己的苦难。
  她可以失去自己的尊严。
  但她无法——
  眼睁睁看着女儿受到伤害!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绝望:
  “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苏铭松开了手。
  薇薇安立刻踉跄着扑回母亲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紧紧抱住母亲,将脸埋进母亲的胸口,肩膀轻轻抽动。
  叶卡捷琳娜紧紧抱着女儿,如同保护幼崽的母兽。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艰难地叙述。
  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深深的痛苦与屈辱。
  “协会……十三名委员……”
  “根据我们暗中收集的情报,明确拥有sss级天赋的,有两人。”
  她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
  “第一席,亚历山大,‘冰霜元帅’。”
  “sss级天赋【绝对零度】——能够制造接近绝对零度的超低温领域,冻结一切,包括能量和精神力。在他的领域内,任何攻击都会变得迟缓,任何防御都会变得脆弱,任何生命都会逐渐失去活力。据说,他曾经单枪匹马,冻结了一整支尸潮,超过十万丧尸。”
  苏铭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
  “第二席,伊万诺夫,‘巨熊’。”
  “sss级天赋【战神之躯】——极度强化肉身力量与防御,拥有近乎不死的恢复力。战斗时,体型可巨大化,力量无上限增长(理论上)。据说,他曾经与一头变异兽王肉搏,活活将其撕成碎片。”
  苏铭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手指在空中轻轻点动。
  “另外十一人,都是s级天赋。”
  叶卡捷琳娜深吸一口气,一一报出:
  “第三席,‘钢铁意志’,s级精神系天赋,能够免疫大部分精神攻击,并强化自身意志。”
  “第四席,‘地脉掌控’,s级土系天赋,能够操控大地,制造地震、地刺、岩壁。”
  “第五席,‘冰狼’谢尔盖,s级速度系天赋,拥有惊人的速度和敏捷,擅长偷袭和ansha。”
  “第六席,‘风暴召唤’,s级风系天赋,能够召唤风暴,制造飓风、龙卷、风刃。”
  “第七席,‘暗影穿梭’,s级空间系天赋,能够在阴影中穿梭,进行短距离瞬移。”
  “第八席……”
  她一一报出那些委员的代号和已知的主要天赋。
  虽然不够详尽,但足以勾勒出北境堡垒顶尖战力的轮廓。
  苏铭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轻轻点动,仿佛在评估着这些信息的价值,在计算着什么。
  末了,叶卡捷琳娜似乎想起什么,补充道:
  “另外,协会还秘密控制着一位特殊的s级进化者。”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她本身战斗力不强,但拥有一个极其罕见的sss级辅助天赋——【生命礼赞】。”
  “那是最高等级的水系治疗术,据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救回来。无论多重的伤,无论多深的毒,无论多强的诅咒——只要还有一丝生机,就能被治愈。”
  “她被协会严密保护,作为最重要的战略资源。据说,协会的几位委员,都曾被她救过命。他们对她的保护,甚至超过了对自己的亲信。”
  苏铭的目光,微微一闪。
  sss级治疗天赋。
  确实稀有。
  一番了解下来,他心中已然有数。
  【绝对零度】——听起来不错,但与他已有的【重力掌控】、【极刃皇者】等天赋相比,并非不可或缺。控制系天赋,他已经有了。
  【战神之躯】——纯粹的肉身强化,虽然强大,但他有高达四百二十五万点的防御力,加上【软骨术】的柔韧,生存能力已经足够。而且,这种纯肉身天赋,与他的战斗风格,未必完全契合。
  【生命礼赞】——虽然稀有,但他有【生命激素】,关键时刻可以瞬间恢复大量伤势与能量。虽然会透支潜力,但足以应对绝大多数危机。而且,核心世界资源丰富,各种医疗物资堆积如山,并非必需。
  “看来,这几个sss级天赋,都不值得我动用宝贵的传国玉玺残片进行夺舍。”
  苏铭心中暗忖。
  传国玉玺的使用次数有限,无比珍贵,必须用在刀刃上。
  比如,未来可能遇到的那些真正逆天的、与他战斗体系完美契合的天赋。
  比如,那些可能来自星外、超越sss级的存在。
  至于眼前这些——
  虽然不错,但不够。
  不过,不能夺舍,不代表不能利用。
  “倒不如……”
  他心中,一个新的计划,迅速成型。
  将他们全部奴役了。
  然后圈养起来。
  需要的时候,再放出来利用。
  作为核心世界发展的“养料”。
  或者,作为未来征途上的高级打手。
  毕竟,ss级和sss级的存在,即使只是站在那里,也是一种威慑。
  一个将北境堡垒顶尖战力一网打尽,并转化为自身傀儡军团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这比单纯的杀戮,显然更具“性价比”。
  sharen,只是一时之快。
  奴役,才是长远之利。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相拥的母女二人。
  如同看着两份意外收获的、颇具价值的“附加品”。
  母亲,虽然实力微弱,但毕竟是名义上的女皇,有她在,可以稳定那些对皇室还有感情的民心,可以减少不必要的反抗。而且,她对协会的了解,对堡垒内部情况的掌握,都是宝贵的情报来源。
  女儿,虽然年轻,但那份倔强,那份不屈,那份在绝境中依旧燃烧的火焰——倒是让他有些欣赏。而且,她的美貌,或许在某些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苏铭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很好。”
  “你们的配合,为你们赢得了活下去的机会。”
  母女二人,身体微微一颤。
  活下去的机会……
  这意味着,她们原本,是被列入“死亡名单”的?
  这意味着,如果不是她们的发言,如果不是她们的配合——
  她们现在,可能已经是尸体了?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苏铭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现在,我们来谈谈下一步。”
  他的目光,扫过母女二人。
  那目光,平静而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
  “我需要你们,配合我演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