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五旬主妇重生,断亲回春惊艳全家 > 第39章 顾客郑思远

陈玉兰只是透过猫眼往外瞄了一眼,就给物业打去了电话。
“喂,您好,我是福苑小区12号楼603的户主,门外有个精神病一直在砸我的门,还疯狂辱骂我,麻烦你们尽快来处理一下。”
“对了,你们来之前最好提前报警,这个人疯得很厉害,之前听小区里的其他住户说,他们只是从这个精神病身边路过,胳膊就被咬掉了一大块肉。”
“嗯嗯,好的,辛苦了。”
和物业说的这一番话,有一大半都是陈玉兰编的,但李秀英咬人这件事,却是真实发生过的。
还记得结婚没两年,邻居家的鸡跑到了马路上,李秀英顺手就把鸡抓回来给杀了炖肉,偷偷端回自己的小屋吃。
邻居发现了李秀英埋在墙根底下的鸡毛找上门来,结果她死活不承认,还和人家扭打在一起,最后咬掉了人家胳膊上的一块肉。
李秀英发起疯来是不要命的,陈玉兰才不想与她发生正面冲突。
从前郑思远两手一摊,家里的大事小情一概不管,她不得不与李秀英正面交锋,被她磋磨了好几年,直到搬到城里,才终于逃脱了她的魔爪。
她现在一看到李秀英那张脸,还有那惯会翻楞人的三角眼,就止不住地犯恶心。
咚咚咚!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
“陈玉兰你出来,别以为你躲着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在里面!”
“你跟我儿子离婚了又怎么样?你这辈子只要进了我们郑家,生是我们郑家的人,死是我们郑家的鬼!”
“你的那份养老金,你摆摊卖包子的钱,还有你在手机上抛头露面当乞丐挣到的钱,都得有我们郑家的一份!”
“陈玉兰开门,还钱!”
这个时间楼上楼下的邻居还没睡觉,但正赶上下班的时间。
有人只是路过李秀英时不小心瞥了她一眼,就被她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物业电话就被打爆了。
几名穿着保安服的七十岁老大爷,手里拿着防爆器材,架着李秀英就往楼下拖。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这是我儿子的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信不信我找人弄你们!”
李秀英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但还是架不住被铁叉子杵着,伸手又挠不着,伸脚又踹不着,只能急得干瞪眼,双腿不受控制地往楼下走。
物业也怕摊上事儿,他们远远地在楼下看了一眼,发现李秀英头发花白,要是稍不注意哪句话说重了,他们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索性就把自家七十多岁打太极的爷爷请了上来。
几个老头连托带拽,把李秀英从六楼拽下了一楼,期间李秀英手脚被束缚,还想张口咬人,却不想抓她的几人,胳膊上都带上了厚厚的训犬手套,一口咬下去,假牙直接从嘴里掉了出来。
这下连说话都含糊不清了:“陈玉兰,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放开我,我假牙落里面了,我的牙那可都是金子镶的,丢了你们赔得起吗?我呸!”
周围看热闹的一大堆,有几个平常跟郑思远处得好的邻居,认出了李秀英,连忙打电话给郑思远,让他赶紧过来领人。
郑思远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只得含混答应着,磨蹭了半个小时才赶到现场。
这时候,整个小区的人差不多都来了。
郑思远被人群吃人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只得硬着头皮朝李秀英走去。
“玉兰姐可真是命苦,这摊上的都是什么人啊?丈夫在外面偷情找小三儿,婆婆还跟个疯狗一样出来乱咬人,要是我,这日子早就不过了。”
“谁说不是呢,这老郑表面上看起来文绉绉的,谁能想私下里能干出那种事来?”
“要我说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看他妈那刁钻样,这老郑私底下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怪不得玉兰姐这么大岁数了,还非要和他离婚。”
郑思远面色铁青,快步走到李秀英面前,扯着李秀英的手腕就将人往外拖。
李秀英挣扎大喊:“你拽我干什么,还不都是你那个好媳妇干的好事,她这么欺负你妈,你能忍得了?还不上去揍她!”
郑思远连忙堵住李秀英的嘴,将人连拖带拽弄出小区门外。
临走时,郑思远下意识看向楼上。
那里……
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陈玉兰此时正站在窗户旁,手里捧着一杯茶轻啜着,对上郑思远的目光时,她将茶杯举到唇边,掩住了所有的情绪。
……
次日清晨,
陈玉兰比昨日早起了半个小时,依旧是开着直播,毫无遗漏地展示着自己蒸包子的全过程。
相较于昨天,这次还带了详细的讲解。
她这边还没有出门,大学城那边就已经站满了排队的人。
陈玉兰骑着小餐车赶到时,目测路边已经有三十几个人在等着她,她连忙支好小餐车,将蒸好的包子摆在餐车的台面上。
她原本以为李秀英昨天没有见到她的面,今天多半会来她摆摊的地方闹事。
她连直播的说辞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李秀英再来给她造一波势。
结果,她却在排队的队伍里,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郑思远。
他戴着一个大口罩,低头站在人群中,极力地隐藏着自己的身形,不想让别人认出他来。
陈玉兰当即蹙起了眉头。
没离婚的时候,郑思远不是出门遛弯跳广场舞,就是和人约好了下棋打牌。
总之就是成天见不着人影。
可现在,他们二人已经没有半毛钱关系了,这两天见到郑思远的次数,却比过去一个星期见到他的次数还要多。
陈玉兰像昨天一样开启直播,一边给前来购买灌汤包的顾客打包,一边絮絮叨叨地讲她自己的故事。
她没有讲自己婚姻中的不幸,也没有讲这些年受到的挫折和委屈。
而是讲自己一个人是怎么从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走出农村,到城里打工,最后将一家人带出农村的故事。
她没有提前去想这个故事该怎么去讲,而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大家在弹幕里问什么,她就顺势回答什么。
十几个包子卖出去,再抬眼,郑思远已经站在了餐车前。